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恍若未闻,指腹捻着那薄如蝉翼的袜缘,垂眸看着她足尖。
烛影半昏,满室只闻雪沫簌簌落瓦声。
“芷姐姐,这冰天雪蚕丝,配你这身紫裙正好。”
“你闭嘴!”蔡芷声线已带了哽咽,眼眶微红,
“你再这般折辱我,我宁愿咬舌自尽!”
“那我可舍不得。”
曹昂低笑出声,他手指托起她的足踝,掌心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
“咱们往后还有大把日子要过,你此刻寻死觅活的,日后谁来陪我斗酒赏梅?”
柔软的丝袜顺着足背滑过脚踝,一寸寸往上覆去。
蔡芷低头看着这荒唐一幕,脑中竟是一片空白。
她几次想推开他,可撑在他肩上的手却似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使不出半分劲来。
她双颊滚烫,只觉浑身都要烧起来。
曹昂动作慢条斯理,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感,让她连头都抬不起来。
“你快点……”蔡芷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哀求,
“求你了,别折磨我了。”
曹昂置若罔闻,将墨色雪蚕丝一点点往上提,直至膝上。
料子极度贴合,将她匀称的腿部线条勾勒分明。
蔡芷呼吸急促,脸颊红透,却只能靠在他肩上借力,十指紧紧攥着他后颈的衣领。
“好了。来,换另一只。”
“我自己来。”
“你手抖成那样,哪里套得上去?”
曹昂指尖轻轻刮过她足心,语气戏谑。
蔡芷没再说话,咬着唇把另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他膝盖上。
曹昂如法炮制,墨色长袜一寸寸往上卷,
目光却始终锁着她的脸,欣赏着她咬牙忍耐的模样。
换装彻底完成。
蔡芷站在锦榻前,双腿并拢,浑身僵硬。
这身西域风格的淡紫修身短裙,配着半透明的墨色长袜,在这个时代堪称惊世骇俗。
贴身剪裁将她玲珑身段尽数展露,清冷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娇艳。
曹昂退后两步,上下打量自己的杰作,由衷赞道:
“芷姐姐,你真美。这身打扮太适合你了,以后在我面前,就得穿成这样。”
蔡芷不敢抬头,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
眼眶里水光打转,却死死撑着不让泪落下来。
“这下你满意了?满意了就赶紧走。”她低声赶人,又似是央求,
“你快走吧,我真没脸见人了。”
曹昂上前一步,“我大老远跑来,就看一眼怎么够?”
她心头一慌,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
小腿重重撞上锦榻的榻沿,退无可退。
“曹子修!”蔡芷低声呵斥,“你别太过分!”
曹昂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他身上那股异香渐浓,蔡芷顿觉浑身酸软,内息一滞,
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整个人失了力气,双腿发软,只能靠着榻沿勉强支撑。
“你别乱来。琮儿随时会醒。”
“怕什么?”曹昂嗤笑,“小孩子睡得沉,再说他又不是你亲生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侵略性。
蔡芷被他的目光逼得无处躲藏,只能紧紧咬着嘴唇,
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淡紫的裙面上,悄悄洇开。
“哭什么?”曹昂抬手,用指腹轻拭她眼角,
“我没哭。”蔡芷别过脸去,躲开他的触碰,
“你放开我!曹子修,你真无耻!”
她低声骂道,眼眶通红,“你就会用这种手段折辱我!”
“好,是我无耻。”曹昂凑近几分,声音压低,
“可芷姐姐,你当初以身入局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会有今日?”
蔡芷身体微微发颤。
“你难道真以为,我曹子修会乖乖听你的摆布?”
蔡芷咬着牙不说话,屈辱的眼泪止不住地继续往下淌。
“还有,那日下邳夜晚,芷姐姐百般撩拨,这才几日没见,就这般防着我了?”
蔡芷默然不语。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曹昂唇角弯起,笑容里满是邪气,
“芷姐姐,你说……要是刘景升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他素来端庄精明的夫人,
穿着这种舞娘般的衣裳,被我困在怀里……他会不会被气得当场吐血?”
提到刘表,蔡芷浑身发抖。
她脑中顿时生出强烈的负罪感,可这股负罪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成了另一种引子。
三十多年的清誉和端庄,在这间屋子里似乎一文不值。
上次她还能安慰自己说,是她心甘情愿以身入局,她是占据主动的一方,
可这次......
她连半分像样的抗拒都未曾做出,反而在极度的羞耻之中,身体就已经给出了最真实的回应。
曹昂身上的香气丝丝缕缕,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她鼻子里窜。
蔡芷渐渐感觉意识完全不受控制,呼吸越来越重,
双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攀附,十指深深插进了曹昂后颈的衣领里。
“这香气......你给我一个痛快。”
蔡芷的声音都变了调,又似是在央求。
她堂堂荆州主母夫人,竟说出这种话,放在平日里,任谁都不敢相信。
曹昂唇角一扬,扯出几分促狭轻佻的笑,
模样贱贱的,惹人心烦,
他旋即往后退开半步,“今天不行。”
蔡芷愣住了,她失去支撑,无力地跌坐回锦榻上,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饱满的弧线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尚未退去。
她看着曹昂,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男人把她的火挑到了最高处,拍拍屁股就要走?
“你把我撩拨成这样,便想这么抽身离去?”蔡芷咬牙切齿。
曹昂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短短几息之间,身上那股邪气便收敛得干干净净,重新变回了那个正经八百的徐州牧。
“我还有正事要办。当阳北矿山的事还没弄清楚,我得留着点体力,明日对付蒯异度和...你。”
蔡芷盯着他,胸口堵得厉害。
“这套衣服你留着。”曹昂走到窗前,又回头,
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紫裙,眼底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明日我来的时候,你穿给我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弄坏了,我可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