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时候甚至不能搬运气血修炼武道,但我立即就能拥有三阶巅峰的宠兽作为战力......”
“这只三阶巅峰的宠兽还会为我增加气血,为我分享灵力......!”
“宠兽突破到四阶后,我哪怕还是练气初期,可我不光有着四阶异兽作为战力,同时自己也能获得相当于筑基期的一道强悍无比的能力!?”
“这!别说一年级小学生,哪怕武大的毕业生也没几个有这种实力的啊!”
王承宗彻底震惊了,他的心脏前所未有的疯狂跳动,他失神地跌坐到椅子上,嘴里喃喃道:“最重要的是,高阶异兽是可以命令低阶异兽的......”
他此刻终于意识到。
人类或将迎来有史以来最大的机遇!
修仙可不像武道啊!
武道必须要十六岁才能开始搬运气血,保证不伤及自身根本。
可修仙从小就能开始修炼啊!
从小学开始,契约属于自己的异兽......
一个小学生,契约一头三阶巅峰的异兽作为自己的宠兽,随着宠兽的成长和修炼,给自己分享气血与灵力。
那么在这个小学生到大学毕业的时候。
究竟会有多么恐怖的实力?!
“等等,易安!”王承宗忽然反应过来,他刚刚甚至激动到忽略了王种这种特殊的存在,他死死攥着拳头,瞪着双眼看向易安问道,
“假如我是一个小学生,我练气一层契约了三阶巅峰的王种......”
“那......那,我岂不是......可以号令目之所及的所有低阶异兽?甚至七阶以下的异兽都很有可能不敢伤害我?”
“因为从血脉上看,我也有了兽王的血脉,我也是王种?”
“对。”
易安脸上的笑意盎然,笑的无比灿烂,“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过的武考?”
“因为我用血契契约了皇种幽月狼!我也有了皇种血脉!”
“懂了吗?当时面对新生教的四品武者,以及无穷无尽的兽潮,我是怎么平趟的?呵呵,我直接号令兽潮把那个四品武者给淹了!懂了吗!?”
“懂了......懂了,我懂了!”
王承宗又一次激动地站了起来,眼里的狂热甚至要溢了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当年的阳城武考,面对兽潮和新生教四品杀手,你是这样破局的!”
他攥着拳头,浑身颤栗不止,嘴里喃喃道:“异兽大军,一人成军......”
“一人成军啊!”
王承宗毕竟是九品武圣,他立马又想到,
“不光是战力!还能让异兽帮助人类做很多事情!”
“比如红雀教授,它是焚天雀,天生对于火焰有极强的掌控力!所以红雀教授炼丹就十分厉害!”
“那么,假如我们契约了掌控金属的异兽,我们就可以让异兽去挖矿!直接省下了海量能源!”
“假如我们契约了能掌控水的异兽,那么在行军的过程中,比如在界域里征伐,我们的大军就不用再考虑后勤饮水的问题!因为宠兽可以帮我们解决!我们只需要用储物袋带上充足的粮食!”
“甚至是御兽大军!”
“如果我们契约了很多掌握土系能力的异兽,那我们建设的速度简直恐怖!我们的基建......!”
“还有木系能力的异兽!那是可以催生植物的能力啊!”
王承宗一边推论着,一边在心里不断的震撼、震惊。
他的心情再也平复不了了,甚至忘记了修仙本就可以使用法术解决饮水问题。
如果说奴契的作用不算太大。
那么,血契的作用简直堪比远古人类捡起了第一块石头!
拥有四阶以上血脉的异兽多不多?
不多。
但那是在异兽族群中的占比。
整个蓝星有多少异兽?
上千亿!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异兽能够突破到四阶及以上。
也足够大夏十亿人契约了!
最重要的是,大夏也不是所有人都修炼御兽功法的啊!
还有炼体功法,青木长春功那些普通功法呢?
一股兴奋到极致的火热直冲脑门。
给王承宗这位百岁老人都激动到不行了,“这......这实在是太厉害了!血契......”
“一定要有血契!”
他看向易安,完全无视了对方那满脸无语的表情,激动说道:“易安!我们必须把御兽纳入教育体系!从小学就开始教学!”
“从异兽的种群、习性、纲目等等,各方各面都必须学习!从小开始为学生选择最合适的异兽作为宠兽,一起成长!”
“等到了可以契约的时候,由长辈、老师们出手,把目标异兽抓回来!”
“......”
易安更加无语了,“你想的倒是挺多。”
“那我问你,你有多了解异兽?”
“开设课程好办,那你从哪找那么多了解异兽种群习性等各方各面的老师?”
“呃......”王承宗突然被问住了。
他了解异兽吗?
可以说了解,因为他杀过不少。
也可以说不了解,因为他也仅仅只是杀过不少。
易安的这个问题又给他浇了盆冷水。
是啊,想要开设课程,就必须先有足够多的老师。
从小学到大学。
从哪来那么多了解异兽的老师?
诶!
你别说!
“老王啊,你还真别说!”易安忽然哈哈一笑,大笑着抬手一拍王承宗的肩膀,给老王拍的一愣。
王承宗回过神来,不解地看向易安。
只见易安大大方方一笑,“哈哈哈!你忘了我是新生教圣子了?”
“还有比新生教更懂异兽的?哈哈哈哈!”
王承宗:???
他又一次瞪大双眼,“你要让新生教进入教育体系?”
“你要洗白新生教?”
王承宗说着,连连摇头,坚决拒绝道:“没有老师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我和老徐还能活一百多年!等得起!”
“但是洗白新生教是绝对不行的!他们残害多少无辜百姓?简直就是一群畜生!”
“错。”
易安也摇着头,“不是洗白新生教。”
“是洗白我手底下的新生教。”
“有什么区别?”王承宗紧皱眉头问道。
这个问题易安早就想明白了。
都是新生教,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就是他手底下的教众挺听话。
不听话的早就被徐文贤内部清理了。
现在留下来的不能说没杀过人吧,但至少是认他这个圣子的。
杀人也是按照他或者徐文贤的命令才去杀人。
一个个老实的不行。
“区别啊。”
易安仰起头,叹道:“区别就是,我手底下的教众,只认我一个人。”
“不认教皇。”
“新生教,已经从事实上,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