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浩咬了一口苹果,甜汁四溢。
“今天这苹果真甜。”他说。
“是吧,我特意挑的。”陈夕颜笑。
小家伙伸手要抓苹果,陈仁浩切了一小块给他,小家伙塞进嘴里,吃得满脸都是。
笑声在院子里回荡,飘向蓝天。
缅北密林深处,一座破败的古庙,孤零零杵在山腰上,看着比门口那棵歪脖子树还惨。
这里曾是某个小乘佛教寺庙,香火据说还挺旺——当然,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如今佛像倒塌,半边脸摔没了,露出里面的泥胎;经幡朽得跟破抹布似的,风一吹就掉渣;墙角结满了蜘蛛网,感觉这蜘蛛都饿死了好几代。
但庙宇地下,却别有洞天——一个天然溶洞被改造成了修炼场所。这工程可不小,也不知道是哪个闲得蛋疼的前辈弄的。
张丽盘坐在溶洞中央的石台上,姿势标准得能上教科书。半个月的狩猎,她已经吸干了二十七个男人,其中三个是低阶散修——战绩斐然,堪称劳动模范。
此刻她周身魔气翻滚,像开了锅的粥,咕嘟咕嘟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妖异的媚态,看人一眼能让人腿软——字面意义上的腿软,魔气侵蚀的那种。
“还差得远……”她睁开眼,紫瞳在黑暗中熠熠发光,跟俩小灯泡似的,“这帮男人,一个个看着挺壮,怎么阳气这么虚?是不是都肾不好?”
她仔细复盘这半个月的收获:普通人精血杂质太多,炼化起来事半功倍,相当于吃垃圾食品填肚子,饱是饱了,但没营养还长胖——魔气里的杂质就是“胖”。低阶修士倒是好一些,但数量稀少,跟大熊猫似的,可遇不可求。
“得想想办法找点高质量‘食材’。”张丽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回国内找修士是不可能的了”。我可不会蠢到送上门给陈仁浩……当猪宰。
忽然,她眼睛一亮:“降头师!”
缅北、泰北这一带,降头术盛行,跟当地的蚊子一样多。那些降头师虽然走的是邪道,练的功法歪门邪道,但体内积累的阴邪能量,对魔修来说可是大补之物——好比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
而且降头师大多独来独往,死了也没人深究,就算有人发现,多半以为是同行斗法,黑吃黑,完美。
“就去会会他们。”张丽一拍大腿,干劲十足。
她站起身,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套新衣服——这手镯还是孙超给的,空间不大,但装几件衣服化妆品足够了。
深紫色绣金线的纱笼,布料轻薄,上面用金线绣着诡异的曼陀罗花纹;配一件同色抹胸,低胸设计,领口开得能看见事业线;外罩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半透明,穿了跟没穿似的。
这身打扮既带着东南亚风情,又透着说不出的妖娆,往街上一站,回头率百分之二百——百分百看脸,百分百看身材。
张丽对着水镜仔细打扮。这水镜是个小法器,能当镜子用,还能记录影像——魔道黑科技。
眉梢描得细长上挑,像两把小钩子;眼尾用深紫色眼影晕开,晕得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但别说,还挺有风情;唇色是暗哑的酒红,看着像刚喝完血忘了擦嘴。
她刻意将抹胸拉低几分,露出深深的沟壑——这沟深得能埋人。纱笼紧裹着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走起路来一扭一扭,能要人命。
“男人嘛……不管修不修炼,终究是看脸的。”她对着镜子嫣然一笑,眼神流转间媚意横生,“当然,身材也很重要。”
她又检查了一遍装备:化尸粉带够了,魅术准备好了,逃跑路线规划了三条。
“出发!”
傍晚时分,泰北清迈府郊区的一个集市。
这里表面上是个普通夜市,卖些小吃、手工艺品、廉价衣服,实则暗藏玄机——不少摊位卖的都是些古怪东西:风干的蝙蝠,翅膀支棱着,像标本;泡在药水里的蜥蜴,瞪着眼睛死不瞑目;刻着符咒的骨片,不知道是人骨还是兽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烤肉香、香料味、汗臭味,还有隐隐的……福尔马林味?
来来往往的人中,不乏眼神阴鸷、身上带着邪气的降头师。这些人很好认——要么穿得神神道道,要么身上挂满零碎,要么看人的眼神像在看食材。
张丽一出现,就像黑夜里亮起一盏霓虹灯,还是粉红色的那种,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走路的姿态很特别——腰肢轻摆,像水蛇;步伐摇曳,每一步都踩在某种诡异的节奏上;纱笼开衩处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晃得人眼花。薄纱外衣下,抹胸包裹的饱满若隐若现,总是会引人遐想。
她手里拈着一串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佛珠——地摊货,十块钱三串,假装虔诚地挨个摊位看过去,实则暗中观察,眼睛跟扫描仪似的扫过每一个人。
“小姐,买点护身符吗?”一个摊主招呼道,眼睛却在她胸前打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张丽停下脚步,俯身去看摊位上的东西——这个角度,胸前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深不见底。
摊主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这些……有用吗?”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天真的疑惑,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如果忽略她这身打扮的话。
“有用!当然有用!”摊主拍着胸脯保证,拍得啪啪响,“都是我亲自加持过的,保平安、招财运、防小三……你想要什么功能,我就有什么功能!”
张丽笑了笑,直起身,不经意间用手拂过摊主的手背:“那我再看看。”
她指尖带着一丝极淡的魔气,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摊主浑身一颤,眼神变得迷离,表情呆滞,像个智障儿童。
魅术,最基础的魔功之一。对付这种心志不坚的凡人,轻而易举,跟玩儿似的。
张丽没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她要找的是真正的降头师,不是这种卖假货的骗子——这摊位上摆的所谓“法器”,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纯属糊弄人。
很快,她锁定了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