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天幕画面切到了刘秀。
刘秀趴在楼顶,Awm架在矮墙上,正在瞄准。
他开了一枪,远处一道白光升起。
缩回去,拉枪栓,弹壳弹出。
又探出来,又开一枪。
动作行云流水,跟刚开始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判若两人。
程咬金看着那画面,越看越不对劲。
“哎?这光武帝的狙击枪,子弹怎么打不完?”他凑近光幕,眼睛瞪得溜圆,“之前不是说只有二十发吗?他打了多少发了?三十发?四十发?”
房玄龄也注意到了,眉头微皱。
他仔细看着天幕上刘秀面前的光幕,那上面有几行字,虽然看不清具体内容,但隐约能看到“无限子弹”几个字。
房玄龄捋胡子的手顿了一下:“莫非......光武帝的狙击枪,变成了无限子弹?”
程咬金一愣,随即炸了:“什么?!无限子弹?!那还打个屁啊!他本来就躲在楼顶别人打不着,现在子弹还打不完,这不是欺负人吗?!”
魏征眉头紧锁,盯着天幕上刘秀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沉声道:“天幕给光武帝的选择,怕是不止五十人头的步枪奖励。他应该是放弃了步枪,换取了狙击枪的无限子弹。”
程咬金一拍大腿,气得脸都红了:“这不是闹嘛!陛下好不容易才拿到步枪,结果人家狙击枪无限子弹,这怎么打?陛下步枪打一枪,人家能打十枪。陛下要靠近了才能打中,人家隔着几百步就能把陛下崩了!”
长孙皇后也看得出刘秀的优势太大。她轻声问:“玄龄,陛下他们......还有机会吗?”
房玄龄沉吟片刻:“机会自然是有的。狙击枪虽强,但并非无敌。它需要开阔的视野和高处的位置,若陛下他们能避开开阔地,从掩体中接近,未必没有胜算。”
程咬金哼了一声:“避开开阔地?那楼顶那么高,人家拿个瞄准镜到处看,你躲哪儿都能看见。除非钻地道,不然谁露头谁死。”
魏征淡淡道:“那光武帝的狙击枪,子弹虽无限,但人不是无敌。他若被近身,狙击枪的劣势就出来了。近距离,步枪的射速和灵活性远胜狙击枪。”
程咬金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但心里还是不服气:“那也得能近身啊。人家在楼顶,四周都是开阔地,你还没冲到楼下就被打死了。”
房玄龄道:“所以,需要多人配合。一人佯攻,吸引火力,另一人趁机接近。或者,等其他人也拿到了步枪,从不同方向同时进攻。光武帝只有一人一枪,不可能同时打多个方向。”
程咬金眼睛一亮:“对!咱们陛下可以跟朱棣、朱元璋他们联手啊!先把这个最大的威胁干掉,然后再各凭本事争第一!”
长孙皇后看着天幕里还在不断开枪的刘秀,轻轻叹了口气:“希望陛下他们,能想到这个办法。”
程咬金又看了一阵,忽然指着天幕:“你们看!陛下在往那个方向跑!他是不是也注意到光武帝的位置了?”
天幕上,李世民和李治正端着步枪,猫着腰朝刘秀所在的那栋高楼方向移动。
他们走得很小心,尽量利用废墟和集装箱做掩护,不时停下来观察四周。
房玄龄点头:“陛下向来善于审时度势。他应该已经发现,那个狙击手是当前最大的威胁。必须先解决他,否则谁都别想安心刷分。”
程咬金握紧拳头,对着天幕喊:“陛下加油!冲到楼下,用手榴弹炸他娘的!”
魏征瞥了他一眼:“知节,安静些。陛下听不见。”
程咬金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天幕。
长孙皇后看着李世民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既担心又欣慰。
担心的是他会被狙击手再次击杀,欣慰的是他从不轻言放弃。
“陛下,小心。”她轻声说。
天幕上,李世民和李治距离那栋高楼越来越近。
还有大约两百步,只要冲过这片开阔地,就能进入楼下的死角。
狙击枪打不到死角。
就在他们准备冲刺的时候,远处又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不是冲李世民来的。
是另一个方向,另一个正在跑动的人影应声倒地。
程咬金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打陛下。”
房玄龄道:“光武帝现在无限子弹,打谁都是打。陛下只要不被盯上,就有机会接近。”
程咬金看着天幕里刘秀那副悠闲的样子,心里那个气啊:“等陛下到了楼下,看他还怎么嚣张。步枪近距离对射,狙击枪就是根烧火棍!”
魏征难得附和:“不错。光武帝若被近身,必败无疑。”
长孙皇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幕。
她相信李世民,相信他能找到办法。
天幕上,李世民和李治终于冲过了最后一段开阔地,钻进了高楼的阴影里。
楼顶的狙击枪暂时打不到他们了。
程咬金兴奋得跳了起来:“好!陛下到了!接下来就看陛下的了!”
房玄龄捋着胡须,眼中带着期待:“陛下这一路,走得不容易。”
魏征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光藏不住。
长孙皇后双手合十,对着天幕轻声说了一句:“陛下,保重。”
天幕上,李世民和李治端着步枪,走进了那栋高楼的入口。
楼顶,刘秀还在趴着射击,不知道楼下已经有人摸了上来。
程咬金正拍着大腿叫好,看到李世民和李治冲进那栋高楼的阴影里,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好!陛下到了!接下来就看陛下的了!冲到楼顶,把那个光武帝揪下来,狠狠打!”
房玄龄捋着胡须,也松了口气。
从补给点到那栋楼,中间那片开阔地至少有三百步。
李世民和李治能活着冲过去,一方面是运气好,没被狙击手盯上;另一方面,他们走的路线确实巧妙,利用了废墟和集装箱的阴影,一步步挪过去的。
魏征难得露出赞许的神色:“陛下行军布阵之能,确实非同一般。”
长孙皇后没有说话,但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她看着天幕里李世民和李治消失在楼入口,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