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家一副欣欣向荣之态时,收到最新情报的世家们却坐不住了。
以李家作为中间人,一众顶级世家相聚于吴州。
“唉,自从姬煜这小儿从北境回来之后国内是一天比一天要乱。”一名世家家主坐在座位上唉声叹气。
“总比死在北境好,真要那样才是真的乱成一窝蜂。”相比较之下另一名世家家主在说这话时还一副乐呵呵地神色。
最初说话正发愁的这名世家家主闻言有些不满地说道“你王家倒是进退有度置身事外了,可是不知道我们现在多犯难。”
“这有什么好犯难的?不过是选取一方明主,成王败寇而已。”王家家主摇了摇头随意说道。
其他世家家主闻言谁都没有说话,你王家如今置身事外了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是他们可还在生死线上挣扎着呢,站队这事说着简单,可一个搞不好就是家道中落乃至于家破人亡。
“行了,能坐在这里的哪一个是有战队把握的?”何家家主开口劝道,
他们会聚在这里不就是当今时局已经严峻到需要他们抱团取暖的程度了嘛。
王家说是置身事外,但真要高枕无忧的话也不至于来凑他们这个热闹。
“李家主可有高见?”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李寻。
到场的世家至少也占了五分之二的顶级世家,即便以李家的家底李寻被如此注视也有些压力。
“自是作壁上观,待天命清晰之时锦上添花。”扯了扯嘴角,李寻随口说道。
原本还目露期待的众人闻言纷纷面露鄙夷之色。
这法子属于是世家实在没办法才会用的下下之策,保全传承没有问题,但势力必然大幅缩水。
久而久之也就会与其他世家之间产生巨大差距,最终在时间的冲刷下沦落为空有传承无有家室的大乾寒门。
殊不知李寻也正头疼着,要不然也不会主动召集亲近世家商讨接下来的对策。
四大巅峰世家中,姜家一副自立门派的态势。
赵家原本和他们李家差不多,前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和姜家玩到一块去了。
杨家……
这个诡异的家族就不说了,谁知道那群家伙是怎么想的。
到最后就只有他们李家没个依靠也没个选择。
选皇室?脑子正常点的都不会往这方面想。
其他的亲王,说实话李寻照样一个也不看好,从国运角度来看难度完全不同。
其他人起势那是从无到有的塑造国运,可以说只要操作得当想要塑造出什么样的国运完全可以凭自己心意慢慢来。
亲王就不一样了,由于血脉联系他们想要起势要么直接灭了大乾皇室继承大乾。
再要么就是等大乾彻底毁灭,从破灭中重塑新的大乾。
而且非要在亲王中选一个的话,楚王和汉王之间也不好选择啊。
姜家起势倒是起的不错,如果后面姬家没有搞出什么妖孽出来,姜家就算不能称帝成功也保底能够分裂出去。
可是人家赵家凑过去是联姻,他们李家怎么凑过去?
硬要说合作伙伴的话人家根本不差你这点犯不着多个上桌吃饭的人。
要说臣服……这更不用说了,咋地李家也还要脸呢,这是姜家建国之后的事情。
剩下的就是一些蹦来蹦去的小瘪三了。
北地那个神威大将军听着好听,李寻估计撑不住姜家三个月攻势。
闹得轰轰烈烈的黄巾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被推出来在明面上的替死鬼。
‘真难啊!’心中感慨一声,李寻看上荀家家主的目光不由地有些羡慕。
这是出了名的站队站的全面。
平时不声不响一顶级世家,一到需要做选择题的时候就能掏出一堆顶级人物分别战队。
你问荀家哪家能赢,荀家一声不吭。
mVp结算时边上肯定站着个姓荀的。
而且荀家这么玩玩了几千年大家反而习惯这种多面站队的行为。
其他世家敢这么干,那是墙头草。
荀家这么干,那是直接决定了最后决赛圈的名额。
“咳咳,那个,老荀啊。”只见李寻轻咳两声十分自然地凑到荀家家主旁边。
“和老哥我说说,这次咱们老荀家又准备了几个小家伙?”
闻言在荀家家主开口之前其他家主便已经在李寻的提示下纷纷投向荀家。
对啊!咱自己不好确定谁潜力大,这不是有着名吉祥物荀家么?
“族里都是些不成器地小辈,比不得各位。”
荀家家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我觉得咱们应该先关注一下黄巾的情况。”
“据我所知如今的黄巾好像已经成了气候。”
“哦?”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荀家家主只是回之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另一边,雍州地下神宫。
高昕将三生教中的一众核心人员叫齐,这也是其中大部分第一次知晓地下神宫的存在。
“我神……”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形胡贵咽了口口水,目光中满是崇敬。
当今三生教当中除却高乔和高乞儿以外,修为最高的一个便是胡贵。
以前高昕只以为是信仰导致的三重道妙法差异,如今成就半神之躯后高昕才发现胡贵的特殊之处。
这先暂且不谈,沉寂已久的高昕忽然唤来众人自然不是闲着没事。
“黄巾本出自三生教本神座下,后习得太平妙法叛教而出。”
“现黄巾势成,再不受本神拘束。”
“此为本神不慎不可不正,命三生教徒,全力剿灭教内黄巾余孽!”
高昕闷如洪雷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令众人纷纷色变。
还不等脑子思索明白,所有人都本能地在同一时间跪伏下来高呼道“遵我神法旨!”
“去吧!”
高昕说罢,众人缓慢后退离去。
‘此次过后黄巾才是真正的再无拘束,到了那个时候……张角,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心中如此想着,高昕的眼前划过一条虚拟河流。
这是时间与命运之河,以他如今的修为也只能勉强地去模糊观测。
肉眼可见的在河流最下游不知什么东西横断其上。
而再往上隐约可见张角高大的身形。
能够以太平妙法在时间与命运之河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很明显最终张角还是走上那条道路了。
【昨天实在太忙了,又是上课又是开会的。】
【今天终于抽出时间写一点了。】
【让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