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张兵告诉船老大和船主,每带回来一百人就会给他们5两银子,500人就给他们30两银子,1000人就给他们80两银子!
但是因为刘伟接到张大毛的命令,把所有的银票全部花出去。
所以张兵就把价格提高了一倍!一千人就是160两银子!
要知道这是灾年,只要在一个大一些进胶州城的路口设卡拦截,那一天一个路口都能拦截几百上千人!
这些船老大也学聪明了,弄了棒子面还有玉米面,在掺上粗糠树皮草根活在一起,弄成窝头,来一个灾民给一个小窝头,那些灾民就会感恩戴德,在听说以后管饭还雇佣他们干活。
有这样的噱头,所有路过的灾民都会留下来,也就是这样,这些船老大也赚的盆满钵满,尝到了甜头!
要知道一石杂粮树根草根窝窝头,连二两银子都不到,一石粮食可是掺十石杂粮草根窝窝头,虽然难以下咽,比猪食都难吃的窝窝头,现在对于灾民来说,,就是救命食物!
由此路上几乎没有零散的灾民,所有灾民都被这些船老大收拢,送到张大毛的收容所!
现在收容所的工作更好做了,毕竟这些灾民一般被船老大他们管理了一遍,在到张大毛这里就更听话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转眼已经到了5月中旬,天气转暖也下了两场雨。
逃荒的灾民越来越少,一天只有十几二十个灾民过来!
张大毛觉得该转移战场了,,去河南看看,毕竟河南那地方人口更多!
临走张大毛特意去了一趟胶州衙门,把塔埠头码头买了下来,要知道以后没准还能派上用场!
不过心里也打鼓毕竟,再有4年小鬼子就要占领青岛,按理说塔埠头码头恐怕也逃不过小鬼子的魔爪!
不过这块地方已经建立这么大的粮仓,地方也不小,扔了可惜。
如果以后被小鬼子占领,说不定小鬼子还会继续使用粮仓,到时候就把他们一锅端了!嘿嘿嘿!
这天早上,塔埠头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只留下四个被收留的难民汉子,这四个人都是从一开始就留下来的给灾民做饭的打饭的人,为人老实本分。
张大毛来到四个人面前,为首的汉子叫葛树,今年三十五岁是诸城本地人。
张大毛对着葛树说道:老葛啊!你们四个留下来看着这里,有什么营生也可以做,别人自己饿死就行了!
这样这一块地就交给你们了,在里面种地种菜都归你们,如果以后我们再来,在决定干什么。
还有一点,如果有一天日本人来了,你们就投降,只要保住性命就行,这块地皮没有性命重要!
嘴里说着,还给四人每人50两银子,仓库里还留了一些粮食。
葛树带头跪下,帮帮帮到磕头!多谢东家,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难忘!,这块地我们一定守好!
张大毛笑了笑把四人扶起来,看了看这片收容所,在这里折腾了两个月,接收的难民有20多万,向着四人挥了挥手上了快船。
这一次张大毛是要到龙口招远地区,那里有金矿,张大毛打算偷偷把地面上,好开采的金矿都挖一遍,然后把金矿弄塌。
再有四年小鬼子就要占领青岛,那么黄县龙口这边,金矿必然是小鬼子重点目标!
如果把地层表面的金矿挖走,在把一些金矿弄塌,到时候小鬼子见不到浅层的金矿,深处的金矿又很难开采。
即使小鬼子不甘心,开采深处的金矿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开采出来很少一部分的金矿,张大毛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快船围着半岛转了一圈,路过威海、烟台,最后到达龙口。
当天晚上张大毛把快船收入空间,从海里爬上岸。
张大毛趁着夜色骑上黑马,奔着东南方向疾驰了4个多小时,路过黄县,进入罗山山区最后到达红石崖金矿矿区!
虽然现在是夜里但是张大毛的意念可以探测方圆四公里。
能看到整个四公里范围内的矿区情况,除了主矿之外,几乎所有有金矿脉的地方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矿洞,可以说是千疮百孔。
即使是这样漫山遍野仍然遍布挖矿的淘金人,有专业淘金的还有更多的流民也来淘金!
这里介绍一下玲珑金矿!
整片玲珑矿田(罗山矿化带)南北长6公里,东西宽11公里,总占地约66平方公里。
这片山地不是平整一块,是罗山余脉,大大小小七八条主山梁,十几道深浅沟壑。
红石崖核心矿区,坐落在其中一条南向山谷里面,是招远矿务公司的大本营;其余山梁、山沟散布着古矿洞与民间私采小洞。
红石崖主山谷纵深约两里,宽半里左右,矿局的竖井、碾矿场、工棚、库房全都修建在这条沟壑之内。四周山梁环抱,谷口狭窄,只留一条通路进出,护矿队就在谷口设卡。
矿场名义是官督商办,不是官府直接经营,是李氏家族承包经办,官府监管。
承办的东家姓李,当家主事人叫李家恺,字道元。
第一代创始人是他父亲李宗岱,广东南海佛山镇人,当年靠着李鸿章支持,筹集银子创办招远矿务公司,光绪二十二年(1896)病逝。父亲过世之后,李家恺(二代)接手矿权。
矿场在册矿工就有三千人。大多是山东本地流民、周边贫苦农民,另外还有少数外地招募的工匠。
三千人集中在红石崖这条山谷矿带做工。
罗山北坡黄县地界还有零散小矿点,聚集着大量散户淘金客。
招远的玲珑山金矿开采,最早是宋代就已经开始,宋时官府便在此督办淘金,之后元、明、清。
到光绪十七年,1891年,李宗岱创办招远矿务公司,正式拿下矿权,在红石崖修建近代矿场,开山凿井、置办碾矿作坊,开启规模化开采。1896李宗岱病故,其子李家恺继承矿务。
1914日军占领青岛,但玲珑金矿产权还在李家手里,没法直接强占。
1924年,日本商人中山辰次郎以商业租借、代采矿石的方式入局,成立招远矿业株式会社,用下三滥手段持矿场,李家只是名义上的东家。
等到1939年2月,日军攻占招远县城,派兵武装占领玲珑金矿,强行赶走李家,和所有淘金百姓。
由日本三菱矿业接手,用军队看守,大肆掠夺黄金,一直开采到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才被迫停工撤出。
这片招远金矿矿区一直开采到现在2026年还依然在开采。
张大毛把大黑马收进空间,顺着山势往低洼的山沟走。
本来张大毛还想大干一场,但是到了这里才发现非常不现实,这里除了主矿脉山谷有3000多名矿工,光是这一片大大小小的地窨子,窝棚里面住着的淘金客也有好几千人。
没办法张大毛只能找偏远一些的山沟,意念探测那里有金矿或者是砂金。
走了半个小时,在一个山沟里发现了一条流水的小溪,实际上就是因为天气干旱才变成小溪的,实际上原来这也是一条不小的河流。
意念探测探查到小溪地下半米的地方,有着40厘米厚的金沙层,还有在往下有一条生长在石英石里面的金矿带,这个金矿带宽只有30厘米宽,一直向着延伸了5米深。
如果不是张大毛有意念探查很难被发现,就是被发现也不知道的过多少年,张大毛里面意念之力,直接切割石英岩金矿带,直接送进空间,上面的泥土沙石、还有那层金沙层,直接用意念剥离出金沙,虽然弄得不是很干净。
但是这已经让张大毛很满意了,这条金矿带,山谷长700多米,两边还有不少点采矿人。
张大毛又把泥土沙石从新放出来,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来,表面的泥层都被翻动过,但是张大毛根本不在乎。
700多米长的金矿带有了半个小时就弄完了,接着又找到几条山谷、河道收留不少金沙还有少量的狗头金。
这样一折腾,附近表面的金矿矿区和河道都被张大毛翻了一遍。眼看着天色蒙蒙亮了,已经有不少淘金客陆续起床开始生火做饭。
张大毛也不在耽搁,快速来到矿业开采主矿脉附近的山谷边上,这样张大毛的意念就可以覆盖整个山谷。
这个金矿区既然不能大规模开采,张大毛已经放弃这里,但是临走在把矿场的黄金洗劫一空,反正这个姓李的矿主已经开采了这么多年,多一点黄金不算什么!
张大毛进入空间吃吃喝喝洗了个澡就睡觉了休息,只等着今天晚上半夜偷了黄金就跑路!
张大毛睡了一会就醒了,意念探出空间,想看看这个时代采矿场是怎么采金子的!
现在已经快的中午了!
这条山谷又深又热,山谷就像一个长条的盆子,
两边是被锤子凿开的山壁,山壁变得陡峭出上面的山顶到下面的谷底有四百多米的落差,中午到太阳直射的山谷里,虽然已经是五月中旬的天气,都是山谷里没有一丝风。
山谷里的矿工一个个热得汗流浃背,破烂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
整条山谷里人声鼎沸,同时还伴随着叮叮当当敲打石头的声音。
山谷里灰尘飞扬几台老旧的蒸汽机碾矿石,哐当哐当响个不停。
矿工们有点挖矿石,抬矿石、凿岩、挑运、全靠苦力劳作,每一个矿工一天要干十几个时辰的活,累死人也是常有的事!
在谷底还有几个黝黑的矿洞,洞口就像一张着血盆大嘴,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生命!
几乎所有的矿工个个瘦得皮包骨,衣衫烂得,几乎一多半都光着膀子,一下身就穿个破烂的粗布裤子,很多人都光着脚,有一些聪明的矿工,把破烂衣服当裹脚布缠在脚上。
这个时候,在一边挂着一口不大的铜钟,被当当当的敲响了,这是下工吃饭的时候了。
很多矿工开始排出了几条长长的队伍,更多的矿工从矿洞里走出来,这时候张大毛才发现,这三千多矿工聚集在一起也是黑压压一大片。
很多矿工一边走一边咳嗽,有的咳嗽的厉害,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张大毛知道,人只有在这样的金矿干活时间长了肺子就会得病,粉尘里面含有金粉,呼吸时间长了一些金粉就会沉淀在肺子里,这样的矿工活不了几年就会死去!
前面打饭的地方放着一排好几个大铁锅和大木桶,还有一排排的蒸笼,铁锅还木桶里煮着辣白菜帮子,哪怕就是这样,铁锅里面也没有多少白菜叶子。清汤寡水更没有一点油腥!
旁边的蒸笼里是一排排黑不溜秋,用玉米面,树皮粗糠还有一些看不出是用什么做成的窝窝头,而且窝窝头很小,小到只有小孩拳头大小,每一个矿工两个小窝窝头,还有一碗看不见白菜叶子的清汤。
这里的矿工多数都是黄县、招远本地农户出身。
在角落里坐着一个刚满十四岁的少年,这个少年叫小鸡仔,因为又瘦又小,矿工们都这么叫他。
小鸡仔父母在爹娘灾年双双饿没了,孤身一人的他,来矿上混一口糠饭。
因为身体瘦小,但是活一点不能少干,所以他的两只脚都被划破了小口子,膝盖也磨破了,手上磨破了又长好了,又磨破。
小鸡仔缩在角落里,低头默默吃着窝窝头,一只手还在捂住膝盖的伤口,疼也不敢吭声。
旁边的汉子皮肤黝黑,歪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小鸡仔。
对着一边坐着的汉子说道:“老周!你好意思?一上午就没挑几趟矿石。
就是小鸡仔干的都比你多,我们是一起来干活的,你倒好,专捡碎石头拾,躲在矿洞阴凉处摸鱼,半天挑不了两趟!
我们大家一起干活,出来的量。最后平均分。你这样不是分了我们的工钱?
凭啥俺们拼死拼活,你偷懒耍滑?”
被点名的老周四十出头,油滑世故,嘿嘿干笑两声,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身上的石粉,吊儿郎当回道:“大夯你咋这么死心眼?挖矿是出力换命,又不是争脸面!
虽然咱们是为了挣口粮吃饭,那样不能真往死里干,这样不出多少时日就得累瘫在这山沟里!
差不多得了,混一天是一天,省下力气才能多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