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谷入口,杀气弥漫。
二十多个邪修组成杂牌军,在黑衣阿赞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冲向龙魂防线。
这群邪修的造型堪称“群魔乱舞”:有个缅北降头师光着膀子,身上纹满了会动的蜈蚣图案;有个东南亚巫师头顶着个骷髅碗,碗里还冒着绿烟;还有个欧洲黑巫师披着破斗篷,手里拿着根像是从扫帚上拆下来的木棍。
“冲啊!突破防线,宝物就在里面!”缅北降头师挥舞着骷髅法杖,口中念念有词:“嗡嗡嗡,我的小宝贝们,去咬他们!”
他召唤出几只通体漆黑的毒蜂,但那些毒蜂飞出去后,有两只竟然掉头飞回来,蜇了他自己脖子一口。
“哎哟!叛徒!”降头师气得直跳脚。
旁边一个扶桑阴阳师打扮的老头叹了口气:“你这降头术是淘宝买的吧?上次见你召唤毒蝎,结果召来一窝蚂蚁。”
“那是意外!这次是真的!”
“上次你也这么说。”
龙魂防线这边,队长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届邪修质量不行啊。”
小陈举着望远镜,忍俊不禁:“队长,你看那个穿黑袍的,袍子后面破了个洞,露出海绵宝宝的平角裤。”
队长定睛一看,果然看见一个邪修的黑袍在奔跑中飘起,露出里面鲜艳的海绵宝宝图案。他严肃的表情差点破功,干咳一声:“严肃点!准备战斗!”
“第一队,迎敌!第二队,守住入口!第三队,机动警戒,防止有人绕后!”队长下令。
训练有素的龙魂队员迅速各就各位。前排队员撑起金光护盾,那护盾金光闪闪,跟开了特效似的,晃得邪修们睁不开眼。
“我去,这么亮,能不能调暗点?”一个邪修捂着眼睛抱怨。
“你以为看电影呢?还调亮度!”旁边的同伙吐槽。
后排龙魂队员拿出特制的符箓和法器,开始反击。
“金光破邪符,放!”
数十张金色符箓化作流光,射入邪修群中,轰然炸开!纯阳正气对邪术有天然的克制作用,顿时有几个修为较弱的邪修惨叫着倒下。
一个年轻邪修躺在地上,身上冒着黑烟,还不忘掏出手机自拍:“家人们,出任务被炸了,点个关注,下次直播怎么疗伤……”
他旁边的老邪修气得踢他一脚:“丢不丢人!赶紧起来!”
“起不来啊师父,腿麻了……”
黑衣阿赞脸色难看,但他毕竟是筑基初期,勉强能扛住金光符的攻击。他咬破手指,在额头画了个诡异的符文,然后大喝一声:“请神降!”
顿时,他周身黑气翻涌,气势暴涨三分,竟暂时达到了筑基中期的程度。
不过请来的“神”似乎有点不靠谱——他背后出现一个模糊的虚影,那虚影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阿赞,你这请的是睡神吧?”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黑衣阿赞老脸一红:“闭嘴!这是午夜凶神,晚上才精神!”
他一掌拍出,一道黑气巨掌轰向龙魂防线!但那黑气巨掌飞到一半,突然拐了个弯,差点拍到自己人。
“阿赞!方向错了!”有人尖叫。
黑衣阿赞赶紧调整,黑气巨掌这才歪歪扭扭地撞上金光护盾。
“轰隆!”
金光护盾剧烈震动,出现道道裂痕。前排几个龙魂队员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但都稳住了身形。
“队长,他用了请神术,实力暂时提升!不过看起来请的这位神有点近视。”小陈一本正经地分析。
队长嘴角抽了抽,从腰间掏出一把造型古朴的铜钱剑:“那就让我来会会他!”
他纵身跃出防线,铜钱剑一指,一道金色剑气直刺黑衣阿赞!
两人战在一起,金光与黑气交织,爆发出阵阵能量冲击。周围修为较低的邪修和龙魂队员纷纷退避,生怕被波及。
打斗中,黑衣阿赞背后的虚影又打了个哈欠,甚至开始抠鼻子。黑衣阿赞气得大骂:“认真点行不行!我付了香火的!”
虚影这才不情愿地摆出战斗姿势。
战斗进入白热化,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有个邪修想偷偷绕后,结果踩到了自己袍子,摔了个狗吃屎。他想爬起来,又被同伴踩了一脚。
“谁踩我!”
“对不起,没看见!”
“我这么大个人躺在这儿,你说没看见?”
“你穿黑衣服躺黑地上,谁看得见!”
而在战场边缘,张丽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女降头师,混在邪修群中。她今天的打扮十分“低调”——如果脸上画着骷髅彩绘、脖子上挂着一串婴儿指甲也算低调的话。
她看似也在施法攻击,实则出工不出力,一直在暗中观察。
她的目光,不时瞟向幽灵谷入口。
那里还有第二道防线,由龙魂的精锐把守。而且她能感觉到,暗处至少还有三四个筑基期的气息——那是龙魂的援兵,正在赶来。
“这群废物,果然突破不了第一道防线。”张丽心中冷笑,但并不着急。
她等的就是混乱。
果然,随着战斗持续,双方都开始出现伤亡。邪修这边已经倒下了七八个,但倒下的方式千奇百怪:有一个是被自己的毒虫反噬,有一个是施法时念错咒语导致法力逆冲,还有一个纯粹是跑太快撞树上了。
龙魂那边也有几个队员重伤退出战斗,但都是被正经打伤的。
血腥味和能量波动,让整个战场变得越发混乱。
张丽悄悄退到人群后方,找了个机会,往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这是她从某个古墓派传人身上“借”来的。那传人当时吹嘘这符多么厉害,结果张丽拿到手一看,上面居然有错别字。
“将‘隐’写成了‘稳’……难怪那家伙用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张丽嘀咕着,但眼下也没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