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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335章 老首长震怒:谁敢动我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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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老首长震怒:谁敢动我的兵?!

何雨水转身,慢慢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手时,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林处长,我哥那边……能不能先别告诉他,我爹要回来,还有易中海……贪污的事。我想……等他亲眼看到,亲耳听到。”

林动翻动文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门口那个瘦削的背影,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实的、带着玩味的弧度。

“可以。”

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里重新只剩下林动一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暗金色的轮廓。

他拿起钢笔,在面前的文件空白处,随手写了几个字:何雨水,可用,需驯。

刚放下笔,桌上那部红色保密电话,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这一次,铃声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迫感。

林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微微一凝。是那个极少响起、但每次响起都意味着大事的号码——老首长办公室的专线。

他迅速拿起话筒,放到耳边,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坐直。

“首长。”

电话那头,没有往常的寒暄,传来的是老首长压抑着怒火的、如同闷雷般的声音,震得听筒嗡嗡作响:

“林动!你小子能耐见长啊!闷声不响,给老子捅这么大个窟窿!

雷栋那老小子,联合工业部政策法规司的那个王副司长,把状告到上面去了!

说你不经上级批准,擅自扣押高级技工,破坏生产,滥用职权!

连军区那边,都有人递了话,过问你们轧钢厂保卫处是不是权力太大了点!”

老首长的声音又急又怒,但林动却敏锐地听出了其中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不是单纯的斥责,更像是一种“风暴来了,你小子准备好”的预警。

林动神色不变,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只是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果然,杨卫国和雷栋的反击,来了,而且一来就是组合拳,直接动用了工业和军队两条线施压。

“首长,他们这是急了,狗急跳墙。”

林动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冷峭的笑意,

“易中海伪造遗嘱,证据确凿,程序合法,人证物证俱全,他现在是犯罪嫌疑人,不是八级工。

至于破坏生产?呵,少了他一个道德败坏的蛀虫,轧钢厂的机器就转不动了?这顶帽子,扣得也太没水平。”

“少给老子扯这些!”老首长在电话那头低吼,但语气里的怒意似乎消散了一些,多了点别的,

“老子当然知道他们是胡搅蛮缠!但手续呢?流程呢?你小子下手太快,有些程序补了没有?有没有给人留下把柄?”

“报告首长,所有补充法律文书,包括拘留证、提请逮捕报告、案情说明,已经全部补齐,随时可以接受任何部门检查。

邮局关于易中海贪污截留职工子女抚养费的原始凭证和证明,也已经拿到。

苦主何大清,明天一早到京。人证物证,铁案如山。”林动回答得干脆利落,条理清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老首长一声意味不明的“哼”。

“你小子,手脚倒是麻利。何大清……就是那个被易中海坑了十几年的苦主?”

“是。他明天到,会亲自指认,并且愿意就赔偿问题与易中海‘协商’。”林动特意在“协商”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老首长又“哼”了一声,这次,声音里明显带上了一丝满意的味道。

“算你还有点脑子。不过,雷栋和杨卫国这次是铁了心要搞你,工业部那边,那个王副司长是雷栋的老部下,摆明了要找茬。

军部那边递话的人,分量也不轻。光凭一个易中海,分量还不够把他们彻底压下去。

他们能拿程序说事,我们就能拿更大的事,把他们顶回去!”

林动眼神一动:“首长的意思是?”

“你之前提过的那个,街道办林主任,还有那个什么五保户聋老太太,查得怎么样了?”老首长话锋一转。

林动心领神会,立刻答道:

“初步核实,聋老太太所谓的‘五保户’资格存在严重问题。

其名下疑似有来历不明的房产,与街道办林主任往来密切,存在利益输送嫌疑。我们正在搜集更确凿的证据。”

“疑似?嫌疑?”老首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林动!我要的是铁证!是能一棍子把他们打趴下、再也翻不了身的铁证!

街道办,归民政和地方政府管,但涉及侵占国家福利、干部腐败,一样可以办!

那个林主任,屁股底下肯定不干净!就从她入手,查!给老子往死里查!把她的老底翻个底朝天!

只要证据确凿,老子亲自跟民政部打招呼,先拿她开刀!剁了雷栋伸过来的这只手,看他还怎么蹦跶!”

“是!首长!我立刻安排人手,重点调查街道办林主任与聋老太太的利益关联,深挖其经济问题和违规操作!”

林动沉声应道,胸中一股热流涌起。老首长这是要借力打力,用更大的案子,来对冲易中海案的程序压力,同时斩断雷栋的一条臂膀!

“动作要快,下手要狠!但证据必须扎实,不能授人以柄!”老首长最后叮嘱,

“至于你那边,该审的继续审,该抓的继续抓!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我倒要看看,雷栋和杨卫国,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啪!”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忙音传来,林动缓缓放下话筒,身体重新靠回椅背。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厂区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仿佛有两簇冰冷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雷栋,杨卫国,工业部,军部……压力如山,来势汹汹。

但老首长的态度,已经明确。以攻代守,从街道办林主任和聋老太太入手,掀开更大的盖子!

他拿起钢笔,在一张空白的信笺上,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林主任,聋老太,五保户,房产,利益输送。

又在下面划了一条线,写上:深挖,铁证,快!

然后,他在这行字下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夜幕低垂,轧钢厂保卫处的小楼里,灯火通明。

但这份明亮,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的紧张气息。

仿佛有无形的弦,正在悄然绷紧,发出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颤音。

林动刚放下老首长的电话没多久,桌上的另一部黑色电话机,就像被掐着脖子似的,骤然尖声嘶叫起来!

铃声急促、刺耳,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瞬间撕裂了办公室里刚刚因定下反击策略而略显沉凝的气氛。

林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部电话,知道的人不多,通常只用于紧急联络。这个时间点……

他伸手拿起话筒,还没凑到耳边,里面就传来一个带着哭腔、惊慌失措到几乎变调的女声,是他岳母,娄谭氏。

“林动!林动!不好了!出大事了!家里……家里被抄了!”

“妈,您慢慢说,怎么回事?谁抄家?”林动的心猛地一沉,但声音却强迫自己保持住一贯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公安局!是东城区公安局的人!来了好几车!穿制服,带枪的!”娄谭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语无伦次,

“他们说是……是接到举报,来搜查什么……什么资本家隐匿财产!翻箱倒柜,到处都翻遍了!

你爸……你爸跟他们理论,被他们……被他们扣下了!说是要带回去配合调查!

林动,你快想想办法啊!他们……他们这是要往死里整我们娄家啊!”

资本家隐匿财产?东城区公安局?配合调查?

几个关键词像冰冷的子弹,瞬间击中了林动。

几乎在岳母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脑海中已经闪电般将线索串联起来——雷栋!杨卫国!这是他们的反击!

正面在易中海案的程序上施压受阻,立刻从侧面下手,直捣他的“后院”!

动不了他林动,就动他岳父娄半城!

只要在娄家搜出点“不该有”的东西,坐实了“不法资本家”的罪名,那么作为女婿的林动,必然受到牵连!

轻则停职审查,重则……

好一招围魏救赵!好一招釜底抽薪!够狠,够毒!

林动眼神瞬间冰冷如刀,握着话筒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声音却反而更加沉静,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妈,您别慌,听我说。爸把该处理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了吗?捐出去的那些凭证,收好了吗?”

“处理了!都按你说的,能捐的早捐了,该交的交了,值钱的、惹眼的,前阵子都让你爸托人弄走了!

家里就剩些日常用的旧家具、破衣裳!他们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娄谭氏急声道,

“可他们不管!没找到东西,还是把你爸带走了!说是什么……什么需要进一步调查!

林动,这明明就是故意找茬!是冲着你来的啊!”

什么都没找到,依然带人。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搜查,这是赤裸裸的构陷!是雷栋在利用职权,进行最下作的政治报复!

“妈,我知道了。您别怕,就在家待着,哪里都不要去,谁敲门都别开,等我消息。”

林动的语速平稳,但每个字都像铁钉一样砸下,

“我向您保证,爸不会有事。天亮之前,我一定让爸平安回家。”

挂断岳母的电话,林动坐在椅子上,足足沉默了三秒钟。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他眼中冰冷的光芒在急剧闪动。

三秒后,他猛地起身,一把抓起了那部红色保密电话的话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拨号的动作却稳定而迅速。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老首长沉稳但略带疑惑的声音:“喂?”

“首长!”林动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那股压抑到极致、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怒意,却透过电波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雷栋动手了。就在刚才,东城区公安局,以搜查‘资本家隐匿财产’为名,突袭搜查了我岳父娄半城家。

一无所获后,依然将我岳父强行带走,扣押在公安局,理由是‘配合调查’。”

他语速极快,但条理异常清晰,将事情经过和自己的判断,用最简洁的语言陈述出来。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但林动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如同实质般的怒意,正在通过电话线弥漫过来。

几秒钟后,老首长低沉、缓慢,却蕴含着雷霆之怒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

“他敢?!”

“人已经带走了,首长。”林动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尖锐的锋芒,

“这是报复。是针对我查办易中海案的报复。更是对您,对军方的公然挑衅。

他们知道动不了我,就从我家人下手,想把我搞臭,搞倒,至少也要让我分心,无法全力追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案子。这是最下作、最无耻的手段!”

“好,好,好。”老首长连说三个“好”字,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冷,

“雷栋,你真是长本事了。玩不过,就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盘外招?动到我的人头上了?真以为披着那身皮,就能为所欲为了?”

紧接着,老首长的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种金戈铁马、不容置疑的决断:“林动!”

“到!”林动身体瞬间绷直,如同标枪。

“我现在命令你!”老首长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战场上下达总攻命令时的铁血与霸气,

“立刻,马上,集合你保卫处最精锐的人手!全部给我挑退伍军人,要能打敢拼、绝对忠诚的!

带上武器,不用多,但家伙什要亮出来!给我直奔东城区公安分局!”

林动心头剧震。带武装人员,强闯公安分局?这……动静太大了!

虽然他有老首长撑腰,虽然雷栋理亏在先,但这么搞,等于是彻底撕破脸,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且,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扣上“武装冲击公安机关”、“目无法纪”的大帽子!

“首长,这……是不是太……”林动下意识地想要劝谏,寻找更稳妥的方式。

毕竟,他之前所有的操作,都在规则框架内,最多是打打擦边球。可老首长这命令,简直是掀桌子!

“太什么?太直接?太粗暴?”老首长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怒狮咆哮,

“林动!你给老子听好了!现在是人家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架在你家人脖子上了!

你还跟老子讲规矩?讲策略?对付这种不按规矩出牌的混蛋,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更硬的拳头,把他伸出来的爪子,当场砸碎!”

老首长的声音如同重锤,一字一句砸在林动心坎上:

“老子当年在朝鲜战场上,美国佬的飞机大炮讲规矩了吗?

敌人跟你玩阴的,你就得比他更狠!更绝!让他知道疼,知道怕!让他下次再想伸手的时候,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爪子够不够硬!”

“你带着人,给老子直接去东城区分局要人!

告诉他们,娄半城是军属!是老子亲自关照过的统战对象!让他们局长滚出来说话!有证据,拿出来!合法手续,亮出来!要是没有……”

老首长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股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令人胆寒的煞气:

“要是没有,就给老子进去,把人接出来!谁敢拦,就是阻碍军务!就是破坏军民团结!

老子倒要看看,东城区公安局有几个脑袋,够不够顶这个雷!”

“可是首长,这么一来,影响会不会……”林动还是有些顾虑。他不是怕,而是担心后续的麻烦。

这等于把军方和地方的矛盾,彻底公开化,白热化。

“影响?屁的影响!”老首长在电话那头重重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老子就是要这个影响!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雷栋不是想玩大的吗?老子陪他玩!看他那副小身板,扛不扛得住老子的坦克大炮!

林动,你小子是不是在机关待久了,骨头软了?血性没了?

老子告诉你,这时候怂了,退了,以后谁都能骑在你脖子上拉屎!”

“是!首长!我明白了!”林动被老首长这一通怒骂,骂得心头那股被强行压下的血性和戾气,轰然炸开!

所有的顾虑、权衡,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没错,对方已经不讲规矩,亮出了最下作的刀子,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干他娘的!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把场子找回来!把脸打回去!

“请首长放心!我林动,保证完成任务!天亮之前,一定把我岳父,从东城区分局,堂堂正正地接回来!”

林动挺直腰杆,对着话筒,沉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决绝和铁血的味道。

“这才像老子的兵!”老首长的怒气似乎平息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冷硬,

“记住,动作要快,声势要大!人要多,家伙要亮!但记住原则,我们是去接人,是去讲理!

他们不动手,我们绝不开第一枪!他们要敢动手……”

老首长冷笑一声:“那就给老子狠狠地打!打出咱们的威风来!出了任何事,老子给你兜着!”

“是!”

电话挂断。林动放下话筒,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权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的、如同出鞘军刺般的寒光。

他猛地拉开办公室门,对着外面值班室沉声喝道:“周雄!”

“到!”周雄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快步跑到门口,他显然也感觉到了处长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凛冽气息。

“立刻集合保卫处所有在岗的退伍军人!要身手好、信得过的!

带上装备,警棍、手铐,有配枪资格的,把枪也带上!五分钟内,楼下集合!”

林动的命令简短、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周雄瞳孔一缩,没有任何废话,立正敬礼:“是!”转身就跑,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急促响起,

伴随着他压低声音的呼喝:“所有人!紧急集合!退伍的,带家伙!快!”

整个保卫处小楼,瞬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急促的脚步声、拉动枪栓的金属摩擦声、低沉的询问和命令声……迅速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林动回到办公桌前,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配枪,确认弹匣满仓,保险关闭。

然后,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利落地穿上,扣好风纪扣。

镜子里,映出一张冷峻、坚毅,眼中燃烧着冰冷火焰的脸。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步伐沉稳,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挡者披靡的气势。

刚走到楼梯口,一个人影从旁边闪了出来,差点跟他撞个满怀。

是许大茂。他脸上还带着一丝审讯室带出来的亢奋和戾气,但看到林动这副全副武装、面色冷峻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让开,点头哈腰:“处长!您这是……”

“有事?”林动脚步不停,一边下楼一边问,声音冷冽。

“啊,是……是有点事。”许大茂连忙跟上,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眼睛却偷偷打量着林动和周雄等人如临大敌的架势,小心翼翼地问,

“处长,您这是……有行动?大晚上的,出啥大事了?”

林动没理他,继续往下走。

楼下,已经聚集了三十多号人,清一色的精壮汉子,大部分穿着旧军装改的保卫服,腰杆笔直,眼神锐利,手里提着警棍,还有七八个人腰里鼓鼓囊囊,明显是配了枪。

周雄正在快速清点人数,低声交代着什么。气氛肃杀,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