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身姿挺拔地站到了舞台中央,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聚光灯如炽热的探照灯般打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他从主持人手中接过麦克风,主持人似乎还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发懵,手指紧紧攥着麦克风没松手,
叶凡轻轻扯了扯,对方这才如梦初醒,愣了两秒才极不情愿地放开。
叶凡微微轻咳两声,那声音带着几分沉稳与威严:
“各位,今天这事纯粹是我跟古家的恩怨,和其他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说罢,他目光如炬,缓缓扫了一圈台下。
台下众人反应各异,有人下意识地低下头,眼神躲躲闪闪,仿佛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
有人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审视,像是在琢磨着叶凡的来头;
还有人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声音虽小,却在这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嘈杂。
叶凡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地说道:“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叶凡。”
台下瞬间安静了几秒,那安静的氛围诡异得让人窒息,仿佛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等待着什么。
紧接着,这安静如同被打破的平静湖面,瞬间炸开了锅。
“叶凡?跟古思成决斗那个叶凡?”一个年轻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的天,他就是叶凡……”一个中年妇女捂住嘴巴,惊呼出声。
“他跟古家闹这么大了?都搞到酒会上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皱着眉头,满脸的疑惑。
叶凡听着这些议论声,嘴角微微扯了扯,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刚才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模样的人,现在一个个却装得跟他挺熟,仿佛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这时,一位身着黑衣的老者听完他的话,脸色瞬间变了变,那脸色如同调色盘一般,先是泛白,
接着又泛起一丝红晕。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心里权衡着什么,然后往前站了一步,声音陡然抬高:
“你跟古家的恩怨,也不能直接闯进来闹事啊!这成何体统!”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古家要是有错,你可以报警,可以起诉,走正规的途径解决问题。
但这不是你乱来的理由,你这么搞,只会给自己招黑,还无视法律法规,简直是无法无天!”
说着,他拿手指着叶凡,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这么冲动行事,迟早会吃大亏的!”
叶凡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台下有人开始点头,似乎认同老者的话,那点头的动作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叶凡目光一凝,如同寒夜中的一道闪电,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那股强大的气势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老者只觉呼吸一紧,仿佛被一块无形的巨石压住,
胸口闷得难受,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一个踉跄跌坐回椅子上。
他愣了两秒,随即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抓起旁边桌上的酒瓶就要起身,
那动作带着几分慌乱和愤怒。
叶凡随手一挥,动作潇洒自如,一道劲风如同利刃般掠过。
只听“啪”的一声,酒瓶瞬间碎了,碎片如同雪花般散落一地。
老者举着半截酒瓶把子,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僵在那不敢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叶凡低头看着他,语气很平静,如同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就是情绪有点激动。我有啥不对的,你也可以报警,可以起诉,走法律程序。”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警告:“你可别冲动啊,冲动对你没好处,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老者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如同拉风箱一般,想说什么,却一口气没上来,脸憋得铁青,嘴唇直哆嗦:
“你……你……”
叶凡没再看他,转过身,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扫过人群,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遍整个大厅:“古清晏,出来。”
人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自动让开一条道。
大厅另一头,一个男人慢慢站起来。他身着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手里夹着根刚点着的烟,那烟在指尖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叶凡啊。”
古清晏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来,那烟雾如同一条白色的蛇在他面前蜿蜒盘旋,
“久仰大名。头回见面就整这么大阵仗,你这是要给我来个下马威啊?”
他慢慢往前走,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那声音如同敲在人们的心上。
走到叶凡跟前五六米的地方停下,歪着头打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嗤笑:
“想让古家消失?你想多了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如同一片朦胧的雾气:
“别想着灭古家了,你先想想自己能不能保住吧,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话音刚落,他身后唰地站出六个人。清一色黑西装,个个身材魁梧,如同铁塔一般,眼神凌厉地盯着叶凡,
手按在腰上,那架势随时准备动手,仿佛一群饥饿的狼盯着猎物一般。
古清晏夹着烟朝叶凡点了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那笑容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
“你这人吧,行为挺欠揍,不过这坦荡劲儿,我还真有点欣赏,就像欣赏一只不知死活的野兽。”
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像在逗笼子里的野兽,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叶凡脸上也露出笑容,不是生气,也不是紧张,反倒有点……
期待,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又自信。
“行啊,试试呗。”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动作优雅而从容,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古清晏:
“今晚过后,古家在房地产的买卖,就得没了。”
古清晏愣了一下,接着笑出声来,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叫声,格外刺耳。
“没了?”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狠狠地碾灭,仿佛在碾碎叶凡的幻想,
“你这意思,不光要来我酒会上闹,还要动我公司?你也太狂妄了吧!”
他笑容一收,眼神变得锋利起来,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
“你一个乡下来的,敢说要废我公司?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声音越来越大,如同咆哮的狮子,往前逼近一步:
“你当我古家在京城的房地产生意,是吃干饭的?找我麻烦?你配吗?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他张开胳膊,转圈指了指四周,那动作如同在展示自己的领地,又盯回叶凡:
“你知道这酒会上都是什么人吗?这些人可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古清晏手一指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这位,京城房产局张德明局长。”
张德明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叶凡,那表情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一丝波澜。
“这位,国际投资李永强董事长。”
李永强端着酒杯,冲叶凡举了举杯,眼神里带着打量,那眼神如同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这位,京城赵家家主赵山河先生。”
赵山河坐那没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凌厉,如同两道寒光射向叶凡。
“这位,商业中心总经理陈志远先生……”
古清晏一个个点过去,十几号人陆续站起来。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眼神都一样——盯着叶凡,像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古清晏带着这帮人慢慢往前走,在叶凡面前站定。
他比叶凡矮点,但仰着头,嘴角挂着冷笑,那冷笑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这儿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你能得罪起的,你最好识相点,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有你好受的!”
叶凡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缓缓扫过去,那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有人躲开他眼神,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有人跟他对着看,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服;
有人嘴角挂着讥讽的笑,那笑容如同刀子一般刺痛人心。
叶凡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语气平静得很,如同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们都要掺和我跟古家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