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趁机抓捕我,你们还是先应付一下这些天魔一族吧!”
眼看形势不妙,刑句瞬间打算抽身而退。
守护极光星域,守护自己的权势很重要,即使付出多大的代价,即使不惜一切,都要维护这些自己视若性命的东西。
但是真的打算想要自己的性命,跟自己的小命相比,那就不足轻重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跑路了,更不是第一次战略转移了。
眼看着突然杀出来这么多高手,甚至还有合围的架势。
九头蛇身猛然一震,竟然使出了一招令所有人措不及防的金蝉脱壳的本事。
一颗颗遭受重创的蛇头迅速干瘪脱水,盘成肉球的庞大身躯更是不断的蠕动。
一条小小的崭新躯体从被黑白二气团团围住的困境之中破壳而出,一头扎进了褶皱破碎的空间深处。
“次元锚呢?”
“怎么没有拦住他?”
于楚涵大吃一惊,要知道早在拦截抓捕这些投送人口血肉飞船的时候,众人就悄无声息的在周边宇宙星空之中布设下了封闭空间穿梭的次元锚。
科技在发展,技术在进步。
当初的联邦政府都能够锚定秘境,封锁空间。
现在的仙武星域在这些科学技术之上更是不断的进步和发展。
现代的新技术新手段用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飞速进步着。
即使是强大的异能者们面对这等科学手段,恐怖技术都捉襟见肘挠头不已。
但是就在这等封印锚定所有空间的封锁之下,刑句竟然消失不见了?
“虚空!”
“这混蛋的身躯有怪异,跟这些难缠的玩意儿一般无二,都拥有着天然能够穿梭行走于虚空的能力。”
“他趁机逃进了虚空之中,再想抓他已经不太现实了。”
所有人惊怒之下,正打算将这些围攻刑句的所谓天魔一族留下来,却发现这些东西竟然也窜入了虚空之中。
很明显似乎有着某种锁定刑句的方法,紧追而去了,似乎颇有些不死不罢休的意思。
“怎么办?”
“还要不要追了?”
所有人纷纷看向于楚涵,于楚涵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
本以为是一场信手拈来的抓捕,本以为拿捏着刑句会十分轻松的将极光星域掌握在手心里。
但是却没有想到,刑句和这些天魔一族竟然全都拥有着纵横虚空,不惧销蚀的本事。
“别追了,咱们贸然冲入虚空,只怕会迷失掉方向,即使借道回去梦境也不够丢人现眼的。”
“想办法把极光星域尽快拿下来吧。”
“迁徙人口,顺便公布一下刑句的罪证,省的这家伙再次跳出来横生节支,破坏了咱们的行动。”
“奇怪的物种~”
于楚涵皱着眉头,看着刑句和天魔族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思索起来。
“这玩意儿叫做永恒之舟?”
“这不是宫殿吗?”
天工院中,鹿纯阳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座沐浴在天火之中的 壮丽宫殿。
这座宫殿由大天工带领着数不清的强大神匠们炼制着,自己作为大天工的小弟子,光荣的参与了细枝末节的些微工作。
不知道多少令自己眼珠子瞪出来的天材地宝被烧灼被锤炼,化作 这宫殿微不足道的一点耗材。
“横渡过去和未来,怎么不能被称之为舟?”
“有人受够了一次又一次失败的尝试,打算放弃这一切,前往未来,重新尝试。”
“那几位大佬仍未决出胜负,所有人都不想等下去了。”
“可惜,似乎我的命运早已经敲定了,应该是没有资格坐上这艘通向未来的永恒之舟了。”
“还有那个耿直的家伙,他似乎也已经认命了,并且在为小月亮布置存活下去的筹备。”
“小家伙,咱们又见面了。”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鹿纯阳的心怦怦直跳,不是因为这女人美得冒泡,也不是因为这女人极致的诱惑魅力,更不是这女人身份特殊,此时正贴在自己的身后吐息着幽香。
而是这个女人自己认识!
在曾经被大哥收走的记忆里,在明月之上那座月宫的某处石碑上。
已经埋葬在万妖界时光历史之中的死人。
还有那尊站在这女人背后的强者,此界名头响亮的妖帝。
正是因为亲眼看到了这些熟悉的面孔,鹿纯阳才真正确认自己此时已经身处久远的远古之前,在令人无法置信的恐怖过去。
“咳咳~”
鹿纯阳故作天真的羞红了脸庞,这是他拿手的手段。
身后帝妃琳琅眼睛明亮的看着他。
“小鬼头~”
“我对你有印象,在梦里~”
声音很低很低,就仿佛在自己的心中幽幽的叹息着。
“那个家伙呢?”
“你们在我的梦里同时出现过,不要想着糊弄我。”
鹿纯阳的脑袋里似乎突然绷断了一根弦。
暴露了,不对,自己早就已经暴露了,毕竟自己从未来而来早就不是什么大秘密了。
但是自己大哥却首次被人怀疑了起来。
“他一定在这里,可惜,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我在梦里嗅到过~”
“一模一样!”
琳琅帝妃的声音如同猫爪子在鹿纯阳的心底抓挠着。
大哥怎么跟这个家伙有一腿?
什么样的状况,才会令一个女人对他的味道念念不忘?
一股强烈的冲动差点令他脱口而出。
强忍着看向不朽宫殿之上那枚明晃晃的铜镜的想法,鹿纯阳死死地咬着牙,忍耐了下来。
“哼~”
“果然又是一个负心汉!”
“可惜,没有机会再一次重来了,若不然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拿这东西交给他,若是他还念及旧情,就拉我一把。”
“本姑奶奶还想再活一次呢!”
一枚戒指被琳琅帝妃扔在了鹿纯阳的身上,鹿纯阳手忙脚乱的赶忙接了下来。
女人的身影消失无踪,淡淡的幽香萦绕在此地。
“我在仙府圣地看到过你的图像,不对,应该是你本体的图像。”
“高高在上的诸位存在们太过令人难以想象了。”
“从过去博弈着未来,这仅仅只是他们争抢某种境界和位置的余波。”
“这个壮丽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因为他们的想法而不断的变动着。”
“希望这一次会有所不同吧。”
刚刚将戒指拿在掌心里,身后传来的声音令鹿纯阳冷汗又一次的冒了出来。
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