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川当着古老太爷的面,不紧不慢地接通电话,还故意按下免提键,嘴角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得意又期待的笑意,问道:“情况如何?叶凡那小子已经死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颤抖得厉害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说话的人正被恐惧紧紧攫住:
“两……两个武尊境圆满的高手……都……都败了!人也不见了!”
“什么?!”
岳临川脸色瞬间骤变,眼睛瞪得滚圆,失声怒吼,那声音仿佛要冲破屋顶,
“你再说一遍!这绝不可能!叶凡才刚刚踏入武尊境,怎么可能一口气击败两个圆满境的高手!”
“岳副会长,千真万确……我现在就在现场……叶……叶凡也不见了……”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透着深深的恐惧,仿佛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
岳临川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烧得他浑身发烫,但瞥了一眼身旁的古老太爷,只能死死咬住牙关,
强压下这股怒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压低声音道:“难道叶凡还有其他帮手?”
古老太爷原本端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缓缓起身,目光冷峻如冰,直直逼视岳临川,声如洪钟,厉声道:
“这就是你们武道协会口口声声说的万无一失?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本事?我看你们统统都是废物!”
岳临川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脸上满是窘迫,急切地辩解道:
“我们怀疑他背后还有高手相助,否则绝不可能出这种意外……”
“住口!”
古老太爷怒不可遏,猛地一掌拍在桌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茶杯哐当作响,茶水溅出老远。
他厉声呵斥道:“我不想听这些借口!我只要结果!我只要叶凡付出代价!”
暴怒之下的古老太爷双目圆睁,犹如两把燃烧的火炬,死死盯着岳临川,仿佛要将他看穿。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去触他的霉头,生怕引火烧身。
就在这时,一名古家仆人引着刘峻山走进了客厅。
刘峻山手里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虚弱不堪,脚步踉跄,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
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岳临川一见来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抱在胸前,厉声喝问: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刘峻山神色淡漠,眼神平静如水,将那人轻轻放在古老太爷脚前,而后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沉声道:
“我本是古家的人,或者说,曾经是。”
“这……这是叶凡?!”
古老太爷定睛细看,眼睛突然一亮,认出正是叶凡,顿时精神一振,原本佝偻的身子也挺直了几分,
快步走上前,目光紧紧锁住叶凡。
岳临川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怀疑,上下打量着刘峻山,语气不善:“叶凡怎么会落在你手里?你究竟是谁?”
刘峻山冷冷瞥了岳临川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我方才已经说过了。”
古老太爷抬起头,眯起眼睛,目光如炬,打量着刘峻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第十支的人?”
“老太爷好眼力。”
刘峻山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地应答,
“我之前与叶凡有过冲突,曾去求古圣仁先生援手,谁知他不但拒绝,还将我逐出了古家。”
古老太爷微微颔首,目光扫向身后的管家,那眼神仿佛在询问管家的看法。
刘峻山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悲凉,仿佛在诉说着多年的委屈:
“我在古家效力多年,也算老人了,却没想到古圣仁如此绝情。”
古老太爷微微一笑,目光和善地看着刘峻山,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人心:
“放心,我之前说过,谁能抓到叶凡,就是我古家的座上贵客!”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
古老太爷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连两个武尊境圆满的高手都未能拿下叶凡,你是怎么办到的?”
古老太爷虽是一介凡人,毫无武功,但他那审视的目光却如利刃一般,仿佛能看穿人的心底,令人不寒而栗。
即便是武功高强的岳临川,在他面前也黯然失色,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他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仿佛帝王降世,让人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刘峻山不敢隐瞒,当下挺直身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古老太爷,声音清晰而坚定。
古老太爷毕竟不通武道,听完刘峻山的讲述,心中半信半疑,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于是,他再次向身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管家会意,上前一步,伸出两指,轻轻搭在叶凡腕上,
一道内力悄然探入,如同一条细小的溪流,在叶凡体内缓缓流淌。
片刻后,管家面露惊异,眼睛瞪得大大的,低声叹道:“他竟耗尽了自身元气,这是在透支根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