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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张南还真说对了。

东边的军营里只有5000人,是蔡瑁从襄阳城调来的城防军,战斗力也很一般。

其实,曹纯决定从东边突围,还有一个原因也非常重要:就是东边更靠近曹仁的营寨,如果曹仁来接应的话,大概率会从东边来。

即使如此,主动冲击对手的营盘,自己一方也避免不了重大的损失。

曹纯勉强召集了剩余的虎豹骑,此时还有4000来人,命令虎豹骑打头阵,去撕开对手的防线。

虎豹骑现在只伤亡了几百人,算是很不容易了。因为虎豹骑的护甲完备,更容易在敌人的箭雨下存活。

但普通骑兵就惨了,自陷入重围以来,已经折损了两三千。

这种情况下,曹纯让虎豹骑来打头阵,也是实属无奈,毕竟普通骑兵已经没有多少战力了。

在付出了很大的伤亡代价之后,虎豹骑终于把对面的军营冲开了一个缺口,然后沿着缺口鱼贯而入,和里面的士兵展开了肉搏战。

守军虽然战力不佳,但将领下了死命令,也基本能做到死战不退。见大营的第一道防线被攻破,马上退守第二道防线,继续用强弩和长矛朝虎豹骑士兵身上招呼。

虎豹骑只得继续往里面冲,就像凿子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军营的深处凿。

这时,汉中军和江夏军一起掩杀过来,追着曹军的屁股打,一片一片的曹军倒地了账。

这段时间,曹军的伤亡数迅速攀升。如果他们再不能凿穿东边的军营,大概率就要全军覆没在汉江边了。

曹纯不禁仰天长叹:我一生征战无数,难道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正在他绝望之际,忽然,对面军营的后方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守军的防线迅速发生了松动。

原来,曹真和陈矫在营外等得焦急,又见营门被堵了,于是试着冲击汉中的军营,以便为己方保留退兵通道。

结果,这次冲击却踢到了铁板,完全不似第一批骑兵冲锋时那么容易。

他们进攻受挫,又听不到里面的喊杀声,因此断定曹纯他们已经去别的地方了,不得不派人四处探查。

后来,他们听到东边喊杀声响起,猜想那里发生了激战,于是带着营外的五千骑兵和一万步兵赶过去助战。

得亏他们反应及时,否则已经进营的一万五千人怕是一个也跑不了了。

本来5000荆州军抵挡曹纯的骑兵已经非常艰难了,如今背后又杀来一支人马,这下终于顶不住了,士兵纷纷放弃阵地,四散奔逃。

很快,两支曹军在军营的中间会师了。曹真护卫着幸存的曹军骑兵溃围而出,向曹仁的大营方向败退。

联军在后面又追杀一阵,抢到了许多兵器、马匹和盔甲等战利品。

他们一直追到荆州军军营的外边,被曹真抵住厮杀。关羽等人见敌军势大,而己方士兵已经非常疲惫,这才鸣金收兵。

————

那么,曹仁的大营那边怎么样了?

其实,曹仁回到大营时,已经有一部分荆州军冲了进来。

曹仁马上布署反击,把已经闯进营的敌军赶了出去。随后,双方又凭借弓弩和投石车隔着营垒对射了一阵。

曹仁稳了稳阵脚,然后统兵出营,向荆州水军发动了进攻。荆州水军也不恋战,且战且退,逐渐退回到战船上。

而樊城的那几千守军,也只是虚张声势一阵,见曹仁带兵回援了,自己也就麻溜地跑回去了。

等他赶跑了荆州水军,又回来察看刚才冒蘑菇云的地方,见地上已经被炸出了几个磨盘大的坑,里面黑黢黢的,还能闻到淡淡的火炭味。周围的帐篷也有因之起火的,烧掉了多半个。

被炸伤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处置,伤口血斯呼啦的,看着瘆人。

曹仁心里疑惑,想不明白对手使用了什么秘密武器。

等营内事平,他才又想起弟弟曹纯来,急忙派人打探,又听说昨天荆州军刚立的那个营寨发生了大战,他便想要前去助战。

还没等他把兵卒点齐,败兵已经回来了。他又急忙安排人手前去接应败兵,前前后后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直到过了晌午,曹纯才垂头丧气地来到了他的大营。

曹仁见弟弟的模样十分狼狈,感到非常心疼,马上安排军医为曹纯查看伤势,又安排饮水、食物、帐篷等物。

————

这一战,曹军是大败亏输。曹仁大营总共只收拢了不到一万骑兵,其中还包括曹真所带的未被包围的骑兵(他们在救援曹纯时也有一定的伤亡)。这便意味着被包围的一万五千骑兵折损了七成。

而精锐中的精锐、号称天下无敌的虎豹骑,此战也折损过半,只回来了不到两千人。而且,这两千人里要么人带伤,要么马带伤,就没几个完全健康的。

清点完毕后,曹纯非常伤心,一米八几的汉子竟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些年来,他带领虎豹骑南征北战,可以说是每战必克,从来没打过败仗。往常参战,虎豹骑就算折损,通常也不过三两百。如今一战,竟折损过半,这是何等惨痛的损失!

曹仁也是心如刀绞,还得强装镇静地劝慰曹纯。

直到掌灯时分,曹纯的心情才好些了,用了些饭菜,然后细细地跟曹仁讲述了一下今天的经历。

曹仁听罢,皱着眉头说道:“若依你的描述,敌军似乎是有备而来,专门给你设了一个埋伏。”

曹纯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否则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他们的所有布置,都是为了破解骑兵的。但是,此前骑兵大都跟随在主公身边,并没有骚扰过白河以西的汉中兵马。他们没有理由准备那么多的长矛。”

曹仁道:“这就费解了。除非他们早就开始布局,通过假情报诱骗你们过江来进攻。”

曹纯道:“有可能。那个频频现身的刘协,很可能就是他们故意放出的诱饵。但这还是解释不了一件事,就是整个计划只有我跟主公身边的少数几个人知情,但敌军似乎是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进攻的。”

“莫不是出了奸细?”曹仁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