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看见那只冰蓝色小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尾巴也跟着晃了晃，两只小耳朵也竖得直直的。
“真的吗？！太好了！”
时碎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但很快，他就收起了那抹笑意，恢复了那副清冷的神情。
“起来，还有东西要教你。”
栖小萤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站得笔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果然！！！
时碎抬手，掌心凭空凝聚出一团冰蓝色的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柄通体晶莹的长剑，悬浮在半空中。
“你已经掌握了基础的冰元素操控，但还不够。”
“真正的战斗，需要将元素之力与武器完美融合。”
他顿了顿，看向栖小萤：“接下来，我教你如何给武器进行冰元素附魔。”
栖小萤用力点头：“嗯！”
时碎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剑身上。
下一秒，那柄长剑的表面瞬间覆盖上一层冰蓝色的光芒，凛冽的寒意从剑身散发出来，连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附魔的本质，是将你体内的元素之力灌注到武器中，让武器获得元素属性。”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移动指尖。
“要做到这一点，你需要...........”
他的讲解很细致，每一个步骤都拆解得清清楚楚。
栖小萤听得极其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讲完后，时碎收回手，看向她：“试试。”
栖小萤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随便掏出一把匕首，握在爪子里。
她闭上眼睛，按照时碎教的方法，将体内的寒意缓缓引导出来，朝匕首灌注而去。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匕首表面，开始泛起淡淡的冰蓝色光芒。
但那光芒很微弱，时隐时现，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稳住心神。”时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急，让元素之力均匀地覆盖整个刀身。”
栖小萤咬牙，继续。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稳定。
最后，整柄匕首都被冰蓝色的光芒覆盖，凛冽的寒意从刀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她睁开眼，看着手里那柄泛着寒光的匕首，忍不住笑了。
“我成功了！”
时碎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许。
“不错。”他说，“比我想象的学得快。”
栖小萤嘿嘿一笑，正准备说什么，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抬起头，看着时碎，问：“老师，我能问你一些事情吗？”
时碎点头：“说。”
“觉醒之战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栖小萤虽然是参加了，甚至还是很莫名其妙的夺冠了。
但是对于所谓的，“觉醒之战”的定位，她仍然是完全不懂。
时碎看着她，沉默了一瞬，旋即缓缓开口：
“你应该知道，等级越高，提升越难。尤其是到了100级这个节点。”
“绝大多数生灵，都会卡在100级。无论怎么修炼，无论怎么积累经验，都无法突破。”
“为什么？”栖小萤问。
“因为100级，是生命的极限。”
“想要突破这个极限，就需要将生命再次觉醒。”
“这次觉醒，是对生命本质的升华。而觉醒之战，就是获得这种升华的唯一途径。”
他看向栖小萤，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旋即眯了眯：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凑齐了领域觉醒碎片，获得了参赛资格。”
“这或许在你看来，是很轻易的事情。”
“但是，在整个宇宙中，能参加觉醒之战的，不是天才中的天才，或者大气运者，就是那些家族势力庞大并且愿意去吹捧的存在。”
栖小萤愣住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获得那些【领域觉醒碎片】的过程。
她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就进入了，其实根本没多想。
无论是觉醒入魔城，还是潜入宝库，还是成功偷窃，逃亡。
这一切，栖小萤似乎都是，需要极大极大的运气，而她恰好成功了。
现在听时碎这么一说，她才意识到，那些碎片的分量有多重。
“所以其实，”时碎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你给我带来的惊讶，甚至能称得上是震撼。”
自己好像真的..........运气太好了？
“我其实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你第一次进觉醒之战，就能拿到第一。”
“其中的玩家有不少会因为傲慢，干出轻敌这种蠢事，从而常常有黑马显现。”
“但是，绝不至于，所有玩家全部都干了蠢事，也目前从未听说过，有玩家能在前十局游戏中就获得第一。”
“当然，这也是你自己的机遇，所以我并不会去探究。”
“只是，我还是会想让你对觉醒之战抱有极重视的态度，这是你成为强者的重要阶梯。”
“之后你需要面对的东西，也远比你现在想象的要多。”
栖小萤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老师。”
时碎看着她，然后抬手一挥。
一道冰蓝色的光芒从她身上闪过，她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多了些什么。
那是关于如何更进一步掌控冰元素的功法，还有一些只有至山雪灵才知道的隐秘知识。
“这些，算是额外的见面礼。”时碎说。
栖小萤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谢谢老师！”
在至山学习了将近半个月后，栖小萤终于将时碎教导的冰元素掌控技巧完全消化。
这段时间里，她每天都泡在那片纯白的天地间，一遍遍地凝聚冰锥、释放冰刃、给武器附魔。
栖小萤本身就悟性很好，再加上她还有【回到起点】。
这就导致，时碎偶尔会来看看她的进度，每次看完，都会沉默很久。
然后留下一句“还可以”，就消失不见。
只是离开的背影，看起来有些挫败。
栖小萤猜测，能让这位老师说出“还可以”三个字，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除了学习，她还抽空去了趟永耀之心拍卖行，把当初那些兑换卡用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