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先生说笑了。
董卓是什么人?
他是国贼啊!
我刘睿汉室宗亲,怎么可能跟国贼合作?”
听刘邦这么一说,李肃也懵了。
这襄侯都不打算跟自家主公合作,自己又算哪根葱?
如何能够名扬天下?
之间刘邦笑道:
“吾等讨伐逆贼董卓,须得杀贼祭旗,激励大军士气。
我打算借先生人头一用,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舍下这颗头,先生就名垂青史了!
后人谁会不知晓先生的大名呢?”
李肃闻言又惊又惧,他怎么都没想到,刘邦竟然要弄死自己。
刘邦这话说得倒是没错,他被刘邦宰了,确实能在史书上留下名字。
毕竟诸侯讨董是个大事件,讨董之前宰了他李肃,能不有名吗?
可他不想死啊!
李肃可不想用自己的脑袋,换一个所谓青史留名的机会。
“襄侯,您…您饶我一命吧。”
李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刘邦央求道: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
刘邦一挥手,对李肃道:
“没关系,两国交战是不斩来使,可咱们也不是两国交战呐。
我是奉先帝的圣旨,讨伐逆贼董卓。
讨贼还守什么规矩?
你说我杀了你,能激励大军士气,让将士们打胜仗…
这样的好事,我能不干吗?”
“我…
襄侯,您以仁义着称,百姓都称您仁义无双。
我是真想活,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
只要您愿意放肃一条生路,让肃做什么,肃都愿意啊!”
李肃强烈的求生欲,引起了刘邦的兴趣。
“你想活命?”
“是!是!
想活!”
“那你有什么资格活命呢?
你要是个没用的废物,我不拿你祭旗,把你废物利用一下,我不是傻吗?”
“襄侯,我有用!
我有用啊!”
李肃求生欲爆棚,对刘邦道:
“我是董卓的心腹,也是他麾下大将吕布的同乡。
当年吕布杀丁原而投董,就是我劝的他。
我跟他们都说得上话,襄侯只要留着我,肯定能有大用。
我…我愿意拜襄侯为主,助主公成就大业!”
李肃说到这,直接跪了下来,不停对刘邦叩首。
张飞见状瞪起环眼,说道:
“大哥,俺最痛恨这种卖主求荣的小人!
不如让俺宰了他吧!”
“哎,等等。
这小人有小人的用处。”
刘邦既不痛恨君子,也不痛恨小人。
在他心中,只有能为自己所用,和不能为自己所用的人。
他蹲下身,对李肃道:
“你愿意拜我为主是吧,我凭什么相信你?”
“主公,我愿意对天发誓!”
“我不信这个。”
刘邦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对李肃道:
“吃了它。”
“襄侯,这是何物?”
“黄巾为我所灭,这你知道吧?
在剿灭黄巾贼寇的时候,我从他那搜到了不少毒药,是张角专门为了控制教众所制。
这枚药丸,名为黄天锁魂丹。
吃了这枚药,你每隔三年就得吃一枚解药,否则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啊?
这么歹毒?”
“怎么?
你不愿意吃?”
“我吃!
我愿意吃!”
三年之后死跟立刻死,李肃还是会选择的。
他张开嘴,囫囵将丹药吞了下去,这丹药果然有一股臭气,绝非善类。
“这回襄侯放心了吧?”
李肃纳了投名状,刘邦点头道:
“可以了,我勉强收下你了。
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在京城,我也有自己的人。
你要是想要凭借这药丸苟活三年,怕是做不到。
一旦你不用心为我做事,我会立刻宰了你。”
“襄侯,我哪有那个胆量啊!”
李肃对刘邦叩首道:
“主公明鉴!
我对您的忠诚,那是苍天可鉴,日月可鉴呐!
主公放心,我回洛阳之后,一定尽心尽力,主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了,我也没有太多的事情给你做。
无非就是让你打探打探消息,做一些行方便的小事。
不会有危险,你且放心。
你起来吧。”
“多谢主公。”
李肃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对刘邦道:
“主公,您看那黄天锁魂丹的解药…”
“不必担心,在你毒发之前,自有人会把解药送到你府上。”
事到如今,李肃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能保住一条小命,他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他仔细想想,投了刘睿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
董卓这棵大树未必一直不倒,万一倒了,刘睿帐下不也是个好去处吗?
别的不说,就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刘睿也得给自己一口饭吃吧?
想到这,李肃脸上显出笑容,对刘邦道:
“臣都听主公的。”
既然是自己人,刘邦就不必拿李肃祭旗了。
李肃打哪来回哪去,张飞却不满地哼哼道:
“大哥,你放那李肃回去做甚?
那人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啊!
依俺老张看,不如把他弄死。”
刘邦对张飞道:
“一个死了的李肃,没什么价值。
他活着,就等于我们在董贼身边插了一个眼睛,何乐不为?”
童飞也好奇道:
“大哥,你刚才给李肃吃下去的东西,当真是张角留下的黄天锁魂丹?”
“什么黄天锁魂丹,那都是我瞎编的!
我哪能随身携带那种东西?”
刘邦笑道:
“咱们这不是每天披甲吗,几日没洗澡了,随手挫下一团泥。
我说这东西毒药,这就是毒药。
李肃敢不信吗?”
刘邦此言一出,众兄弟们哄堂大笑。
李肃确实不敢不信,他不可能拿自己的小命去赌。
李肃一路往轩辕关奔逃,想要在轩辕关与董卓汇合。
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多为刘邦美言几句才行。
在李肃返回轩辕关的时候,华雄与孙坚已经大战了数场。
华雄麾下人多势众,西凉兵悍勇善战。
孙坚则猛将众多,统兵能力出众。
二人谁也奈何不得谁,鏖战几日下来,始终未见胜负。
华雄见自己人多打人少都不能取胜,心中很是气闷。
司马儁一直观察着华雄,他发现华雄已经开始变得急躁起来了。
这怎么可以?
自己现在跟华雄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华雄要是败了,自己也危险。
司马儁老而不死,那是相当惜命,可不想给华雄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