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男人的眸光,瞬间冷冽.
一旁的崔雪莉,捕捉到了男人情绪的变化。
方才还温润如玉,与她谈笑风生的男人,瞬间变了脸,眼神阴鸷.
令人感到寒芒在背。
“让Aken定位追踪!”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见裴渡要离开,崔雪莉急忙道:“裴先生是遇见什么问题了?”
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
“是司小姐那边?”
男人犀利的目光,犹如一柄利刃,瞬间落在了崔雪莉的身上。
他的眼神森森然,像极了黑暗当中的狼王,冷冽危险具有侵略性。
令人不寒而栗。
即便如此,崔雪莉还是壮着胆子道:“您难道就不好奇司小姐如今在哪儿?”
这一句话,裴渡顿时就顿住了脚步。
他回头,鹰隼般的目光锁定在了身后女人的脸上。
“崔女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崔雪莉耸肩:“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只不过,我也许知道司小姐是被什么人带走的!”
裴渡皱眉,眉眼间的沟壑,愈发深邃。
“崔女士,你这话是何意?”
“裴先生跟汉斯先生合作多年,对他的了解,能有几分?”
裴渡面色凝重,汉斯先生于他而言,也许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但是他的人品,裴渡不敢苟同。
单从他身边无数个女人,并且都为他生儿育女这件事来看,他就完全欣赏不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老婆的失踪跟汉斯先生有关系?”
我凭什么信你?”
崔雪莉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裴先生请坐!”
裴渡心中焦急万分,却还是坐在了崔雪莉对面的位置上。
“裴先生,你难道不知道汉斯先生之前有一个非常相爱的华籍女朋友?
只不过那女人命短,在一场动乱当中香消玉殒。
那名华籍女子的身份,想必你也应该清楚!”
是的——
那个女人和司蕴的母亲,是同卵双胞胎,两人有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而司蕴,像极了她的母亲!
想到了那些年,他听说的,和亲眼见到的,关于汉斯先生对于那个华籍女子的深情与执着。
如今看见了阿蕴那一张脸,难保不会生出别样的心思!
想到了有这种可能,裴渡的眸光彻底地暗了下来,他忽然起身,对着崔雪莉说了一声感谢,便风风火火地离开。
银月湾
客厅里
裴渡打开电脑,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串代码,按照蒋汉提供的数据输入了一个编号,很快一张地图就展开。
地图上,一个红色的小点,闪闪烁烁。
他不断行进,走走停停,最后在某处停了下来。
裴渡修长的手指翻飞,根据地图上的坐标定位,很快锁定了一片区域。
“追踪器最后停在这里!
这里是Z国最南端的一个小镇,而阿蕴的定位,就在这里!”
裴渡指着某一处的位置:“定位就停在这里,现在着重调查这个区域!”
半个小时后
夜鹰那边传来了消息。
司蕴所在的位置,是纽音小镇上的某处古堡。
而根据调查,古堡的主人,就是汉斯先生!
裴渡的眉头,越拧越紧,起身离开。
男人高大的身形很快融入了夜色当中。
裴渡驱车来到了汉斯先生的住处,却被告知,汉斯先生出差了。
他拨通了汉斯先生的私人电话。
很快,对方接听。
男人透着心细的嗓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裴先生,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
“汉斯先生,麻烦你将我太太送回来!
否则,撕破了脸,我们彼此都难堪!”
汉斯先生笑:“我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了裴先生多久!
裴先生何必这么紧张,我不过想留裴太太在我这边小住一些日子。
毕竟,她是语嫣的外甥女……”
“汉斯,不要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你藏的什么龌龊心思,你心知肚明!
我是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的,可你非要碰触我的底线,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裴先生消消气,我知道,我这么做有一些唐突。
可是你也要体谅一下我对逝去之人的怀念!”
“你可以抒发对逝去之人的相思之情,但是却不能对我老婆下手!
汉斯,我跟你合作多年,也算知道你的为人。
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倘若阿蕴少了一根头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裴先生,你冷静一些,我觉得我们两个可以做个交易!”
“如果我退下来,将整个莫斯利家族交给阿凛之后,我们之间的合作就不一定能够继续深入了!
你想要在海外继续发展,就会受到一定的阻碍。
但是我可以帮你寻找新的合作伙伴,更可以稳固你在Z国的地位!”
“而我的要求就只有一个,我要司蕴!”
裴渡:“我看你是找死!
汉斯,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觊觎我裴渡的女人!”
“裴先生,你冷静一些,你我都是商人,自然都应该清楚,什么样的选择,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
一个女人,换你事业上的更上一层楼,你不吃亏的!”
“我们两个的合作即将到期,只要你答应我的请求,我便力促我们之间的合作继续,并且签订长期协议!
哪怕日后你不再做新能源项目,只要你想要涉足的行业,莫斯利家族便会无条件的支持,给予帮助……”
“我甚至……”
“你去死吧!”
挂断了电话,裴渡直接拨通了夜鹰总部的电话:“Aken,调派一支精英小队来z国!
并且配一名狙击手!”
男人面沉如霜,倘若汉斯那狗东西,当真敢碰到阿蕴一根手指头,他就直接让人崩了他!
想动他老婆,门都没有!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是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裴渡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纪执凛,随后便和蒋汉等人,一同离开了银月湾。
他们驱车前往纽因小镇,目的明确,就是地图上,他们锁定的那一栋古堡。
与此同时
汉斯先生已经抵达了古堡。
柔软宽大的欧式大床上,女人的双腿双脚被束缚着,嘴巴里绑着一条布条。
此时的司蕴,身上的麻醉药还没有完全退去,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