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钦，现在已经在触摸时空法则的门槛。
等他真正推开那扇门...
杨钦看了看叶牧。
是吗？杨钦的眼神里，有一丝怀疑。
不是怀疑叶牧的诚意，是怀疑这个判断的准确性。
因为他没有经历过那种蜕变，很难想象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所以他用了一个很杨钦式的回应:
“当时你九十三级了，我也没觉得你强了多少啊？”
这话很毒。
很戳心。
但也很真实。
因为在前世的战斗中，即使叶牧九十三级，杨钦七十多级，两人依然打得难解难分。
从结果上看，确实没觉得强了多少。
叶牧的老脸胀红，从脖子根开始，红色迅速蔓延到脸颊，耳朵，甚至额头。
那不是害羞，是憋屈，是我好心开导你你居然揭我短的愤懑。
“好你个杨钦！”
叶牧指着杨钦的鼻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我好心好意开导你，你居然还讽刺我，白瞎了我一片好心！”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鼻孔因为激动而微微扩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但骂归骂，他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我那时候是被大天尊摆了一道，没有将毁灭本源融合成规则之力掌控。”
这是实话。
也是他前世最大的遗憾和憋屈。
明明有毁灭本源这种顶级力量，却因为某些原因始终无法完成最后的升华。
就像守着一座金山，却没有钥匙打开金库的大门。
“要是我掌握了毁灭规则，你以为你还能跟我五五开呢？”
叶牧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你占了便宜还卖乖的不爽，
“美得你！”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而且你是不是对你自己有什么误解？”
他上下打量着杨钦，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那是七十级吗？正常七十级在我面前都不是盘菜。”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论到变态，谁能有你这个机制怪更变态的。”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杨钦的强，从来不只是等级高。
是他那身诡异到极点的时空技能，是他对规则的理解和应用，是他那种你以为摸清了他的底牌，结果他反手又掏出十张新牌的深不可测。
用游戏术语说，杨钦是那种“设计师看了都要连夜削弱”的机制怪。
等级只是放大他的变态，而不是他变态的原因。
杨钦听了这话，没有反驳。
因为...好像是事实。
他刚想说什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杨钦还没有出声，一旁的龙傲天开始了耍宝，这位掠夺者军团的碎嘴子王牌，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两人身边。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我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夸张表情，眼睛在叶牧和杨钦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叶牧脸上。
“我靠，叶牧！”
龙傲天的声音很大，还故意拖长了语调，确保所有人都能听到:
“你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他绕着叶牧转了一圈，像在观察某种稀有动物，
“曾经那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叶牧哪里去了？”
他停下脚步，双手抱胸，做出痛心疾首状，
“你居然会承认自己不如老板？！”
这话说得很欠揍。
但效果很好。
因为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包括艾许。
艾许也一脸认真的开始分析，
“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
她的目光在叶牧身上扫过，
“重活一世，我也感觉叶牧变了很多。”
她顿了顿，补充道，
“不会脑子坏掉了吧？”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眼睛一亮，
“等会干脆来我实验室，我给你检查下吧。”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但谁都能听出里面的调侃意味。
叶牧指着自己，用食指戳着自己的胸口，眼睛瞪得比龙傲天的处理器还圆，
“我变个蛋啊我！”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
“你们有病是吧？！”
但没有人被他唬住。
相反，他的反应让大家更觉得有趣。
龙傲天摇摇头，表情很严肃，严肃得有点滑稽。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铁驭们，包括路西法，加百列以及米迦勒都在摇头。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其他掠夺者也纷纷点头，
“是啊，以前总觉得他随时会爆炸。”
“现在居然会开玩笑了？”
“还会承认自己不如别人？”
“这不科学...”
叶牧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血压在飙升。
叶牧扯着嗓子就开始吼，他的脸更红了，这次是气的，
“合着你们以前看我不顺眼是吧？！”
他双手叉腰，摆出今天必须说清楚的架势，
“抛开作为敌人的视角，我这个人难道不是很有人格魅力吗？”
这个问题，他问得很认真。
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霸气，果断，敢作敢当，恩怨分明...
这不都是优点吗？
但众人的反应...
众人摇头......
很整齐，很同步。
就像排练过一样。
龙傲天摇得最用力，大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朱雀虽然没出声，但嘴角那抹你认真的吗的笑意说明了一切。
路西法直接别过脸，肩膀在微微抖动，显然是在憋笑。
艾许直接通过自己眼睛投影出了叶牧上一世临死前的画面，
她的右眼射出一道淡蓝色的光束，在空中形成一幅全息投影。
画面很清晰，是8K超高清的。
背景是某个燃烧的废墟，天空被撕裂，大地在崩塌。
画面中央，是前世的叶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暗紫色魔甲，浑身浴血，但站得笔直。
他仰着头，看着天空，叶牧在赴死前指天大喊。
声音从投影中传出，是叶牧的声音，但比现在更加嘶哑，更加...中二......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灭我我灭天！”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
“若要让我选魔仙，我愿成魔不成仙！”
然后，仰天长笑......
“哈哈哈！！！”
笑声在废墟上空回荡，配合着那悲壮的场景，那决绝的表情，那霸气的姿势...
画面无比中二，这是所有人的共同感受。
中二到脚趾抠地。
中二到能抠出一座巴啦啦女王魔仙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