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一后离开酒吧,进了隔壁一家廉价旅馆。
这是华夏人开的旅馆,名字起得还挺文艺,叫“月色美宿 ”,但实际上跟月色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走廊里灯光昏暗得跟恐怖片现场似的,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皮肤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还夹杂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气味。
“到了到了。”
鲍勃掏出钥匙,手抖得差点插不进锁孔。
门一开,房间小得转个身都困难,一张床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床单看起来像是从上次洗到现在就没换过。
鲍勃一进门就把张丽按在墙上,急切地撕扯她的衣服,动作粗鲁得像在拆快递。
“急什么……”张丽娇笑着推开他,转身走向床边,边走边慢慢脱掉外套,“我们先玩点……更有刺激性的。”
她转过身时,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诱人的身材凹凸有致,光滑的黄白色皮肤。
鲍勃吞了一下口水,他看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得像老牛拉车,二话不说就扑了过去——那架势,就像饿虎扑食。
就在他扑到床上的瞬间,张丽眼中紫芒大盛!
她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指甲瞬间变成紫黑色,狠狠扣在鲍勃胸口!
“呃……”鲍勃身体猛地僵住,眼中的欲望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感觉一股冰冷疼痛邪恶的力量从胸口钻进来,像无数条小蛇在血管里乱窜,疯狂吞噬着他的生命力!
他想挣扎,想喊叫,但张丽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手掌冰凉,像死人的手。
“嘘……别出声。”
张丽在他耳边低语,声音甜腻得像毒药,“很快就好……一会就不痛了,就像打针一样。”
她运转魔功,开始抽取对方的精血阳气。
鲍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皮肤失去光泽,从健康的古铜色变成灰白色;肌肉萎缩,原本鼓胀的二头肌像漏气的气球一样塌陷;眼窝深陷,眼球突出,看起来像具骷髅。
短短两三分钟,就从一个大块头壮汉,变成了一具形容枯槁的干尸——还是那种博物馆里展览的木乃伊级别。
张丽收回手,满意地感受着体内那股暖流——虽然驳杂得像大杂烩,但确实是实打实的生命精华。
她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低头看了看床上的尸体,她皱了皱眉。
“真是……恶心。”
她嘀咕,“好歹也洗个澡啊,一身汗味。”
她从手镯里取出一小瓶黑色粉末,标签上写着“化尸粉·孙超特制”——魔主出品,必属精品。
撒在尸体上,粉末接触皮肤的瞬间,尸体开始“滋滋”作响,冒起白烟,迅速化作一滩黑水,最后连黑水都蒸发干净,只剩下一小块焦黑的痕迹,像不小心烧了床单。
毁尸灭迹,干干净净,连dNA都没留下。
张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对着墙上那面布满污渍的镜子补了补口红。
镜中的女人脸色红润了些,眼中的紫芒也更亮了一分,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虽然这“光”有点邪门。
“第一个。”
她轻声说,像是在计数,“还差九十八个……任重而道远啊。”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走廊里空无一人。
下楼时,前台那个打瞌睡的老头连眼皮都没抬。
走出旅馆,夜风吹来,带着山林的清新气息。
张丽深吸一口气,感觉好多了——至少比房间里的气味好。
“下一个。”
她走向另一条街,“希望能遇到个爱干净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班帕镇和周边几个小城陆续有男人失踪。
这些人有的是赌场里的打手,有的是酒吧常客,有的是跑运输的司机,甚至还有个是当地小官员——虽然这官员失踪三天后才有人发现,因为他老婆以为他又去找情妇了。
共同点是:都是身强体壮的男人,都是在夜晚独自外出后消失的,而且消失前都有人看见他们跟一个黑衣女人在一起。
当地警方调查了几次,最后都不了了之——这种边境地带,哪天不死几个人?今天河里捞起来一具,明天山上发现一具,都是家常便饭。
何况失踪的大部分都是些无亲无故的单身汉,连个报案的人都没有。
镇长倒是挺头疼,在会议上拍桌子:“这半个月失踪了十二个!再这样下去,咱们镇上的劳动力都要跑光了!”
下面有人小声嘀咕:“反正都是些渣滓,没了就没了……”
“你说什么?!”镇长瞪眼。
“没什么没什么……”
没人注意到,镇上最近多了个神秘的黑衣女人。
她有时出现在赌场,倚在角落看人赌博;有时在酒吧,独自喝着烈酒;总是独来独往,偶尔会带个男人离开,但没人知道她住在哪里,也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
有人尝试跟踪她,但跟着跟着就跟丢了——这女人像鬼一样,拐个弯就不见了。
张丽的“狩猎”进行得很顺利,顺利得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摸索出了一套高效的流程:先在人多的地方物色目标,最好是喝醉的、好色之徒的、看起来就没什么背景的——这种人在边境小镇一抓一大把。
然后用魅术稍加引诱,几乎百发百中。带他们去偏僻的地方,抽干精血,毁尸灭迹,一气呵成。
每抽干一个人,她的魔气就稳固一分,脸色也红润一分。半个月下来,她已经“处理”了十二个人,效率高得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内九十九个不是问题。”她盘算着,“说不定还能超额完成。”
但她也遇到些小麻烦。
比如第三个目标,是个赌场打手,一身腱子肉,但口臭严重,张丽差点没忍住当场吐出来。
比如第七个目标,是个卡车司机,倒是挺爱干净,就是太啰嗦,一路上讲他老婆怎么跟人跑了,讲得声泪俱下,张丽听得耳朵起茧,最后下手时都带着不耐烦。
比如第十一个目标,是个小混混,瘦得像竹竿,阳气少得可怜,吸完后张丽感觉跟没吸似的,纯属浪费时间。
“质量参差不齐啊。”她感慨,“这活儿也不好干。”
这天晚上,她在另一家酒吧盯上了一个新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