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冥墨眉峰舒展,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哪能呢,我不过是……”
龙颜卿睨他一眼,强势打断道:“别东扯西扯,老实交代,此番行径、意欲何为?”
龙冥墨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没什么,只不过想独占卿儿的真身罢了。”
龙颜卿微愣一瞬,没好气地说:
“就为这事,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我该不该夸你心思深沉、步步为营呢?”
龙冥墨眼尾挑起一抹愉悦,声音满是戏谑,“那倒不必,夸我用情至深便可。”
话音一落,他微微俯身,唇畔擦过龙颜卿的耳尖,语调透着勾人心魄的性感。
“卿儿,真身给我,分身给他们,就当给我这个正夫独享的殊荣,好不好?”
龙颜卿听罢,心神微漾,下意识点头答应。
在她轻启红唇之际,忽地想到轻许承诺的后果,顿时用指尖推开龙冥墨的脑门,留有余地地说:
“我尽量,毕竟这种事讲究情浓意切、水到渠成,难免会有意外发生。
不过,我可以保证,以后只用真身和你双修。”
龙冥墨闻言,眸底的得逞之色一闪而过,言辞妥协道:
“卿儿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若再步步紧逼,就显得有些不识趣了。”
说着,他将龙颜卿猛地扣入怀中,一只手游走在她的腰际,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
嗓音透着缠绕心弦的霸道,“不过,该我的,我一定竭力争抢。”
话音未落,他将绯色薄唇印在她的耳廓,一点点描绘她的耳骨。
龙颜卿被突如其来的湿热席卷,顿时呼吸一滞,耳尖漫上一层胭脂色。
龙冥墨见状,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声线裹着撩人神魂的勾子,“卿儿这处,还真是愈发敏感了呢。”
龙颜卿脸颊一热,心中暗骂道:【狗东西明知老子前后被两人撩拨。
现在肯定憋着一身暗火,还直击敏点、故意取笑。
这么欠收拾,老子今天不把他撩得意乱神迷,以后就跟他姓。】
她收拢心神,微微侧头,用那双潋滟的眸子,含情脉脉地注视龙冥墨。
从喉间溢出让人浮想联翩的言辞。
“七哥哥明明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还这般肆无忌惮的撩惹。
人家一个谙尽情欢滋味的玉女,哪经受得住?自是情潮翻涌,不能自持了。”
龙冥墨听了龙颜卿的心声与这番挑逗之言,原本暗沉的眸子,陡然覆上一层烈火灼焰。
他单手下压,将她的腰肢,与自己的身体,扣得严丝合缝,声音沙哑道:
“为夫只是情难自禁,并非故意勾引,不过,既然卿儿如此心痒难耐。
那,为夫带你冲入云霄便是。”
说着,他扯开她的裙带,大手探入松散的衣襟。
随即,俯身覆在娇艳似血的唇瓣之上,疯狂掠夺她口中的气息。
龙颜卿被吻得心神迷醉,身体颤栗,齿间溢出似媚似软的嘤咛。
唯感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携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在峰峦起伏间游走如火。
让她在云端浮浮沉沉,在理智瓦解之时,她眸中忽地闪过一丝清明。
紧接着,她将葱白的指尖,插入龙冥墨的浓密青丝,不甘示弱地反客为主。
从唇齿勾缠,到啃吮喉结,再辗转锁骨迤逦向下,
带着不服输的野性,寸寸攻城掠地。
那只嫩滑的柔荑,裹着一簇簇火苗,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一时之间,两人势均力敌地缱绻厮磨,让周遭的温度节节攀升。
空气之中,交织着急促的喘息、细碎的娇吟,以及黏稠的靡靡之气。
龙冥墨的克制,在极限的撕扯中摇摇欲坠。
他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声音透着藏不住的喑哑与渴望。
“卿儿,我忍不住了,我们去空间吧。”
龙颜卿闻言,那双水光匍匐的紫眸,顿时洇开迷离魅色,音调漫溢摄人心魄的蚀骨风情。
“为何要去空间?在这里解锁新姿势不好吗?”
龙冥墨听后,墨色瞳孔猝然紧缩成针,最后的那丝理智轰然碎裂,化为灼热的期待与欲焰。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说不尽的邪性,“那就如卿儿所愿,在此处,解锁……新姿势……”
说着,搂住她的细腰,轻轻一提,让她坐在檀木桌案上。
旋即,再度吻上那抹清甜,那双粗粝的大手,缓缓褪去挂在她肩头的凌乱衣裙……
一个时辰后。
龙颜卿用灵力清除身上的痕迹,抬眸看向满含幽怨的龙冥墨,嘴角弯起慵懒的笑意。
“走吧,我们去空间,给四哥和小槿子洗经伐髓、引气入体。”
龙冥墨神色紧绷,眸中满是欲求不满的沉郁,语气透着难掩的恼怒与委屈。
“咱们这才刚刚开始,卿儿就仓促结束,如此敷衍了事,真是一点不考虑我的感受。
也不想想,我这个气血方刚的少年,如何受得住燥热蚀魂的煎熬?”
龙颜卿闻言,眼尾挑起一抹弧度,声音透着浅浅娇嗔。
“你差不多得了,这一个时辰,你把高难度动作,全部体验了一遍,还想怎么样?
再说,这又不是在空间,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放肆探索。”
龙冥墨望向媚惑入骨,而不自知的龙颜卿,音调夹杂着情欲未散的沙哑。
“外界确实不方便,那我们去空间分头行动。”
龙颜卿微怔,语含诧异道:“分头行动?几个意思?”
龙冥墨眸底的深邃暗光一闪而逝,一本正经地说:
“我想着,我如今已跨入筑基期,可以帮那两个家伙引气入体。
便想为你分忧,让你专心凝练分身,如此,既可节省时间。
也能让我们三个增加感情,日后少些嫌隙。”
龙颜卿闻言,瞬间明白龙冥墨的小心思,她唇角含笑,嗓音轻软道:
“好,那就有劳绿茶哥哥费心了。”
龙冥墨听后,脸颊微热,耳尖漫上一抹红晕。
不过,他神情自若,不显半分尴尬,仿若不懂‘绿茶哥哥’的意思,故作镇定道:
“卿儿不必客气,我和他们都是一家人,本该相互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