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进入副本的这天了。
一大早,“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天还没亮,就炸响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前院东厢房里,闫埠贵被这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四点三十分。
“该死......”他嘟囔着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这天都还没亮呢,搞什么......”
但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急。
闫埠贵终于彻底清醒了。他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这个时间点,能来敲四合院大门的,十有八九是何雨柱那帮“大领导舅舅”。
他想起这几天院子里传的那些话:何雨柱现在是副部级单位的厂长了,每天有吉普车接送,还有两个“大领导舅舅”天天来叫他起床......
闫埠贵心里涌起一阵不爽,却又不得不营业的无奈。
毕竟现在,他还不知道何雨柱的厂子在哪里,还无法威胁何雨柱的大领导舅舅公权私用从而占便宜。
“来了来了......”闫埠贵一边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吱呀”一声,四合院厚重的大门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三个人——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和魏和尚。三人都是便装,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气质。
闫埠贵脸上立即堆起讨好的笑容:“柱子他舅,今天怎么那么早啊?”
“今天有事。”李云龙丢下这句话,没再理会闫埠贵,直接和恭喜发财旅长、魏和尚一起冲进院子,直奔中院去了。
“有事,能有什么事?难道今天就给何雨柱当厂长了?”闫埠贵心道。
随即他便期待了起来。
但期待归期待,疲惫还是袭来,他打了个哈欠,回去继续睡觉去了。
......
中院,何雨柱的房门前。
“柱子!起来!要干活啦!”李云龙一边敲门一边喊,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院子里依然清晰。
屋里传来何雨柱迷迷糊糊、带着抱怨的声音:“知道啦......这就起来......这天都还没亮呢......”
“你管他亮没亮!”李云龙催促,“都要起来做准备了!早餐都给你买好了,赶紧的!”
“知道啦知道啦......已经在起了......”
几分钟后,门开了。
何雨柱穿着整齐,但头发还有些乱,眼睛也带着没睡醒的惺忪。他看着门外的三人,打了个哈欠:“你们先进来坐吧,我先去洗漱一下。”
说完,他转身朝院子里的水龙头走去。
屋里,何雨水的小床空着——昨天她已经跟着小李去海子里,和球球一起住,一起上学了。这是何雨柱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今天能心无旁骛地出发。
李云龙三人进了屋,没坐,只是站着等。魏和尚顺手把带来的油纸包放在桌上——里面是还热乎的包子。
很快,何雨柱洗漱完毕回来了。他用毛巾擦了把脸,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吃吧。”李云龙指了指桌上的包子,“边吃边走,时间不等人。”
何雨柱点点头,抓起包子,一边啃一边往外走一边关门锁门。
一行人走出屋子,穿过中院,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西跨房的门开了。
娄半城走了出来。他显然早就听到了动静,一直在屋里等着。
“何厂长,这是要去哪?”娄半城问,声音很轻,但眼神里满是探究。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他的语气很严肃,前所未有的严肃:“接下来半个月,我可能不在,也可能在。我在的话,那自然没什么问题。如果我不在......”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你配合好赵政委!”
“是。”娄半城立即挺直腰板,“我知道了。何厂长放心,我一定配合好赵政委,把工作做好。”
他没有问“您要去哪”,也没有问“什么时候回来”,更没有表现出任何担忧或好奇。
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行,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和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一起,快步穿过前院,走出四合院大门。
魏和尚已经发动了车子,等在胡同口。
四人上车,车子发动,很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娄半城看着何雨柱等人离开的背景,才猛的惊觉,何雨水不在,顿时更加感到震惊,也更加感到惊喜了,显然,何雨水已经被保护起来了,而何雨柱此行肯定是机密之事,这意味着何雨柱当真通天,也意味着何雨柱前程广大,更意味着,他抱对大腿了。
一个多小时后,吉普车驶离了最后一段颠簸的土路,拐进了一条隐蔽的山道。道路两侧是密林,晨雾在林间缭绕,偶尔能看见持枪哨兵的身影在树影间一闪而过。
这里是西山深处,远离城市,远离人烟。
车子在山道上又行驶了二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山谷被群山环抱,只有一个狭窄的入口。谷内,一排排整齐的营房依山而建,训练场上,成千上万的士兵正在晨练,口号声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树叶都在微微颤动。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训练场的一侧,停放着十辆奇特的“战车”。
说是战车,不如说是巨大的金属圆球——直径约三米,通体刷着迷彩漆,没有炮塔,没有枪管,只在底部装着坦克的履带和负重轮。最特别的是,在圆球距离地面一米三的高度,有一圈环绕整个车身的凹槽,此刻正空着,等待安装什么。
这就是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坦克厂连夜赶制的“高频粒子震荡匕首旋转坦克”。
车子在军营入口停下,哨兵检查了证件后放行。车子驶入军营,停在指挥部门前的停车场。
总帅已经在等着了。
他今天没穿军装,而是一身简朴的灰色中山装,背着手站在台阶上,看着驶入军营的吉普车,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
“总帅!”何雨柱下车,和身后的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魏和尚一起敬礼。
总帅点点头:“来了。”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转身:“走吧,带你们看看准备情况。”
一行人跟着总帅,穿过军营。沿途,士兵们看见总帅,都挺直腰板敬礼,眼神里满是崇敬。
何雨柱注意到,这些士兵和其他部队的士兵不太一样——他们的眼神更坚定,纪律更严明,而且......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被烙上了某种印记。
“这里现在入住了十万士兵。”总帅边走边介绍,声音平静,“在我们跟他们说明之后,他们都是自愿签上保密协议的,因为,那本来就是他们的信仰。”
何雨柱心中一凛。
随即对其充满了敬佩。
毕竟,那保密协议,就是思想钢印,可以彻底改变人意念的东西。
而他们其实不用签就已经有了如同钢印般的意念了。
但为了国家,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签了。
这是绝对的十万铁军啊!
每个人都是精锐,每个人都绝对忠诚!这太令人动容了。
总帅看了他一眼,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次任务,关系到国家未来。不能有半点闪失,也不能有半点泄密。这些人,是第一批进入‘副本’的部队,也是未来在‘副本’里建设、开采、战斗的主力。”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训练场边缘,那十辆圆形战车前。
近距离看,这些战车更加震撼。圆形的车身泛着金属的冷光,履带上的花纹很深,显然是为了复杂地形准备的。车顶加装了一个巨大的喇叭——那是何雨柱要求的,能发出巨大声响吸引丧尸的装置。
“这旋转坦克,根据我们的计算,每辆坦克挂载一百枚匕首就够了。”总帅指着车身上的凹槽,“匕首太多,转速会受影响;太少,清理丧尸的效率不够。一百枚是最佳数量。”
他转向何雨柱:“小何,你把匕首全都放出来吧。”
何雨柱点点头,走到战车阵列前。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何雨柱身前凭空出现了一大堆匕首!
不是一把两把,不是十把百把,而是......成千上万把!
黑色的匕首堆成了小山,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刃口锋利得仿佛能切割空气。每一把都一模一样,轻若无物,但锋利程度足以轻松切割钢铁。
这就是高频粒子震荡匕首。
“每辆坦克一百把匕首,才一千把。”何雨柱转头问总帅,“那剩下的呢?”
总帅笑了,笑容里带着军人的狡黠和智慧:“剩下的,就将其扣在枪头上当刺刀用。”
他解释道:“我们这次进入‘副本’,虽然带了足够的弹药,但毕竟面对一千多万的丧尸,而且面对丧尸的压迫感并不一定能够射中头部,所以需要的子弹还是非常多的,因此就算是带再多的弹药,也会面临补给困难的问题。丧尸如果真如同你所说,没有智慧,只凭本能行动,那么用这种能轻易切割钢铁的匕首当刺刀使用,效果不会差到哪里去。”
“甚至——”总帅拿起一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更能发挥我们战士的近战能力。毕竟子弹会打光,但匕首只要不损坏,可以一直用。反而我们的枪,可以当做补充使用,在必要的时候才开火。”
何雨柱当即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总帅。
他之前只想着用旋转坦克清理丧尸,却没想过给士兵配备这种匕首当刺刀!
想想看,一把能轻易切割钢铁的匕首,装在步枪上,面对血肉之躯的丧尸,那还不是砍瓜切菜?
而且匕首轻便,不消耗弹药,确实比子弹更实用!
“总帅高明!”何雨柱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总帅摆摆手:“这不是我一个人想的,是军工部的专家们连夜讨论出来的方案。他们说,既然有这么好的武器,就要充分利用。”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七点三十分。匕首安装、战车检查、人员最后准备,需要两个小时。那么现在就只等十点钟到来了。”
十点。
那是何雨柱确定的,进入“副本”的时间。
按照他的说法,“副本”入口会在那个时间点开启,持续三十分钟。他们必须在那三十分钟内,带领部队和装备全部进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总帅看着眼前整齐列队的十辆战车,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匕首,看着军营里十万严阵以待的士兵,语气平静,但眼神里燃烧着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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