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公这般圣明君……君子为并州之牧,上下四十余亿百姓可谓安居乐业,愿为黄巾者十不足一。”
“即便将平时那些山贼、盗贼算进去,并州黄巾也不到一亿规模,如此数量对于姜磊将军和何敏将军来说自然不值一提。”
刘基微微躬身轻声汇报道,不声不响的一道马屁让姜昕的目光不由在刘基身上上下打量。
不对啊,他印象中刘基应该是一副刚直耿介的形象才对,眼前这个张嘴就是小马屁的什么情况?
想到这里,姜昕又在脑海中回忆一遍有关于姜尚的过去以及一些张仲的记载,这么一看在性格上好像的确与他记忆中的那些人物有所区别。
‘不对!他们本来也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只是有那么一些地方过于相像而已。’
想到这里,姜昕忽然感觉对姜尚等人的滤镜有些破碎,连带着再看向刘基时心中的敬畏也少了许多。
“嗯……亦要归功于诸位共同努力。”
姜昕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问道“我记得并州不是二十四亿人口么?即便近几年雍凉两州人口流动严重,应该也不会增添如此多才对。”
“主公可还记得前段时日要臣重新厘定并州人口土地?”
刘基显然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并州这四十余亿人口中有近十亿是没有户籍的流民散户,臣按照主公的命令一一做了分类。”
“只待后面名正言顺之时,便立即可以为这些人添上户籍。”
“不过,还有一些地主豪门当中的私奴,这一点臣暂时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刘基感觉有些遗憾,将那些流民清整干净后并州人口翻了近一倍,如果能解决私奴问题,那并州人口很可能达到五十多亿。
这个人口数量,稍微挤一挤,以并州的农耕畜牧水平供养一个完整的大军没有任何问题。
何谓完整大军,兵力过亿,各级军团过度平滑,兵种种类丰富可以应对各种地形的全面作战。
不过想要独立做到这一步不光是把人口厘定清楚就可以,还得把这些人口从数字转变为真正具备战争潜力的基础。
偌大一个北军可是由北地四州共同供养出的,如今姜昕想要在四军的体系之外独立培养出一支州军,其间难度可想而知。
这便需要刘基去慢慢运作了,以他的能力这个时间不会需要太久。
而且随着各项事务逐渐走向正轨,并州与冀州互通有无过后两者的战争潜力还会再升一筹。
“地主豪门,不急,这两个慢慢处理即可。”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姜昕毫不在意地说道。
相比较于世家来说,缺乏时间底蕴的地主豪门就好对付很多。
北地最大的特点之一便是兴起时间短,没有太过强大的世家盘踞,非要说的话也就是姜家。
在这种情况下,姜昕可以更加轻松地扫平北地豪门。
而建国之前便定下如此基调,慢刀割肉,等到最后很多事情都会自然而然的达成。
“提到姜磊和何敏,他们两个如今练兵练的怎么样了?”姜昕忽然向刘基询问道,相较于政务这种比较软的东西,军队所带来的武装力量才是硬实力。
硬实力有保障,软实力的发挥才能更加顺畅。
“回主公,何敏将军的主要精力仍然投注在西凉卫骑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选调与培育,整个西凉卫骑的已经达到三百万之巨,其中精锐近六十万。”
“在何敏将军本人的带领下,完全可以与同等数量的顶尖精锐抗衡一段时间。”
刘基说这话时面色十分坚定,可姜昕仍然能够听出其话中的弦外之音。
精锐六十万,一般来讲这个数量的精锐最起码也应该有两千万左右的同体系军团。
而何敏手下满打满算竟然只有三百万?
这显然不是何敏不尽力,只能说明并州人与西凉卫骑的相性极低,导致何敏在招兵时所面临的问题远大于训练。
与顶尖精锐抗衡一段时间,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但是这有一个前提,那便是何敏本人带领下。
任何一支军团在其创始人手中与在其他人手中所能够发挥出的战斗力都有天壤之别。
而一个军团能否存续下去的关键因素只有两个,第一,在没有创始人的情况下其战斗力是否对得起培养成本。
第二,便是培育这支军团的难度如何,有没有难以实现的限制条件。
很明显,在刘基眼中何敏的西凉卫骑完美踩中上述两点的雷区,即便只是在并州当中踩中,刘基也得思考一下培育西凉卫骑是否还有性价比。
当然,这是刘基的思考方式,真正做最终决定的有且只能有姜昕一人。
很明显姜昕在这件事情上的考虑便与加刘基截然不同。
“嗯……西凉卫骑,这名字便已经告诉大家它到底适合哪里。”
“最新凉州那边灾荒闹得严重,让何敏率西凉卫骑去凉州送些支援吧,顺便……北凉铁骑也还在,再所交流交流。”
姜昕最终如此决定道,作为最初跟着他的那批人,何敏的重要性不仅是其能力如何,更关键的是他所代表的群体。
“臣领命!”
刘基一拱手,对于得到的答案丝毫不感到意外。
以他的头脑自然不会想不到这些,只不过所处的位置不同注定了有些事情他明知道也不得不去做一遍。
就像姜昕同样知道刘基明白,可他就是需要再讲述一次。
有些话并不是说给当事人,而是说给旁听的人乃至更多不在场的人。
“姜磊近来如何?”
见何敏的事情解决,姜昕又继续询问道。
这两人掌管整个并州最强大的两支军团,同时也是姜昕为未来并州军事体系所准备的基础。
既然如今恰好遇到黄巾战事磨砺,姜昕自然准备好好了解一下自家军事实力。
“姜磊将军……”
提到姜磊,刘基肉眼可见地迟疑许多,其目光中竟隐隐透露着些许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