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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科幻小说 > 极雪围城:世界静默之日 > 翻手作云覆手雨,纷纷轻薄何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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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手作云覆手雨,纷纷轻薄何须数。

云雨过后,房间内昏暗的光线仿佛都沾染了几分慵懒和颓靡。小屋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被墙壁过滤得模糊不清的市井声响。

陈默靠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头,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在昏黄台灯下投出坚硬的阴影,几道旧日伤痕如同勋章,昭示着其不平凡的过往。

他怀里,安可月像一只被驯服后又极度依赖主人的猫儿,蜷缩着,依偎在他胸膛。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湿气,不知是汗,还是残余的泪。脸颊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呼吸细细的,带着事后的疲惫与一种奇异的安宁。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护士裙还算完整,只是被揉搓得皱巴巴,像一片被风雨打过的花瓣,勉强披挂在她玲珑的身躯上,堪堪遮住了一些关键部位,反而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而腿上那双原本洁白的丝袜,此刻却已是破碎不堪,几处被撕裂的口子露出了底下更为白皙细腻的肌肤,丝缕挂在膝弯、脚踝,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荡,勾勒出腿部诱人的曲线。

陈默的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却有些闲不住,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一条腿。手指从她光滑的脚踝慢慢向上,掠过小腿肚柔腻的弧线,感受着那层破损丝袜带来的特殊触感——粗糙与滑腻交织。她的腿型很好,笔直匀称,在经历了刚才的激烈后,肌肉微微放松,摸上去温软如玉。

“以前,”陈默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没谈过男朋友吗?”

他的问题有些突兀,打破了这份静谧,却也让两人之间那种纯粹肉欲后的空洞,似乎被注入了些许更私人、更贴近“人”的气息。

安可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她没有睁眼,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才轻轻“嗯”了一声。

“谈过。”她的声音也带着沙哑,比平时更软,更糯,像融化了的糖。

“哦?”陈默的手指在她小腿上轻轻划着圈,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说说?”

安可月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回忆,又或者是在组织语言。

“第一个……”她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点遥远的、淡淡的怅惘,“太正经了。”

“怎么个正经法?”陈默问。

“就是……特别规矩。”安可月似乎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涩,“我们谈了……大概半年?最多就是牵牵手。他想亲我,都得酝酿好久,还脸红。”

她顿了顿,“后来,他家里,主要是他妈妈,说在外地谈的女朋友不靠谱,成不了家。他就……听话,回去了。听说回去没多久,就相亲,跟一个本地姑娘结婚了。”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陈默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紧绷。那毕竟是一段投入过感情的过往,结局却如此现实而苍白。

“第二个呢?”陈默继续问,手指滑到了她的膝弯,那里丝袜的破洞最大,指尖直接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提到第二个,安可月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带着清晰的厌恶:“第二个?那就是个混蛋,色胚!”

“哦?”陈默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

“刚认识没几天,就想拉我去开房。”安可月的声音里透着恶心,“这还不算,有次喝了点酒,他……他竟然还想叫他朋友一起!说什么……‘人多热闹’……呸!”

陈默低低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觉得荒诞,还是别的什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膝弯软肉上按了按。

“我当然不同意,甩了他一巴掌。”安可月继续说,语气有些解气,但很快又低落下去,“然后没多久,就听说他傍上了一个本地老板的女儿,家里有好几套房的那种。攀高枝去了。”

故事讲完了,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声。陈默的手指依旧在她腿上流连,仿佛那是一件值得细细品玩的瓷器。

过了一会儿,陈默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笑意问:“那我呢?”

他的问题很简单,却直接核心。在她经历了“太正经”和“太混蛋”的两个前任之后,他这个以最不堪方式闯入她生命、此刻又与她肌肤相亲的男人,在她心里,又算什么?

安可月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但此刻映着昏黄的灯光,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绝望,反而漾起一层狡黠的、带着点自暴自弃又仿佛认命般的坏笑。

她微微仰起脸,看着陈默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表情的脸,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道:“你?”

她拖长了音调,眼波流转,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慢悠悠地、带着娇嗔又像是控诉地说道:“你就是一个色胚,登徒子!”

这话说的,三分真,七分却像调情。与其说是骂,不如说是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承认了他们之间这种扭曲又直接的关系。

陈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骤然放大,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带着野性和占有欲的坏笑。他环在她肩头的手收紧,把她更用力地箍进怀里,另一只原本把玩她美腿的手也停了下来。

“是吗?”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交织,“色胚?登徒子?”

他的眼神暗沉,里面翻涌着尚未完全餍足的欲望和某种被挑起的征服感。

“那……”他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戏谑,“……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根本不给安可月反应的时间,他那只原本在她腿上的“龙爪手”便猛地改变了方向,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迅捷而又精准地朝着怀中那具只披着皱巴护士裙的诱人娇躯“抓”了过去!目标明确,直取要害!

“啊——!”安可月短促地惊叫一声,似乎没料到他这么快就又“狼性大发”,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记忆般,在那只大手的掌控下微微一颤,随即软化下来。她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更像是欲拒还迎,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刚才那点狡黠的“坏笑”也变成了羞怯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

“你……你别……”她的话语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陈默已经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微开启的唇瓣。

新一轮的疾风骤雨,在这破旧小屋的昏暗光线下,再次席卷而来。破碎的白丝袜被彻底扯下,皱巴巴的护士裙被推得更高……喘息声、压抑的SY、木板床更加剧烈的抗议声,交织成一片原始的、只属于暗夜与欲望的乐章。

陈默用行动诠释着她口中的“色胚”与“登徒子”,而安可月,在这近乎暴烈的欢爱中,仿佛也彻底放弃了思考与挣扎,只是用更加紧密的拥抱和生涩却逐渐热烈的回应,将自己更深地埋入这片由危险、欲望和一丝扭曲温暖交织的漩涡之中。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这间简陋屋子里的两人,暂时忘却了门外的威胁、各自背负的过去与沉重的未来,只想永远的沉溺于这片刻肌肤相亲带来的、虚幻又真实的炽热与喘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