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交手到彻底溃败,古盛甚至都没能撑过一小时。
这惨败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迅速传回京城武道协会,整个协会瞬间被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氛围所笼罩,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越拉越紧,
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再这样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绝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岳临川猛地一拍桌面,那“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他指节捏得发白,指关节处泛起一层青白之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上的肌肉都跟着微微颤抖。
“我现在就去找会长商谈,无论如何也要杀了叶凡!”
话音未落,他便“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步伐又快又急,
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决绝的劲儿,仿佛是在跟时间赛跑,又像是在逃离某种可怕的东西。
旁人看在眼里,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位副会长刚回到协会,就迫不及待地摆出那副替天行道的模样,
不过是为了维持自己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名声罢了。
可实际上,岳临川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独当一面的岳临川了。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成了古思成手里的提线木偶,
失去了往日的自主与锋芒。
回想叶凡还没冒头的那段日子,京城武道协会那可是威风八面,攥着整个武林的命脉,说一不二,
在江湖上有着绝对的权威。
就算偶尔有人不服,闹出点乱子,也翻不出他们的掌心——就像孙猴子再怎么蹦跶,
也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只能乖乖就范。
可叶凡不一样,他就像一颗突然闯入武林夜空的彗星,跟以前遇到的那些刺头完全不同,
带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与强大。
岳临川和手下们关起门来,在会议室里商议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们时而眉头紧锁,低头沉思;时而激烈争论,唾沫横飞。
茶换了两壶,热气腾腾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却又很快消散;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像是一座小山,散发着刺鼻的烟味。
最后,所有人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得出同一个结论:叶凡必须死。
哪怕这么做会违背国胺局的要求,大不了被上面劈头盖脸骂一顿,他们也认了。
可要是继续放任叶凡在外面逍遥自在,京城武道协会迟早会变成一个空壳子,
名存实亡,失去往日的辉煌与地位。
他们越想越觉得邪门,心里充满了疑惑与恐惧。
叶凡明明内力受了损伤,谁都看得见,可他的实力不但没退步,反而比以前还要凶猛,
就像一头受伤后变得更加疯狂的野兽。
这根本没法用常理解释——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能掌控的范围,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无力与绝望。
岳临川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把理事会所有人召集到会议室。
他坐在主位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亲自拟了一份请示函。
他字斟句酌,每一个字都反复推敲,措辞一次比一次重,仿佛这样就能增加说服力。
函中只有一个要求:请会长派出京城武道协会最强的武者,一举除掉叶凡,以绝后患。
请示函递上去之后,岳临川心里既期待又忐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眼睛时不时地看向门口,
等待着会长的回复。很快,会长倒是给了回复,但回复的内容却让岳临川心凉了半截:会长明确表示反对。
理由也很简单——协会里的强者,哪个不是被各方势力盯着?
不管派谁出手,都得层层上报、逐级审批,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岳临川不甘心,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执着。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花了两天时间,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把叶凡的危害性翻来覆去地写,真真假假、有的没的全塞了进去,仿佛只要写得足够严重,就能说服会长。
最后在报告的末尾,他重重地加上一句总结:
“如果叶凡不死,他就是仅次于牢狱深处那个人的恶魔,迟早酿成大祸!”
写完之后,岳临川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豁出命一样,把第二次请示函递了上去。
他心里清楚得很:叶凡不死,死的就是他自己——
古思成不会给他第二条路,他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只能孤注一掷。
“无论怎样,只要能把叶凡杀了,有什么罪名都由我来承担!”
他把这句话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声音发狠,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眶却微微泛红,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悲壮。
然而这一次,会长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请示函像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
岳临川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身体瘫软在椅背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眼神空洞无神,呆呆地望着前方。
他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果断出手。
闭上眼,当初叶凡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画面就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那时候叶凡还不算强,自己明明有机会动手,却一次次犹豫、一次次放过。
他仿佛看到那颗种子在自己的一次次犹豫中,从土里发芽、抽枝、长成大树,如今已经根深蒂固,
再也撼不动了。
想到这里,他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喘不上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而且,他们早就知道叶凡和牢狱深处那个人的关系……当初要是早做决断,哪会有今天?
“事到如今,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怎么杀了他。”
岳临川瘫在椅子上,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
仿佛是在敲打着自己那颗已经疲惫不堪的心。
与此同时,外面已经炸开了锅。
古盛被叶凡废掉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天下,人人震惊不已,仿佛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般的故事。
还有一条更让人琢磨的消息:潭隐秋在看到叶凡只用一小时就打败古盛之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当场转身离开,直接回了潭家,继续闭关不出,仿佛是在逃避什么。
两件事摆在一起,明眼人都不难猜出来——
叶凡现在的实力,已经稳稳压过了华夏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成为了武林中的一颗新星,让人不敢小觑。
而在听松小筑这边,气氛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叶凡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举着手机刷着什么,神情散漫又放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仿佛外面的风波都与他无关。
“师父,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外面传你的事情都快传疯了!”
风世麒站在一旁,表情一本正经,可语气里藏着一丝藏不住的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崇拜的光芒。
叶凡头也没抬,随口问道:“都在传些什么?”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动作十分熟练。
“外面的人都在说,华夏年轻一辈的第一人现在是你叶凡!威胁性高到恐怖!
还有人嚷嚷着要京城武道协会把你抓起来带走!”
风世麒说到后面,声音压低了些,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替师父紧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叶凡听完,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无所谓,耸了耸肩膀,说道:
“他们想传就让他们传吧,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风世麒急了,往前凑了一步,眉头紧皱,说道:
“师父,咱们虽然有太上长老的保护,有国胺局撑腰,但你也不能觉得平安无事了呀。
京城武道协会可不会因为这些理由就不抓你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沉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最后迫于多方面的压力,国胺局也不得不为芸芸众生让路的!”
叶凡听到这里,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风世麒,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自信。
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不重,却笃定得像是在说一个已经注定的结果:
“京城武道协会很快就完了,更何况他们根本没有资格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