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这般刻意遮掩,并非她故作姿态,而是心存分寸恪守礼法。
身居深宫权位之巅,一言一行皆关乎皇家颜面。
纵然面对的是荀彧,她依旧不敢有半分轻佻失态。
她心中通透知晓,即将相见的荀彧,乃是品行端方的君子。
荀彧出身名门清正守礼,一心心系社稷忠于主君,从无贪恋风月的龌龊心思。
也是刘度最为信任、可托付要事的肱骨重臣。
若是换做其他心术不正的朝臣,她这身妩媚丰盈、风情尽显的装扮,定然会让人心生亵渎妄念。
唯有荀彧品性高洁守礼自重,绝不会心存龌龊窥探,她才敢这般从容相见,无需刻意拘谨避嫌。
只有荀彧品性高洁,她才敢这般从容相见,无需过度拘谨避嫌。
知晓对方心性端正、守礼自重,绝不会以龌龊眼光窥探自身。
更不会心生妄念,故而她只需简单规整仪态,便足以坦然相对,维持得体的君臣相见之礼。
毕竟这般极致妩媚的风情样貌,整个大汉,向来只有刘度一人能够得见。
平日里她身居太后尊位,待人接物端庄威严气度凛然,尽显母仪天下的肃穆仪态,从不对外展露半分风月柔情。
哪怕是曾经的夫君,灵帝刘宏,那都是没有机会见到的。
回溯往昔岁月,她入宫多年,从未有机会全然舒展自身魅力,展露一身风情。
当年她初入宫廷,尚且青涩懵懂,尚未完全长开,风姿韵味远不及如今丰盈动人。
并且她入宫之后,尚未展露自身风姿便已怀有身孕,而后又被刘协之母王美人抢占帝宠,常年遭受冷落独居深宫。
纵使她凭借手段暗害王美人、登顶皇后之位,依旧没能挽回灵帝垂怜,难逃孤寂守宫的结局。
哪怕是何太后靠着手段,暗害了王美人,自己坐上了皇后的位置,却也难逃被冷落的结局。
纵使她凭借狠绝手段,扫除后宫阻碍,登顶皇后尊位,执掌后宫诸事,成为后宫最尊贵的女子,依旧没能挽回帝王的垂怜。
灵帝心性薄情耽于美色,新人接踵而至,从未将她这独居深宫的皇后放在心上,依旧对她冷漠疏离,让她常年深陷孤寂,空守偌大宫阙。
正是这数十年近乎守寡的深宫寂寞,让她与刘度相遇后便干柴烈火、情愫迸发。
常年积压的孤寂与渴求尽数消解,二人情意相投、缠绵缱绻,牢牢羁绊在一起。
何太后刚在书房落座片刻,稍稍调整身姿,抚平身上轻薄的纱质披帛,将一身成熟丰腴的妩媚气韵稳稳收敛,维持着太后该有的端庄威仪。
宫外很快便传来沉稳规整的脚步声,荀彧身着规整朝服,神色肃穆恭谨,稳步走入殿中。
他全程低眉顺眼目不斜视,步履沉稳有度,恪守臣子本分,分毫不敢抬头窥探太后身姿容貌。
严守极致的君臣分寸,不敢有半分逾矩失礼之处。
他全程低眉顺眼,不敢多看太后一眼,只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自踏入殿内,他便始终垂着眉眼,目光稳稳落在身前地面,身姿恭谨恪守臣礼,视线从不敢随意抬动。
分毫不敢窥探主位之上的何太后,始终保持着最端正的臣子姿态,敬畏有礼、寸十足。
他屡次深夜入宫奏报军务,数次恰逢何太后与邹氏等后宫佳人共处内殿。
虽被内侍拦在宫外,未能亲眼窥见内里光景。
但数次被召入殿后,他凭借过人眼力,看出殿内陈设狼藉、太后妆容凌乱的异样。
诸多细碎破绽稍加推敲,他便彻底明晰深宫之中的私密光景。
也正因过往数次见闻,如今他入宫愈发规矩自持,始终俯首躬身,不敢有半分逾矩姿态。
这些细节被他一推敲,自然就知道了,几个女人在做些什么。
荀彧心思缜密智计过人,擅长观微察变推演事理。
诸多细碎异样汇聚一处,稍加推敲便彻底明晰内情,知晓深宫之内众女独处相伴、相互慰藉的光景。
也正因为,曾经误看了这些,他如今愈发的规矩,连抬头都不敢。
过往的数次见闻,让他深知深宫风月秘密,也愈发恪守君臣界限、严守礼法规矩。
荀彧心中暗自感慨,主君后宫一众佳人,个个风姿绝代芳华正好,常年身居深宫无人相伴,自然情思旺盛难耐孤寂。
可纵使如此,众女皆能清心守礼、恪守本分安分守己,始终心系刘度一人,从未滋生半分秽乱宫闱的歪念。
更无豢养面首、祸乱宫廷的荒唐行径。
这般井然有序的后宫光景,让他由衷佩服刘度御女有方、掌控人心的绝世手段。
哪怕是众女如此难耐,却还能恪守本分,并未去豢养面首,祸乱宫廷。
深宫始终清明规整、井然有序,这份定力与分寸,让荀彧心中暗自钦佩,也由衷佩服刘度掌控人心、安抚内宫的手段。
荀彧尽数收敛心底所有杂念,神色愈发肃穆端正,上前躬身行礼,规规矩矩向何太后行君臣请安大礼,礼数周全、姿态恭谨,尽显忠臣仪态。
礼毕后,他双手郑重取出随身军情密信,字字清晰、条理分明,细致周全地向何太后逐一禀报前线战况、诸侯动向与相关军务详情,不敢有半分遗漏。
当听闻此番入宫,需要取用玉玺拟定圣旨时,何太后高悬的心瞬间落地,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此前一直暗自疑虑,荀彧深夜入宫时机太过凑巧,怕是窥探后宫隐秘、暗藏阴谋。
此刻彻底确认对方只为军国公事而来,并无半分私心算计,所有顾虑尽数消散。
何太后身居深宫,不通朝堂权谋离间之计,只看懂了圣旨核心内容:
朝廷册封韩遂为凉州牧,同时下旨令其诛杀盟友马腾。
“哀家怎么记得,这马腾与韩遂乃是联军,这圣旨如此拟定,当真有用?”
何太后蛾眉微蹙,眼中掠过几分疑惑,红唇轻启,出声发问。
她依稀记得,马腾与韩遂常年盘踞凉州,二人结为同盟联手割据,是关系紧密的联军盟友,彼此守望相助共抗外敌。
如今朝廷下旨令其自相残杀,这般看似违背常理的诏令,让她满心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