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年间。
天幕新标题跳出:
「古代求雨和现代求雨有什么区别?」
李世民一愣。
“古代和现代?”他看向房玄龄,“这‘古代’说的就是咱们这时候吧?‘现代’......是后世高楼林立那个时代?”
房玄龄点头:“应是如此。”
程咬金挠头:“求雨还能有啥区别?不都是搭个祭坛,摆上三牲,皇帝......或者大臣上去拜拜,说几句好话,求老天爷赏点雨吗?”
魏征也道:“自古求雨,无非诚心祷祝,修德省刑,以期感天动地。后世虽器物精奇,然天地之道,岂有不同?”
李世民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天幕既特地问‘区别’,恐怕......后世求雨,真有些不一样的门道。”
他想起每逢大旱,朝廷便会命钦天监择吉日,设坛祭祀。
他作为皇帝,有时也会亲赴祭坛,躬身祈雨,或下罪己诏,或减免赋税,以示诚心。
他又想起之前看过的后世景象。
那些会跑的铁车,能载人飞天的铁鸟,还有隔着千里也能说话的“法器”。
那样的世道,求雨......会不会也用上了什么稀奇法子?
“总不能是......”程咬金异想天开,“后世能自己造雨吧?那不成神仙了?”
房玄龄摇头:“呼风唤雨,乃仙家手段。后世虽器物精巧,终究是凡人,岂能违逆天时?”
李世民也觉不可能,但心里那份好奇却压不下去。
“等着看吧。”他望向天幕,“朕倒要瞧瞧,后世之人,是怎么‘求’雨的。”
几人都不再说话,专注地盯着天幕。
心里却都在琢磨:这雨,还能怎么求?
大明,永乐年间。
天幕新标题:
「古代求雨和现代求雨有什么区别?」
朱棣看着,眉头一挑。
“求雨?”他看向三个儿子,“这还能有啥区别?不都是挑个好日子,去天坛祭祀,或者拜拜龙王庙吗?”
朱高炽点头:“父皇说得是。旱时祈雨,自古皆然。便是后世,想来也离不了敬天祭神。”
朱高煦却挠着头,嘀咕道:“总不能......是逼着老天爷下雨吧?”
朱高燧笑他:“二哥你说啥呢?老天爷还能逼?”
朱高煦梗脖子:“那后世都有那——么高的楼,那——么快的车,说不定真有啥法子呢?”
朱棣听着,心里也动了一下。
后世那些东西,确实匪夷所思。
能千里传音的“手机”,能飞天的“铁鸟”,能自己跑的铁盒子......
这些若是不是自己看到了,打死他也不信啊!
那“求雨”......会不会也有什么他们想不到的门道?
就在这时候。
朱高煦突然眼睛一亮:“后世那‘铁鸟’不是能飞上天吗?让它背着水上去,往地下撒!这不就下雨了嘛!”
朱高燧噗嗤笑了:“二哥,那得背多少水?还不够喂鸟的。”
朱棣也笑了:“行了,别瞎猜。等着看天幕怎么说。”
天幕开始播放。
先是“古代求雨”部分。
画面里,皇帝身着礼服,率文武百官,于高坛之上焚香祭祀,仪仗肃穆,流程庄重。
天幕下,不少人微微点头。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虽细节有别,大体不差。”
紧接着,画面一转。
“现代求雨”部分开始。
不再是祭坛香火。
天空云层似乎很厚。
地面上,出现了一排银灰色的、细长的炮管,架设在类似车架的底座上,整齐排列,指向天空。
“这是......”朱棣瞳孔一缩。
朱高煦直接叫出来:“炮!这是炮!只是样子有点怪,比咱们的火炮细长!”
朱高炽也怔住了:“求雨......为何要架炮?难道......”
可这明明是炮啊!炮是打弹丸的,难道后世是用炮把“求雨弹”打到天上?
朱高燧瞪大眼睛:“二哥,你刚才说‘逼雨’......不会真是用炮逼吧?!”
朱棣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看着天幕上那些指向乌云的细长炮管,心里翻腾得厉害。
用炮求雨?
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炮是杀伐之器,轰鸣震天,煞气逼人。
求雨是敬天之事,讲究心诚则灵,宁静肃穆。
这两者怎么能扯到一块?
用炮对着老天爷轰?这不是亵渎吗?!
“胡闹!”朱棣忍不住低喝一声,“后世之人,岂敢如此?!”
可话虽如此,他眼睛却死死盯着天幕,一眨不眨。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后世那些不可思议的东西还少吗?
若这炮真能把雨“打”下来......
那岂不是意味着,旱灾可解,万民有幸?
朱高煦兴奋得搓手:“父王!要是真能行,咱们也弄几门这样的炮!以后哪儿旱了,咱就拉过去,对着天轰他娘的!雨不就来了?”
朱高炽皱眉:“二弟,慎言!此等事,尚未可知。岂可对天不敬?”
朱棣没说话。
他盯着天幕上那些沉默的炮管,又看看阴沉的天空。
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没道理。
但心底深处,却又忍不住升起一丝荒谬的期待。
万一呢?
他摇摇头,把这不切实际的念头压下去。
“看着吧。”他沉声道,“看后世究竟要如何‘求’这场雨。”
是奇迹,还是闹剧?
很快就能见分晓。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排细长的炮管,也愣住了。
“这是......炮?”他皱眉,“架炮作甚?”
他从天幕兑换的火器图册里,见过类似形制的火炮,只是没这么细长。
可炮是打仗用的,对着天空架炮......
房玄龄捻须沉吟:“陛下,此炮形制特异,或非寻常火器。”
程咬金嚷嚷:“管它啥炮!对着天放炮,这是要求雨还是要把老天爷轰个窟窿?”
魏征脸色凝重:“此举......未免太过悖逆。天威莫测,岂容刀兵相向?”
李世民没说话。
他心里也觉着荒唐。
求雨讲究的是诚心敬意。你摆一排炮对着天,是求雨还是示威?
可后世行事,常出人意料。
既然敢把这画面放出来,或许......真有门道?
“莫非......”
李世民心中猜测。
“这炮打的不是弹丸,是......别的什么东西?能催云化雨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