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霜颦着黛眉,冰蓝的眸子盯着萧云有些紧张的神情。以她的修为,自然是听到了萧云和叶嫁嫁的对话。
纵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妹妹行骗很有一手,会各种察言观色,从而进行行骗。
之前萧云就被她的琉璃珠差点行骗成功过一次。不过这次,嫁嫁显然是打错主意了。
她目光落在嫁嫁低头沉思,有些疑惑的脸上,也没有管她,轻声喊道:“相公,过来。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萧云缓步慢慢踱近叶凌霜身边,小心翼翼地瞥了她一眼,脸上似乎没有什么表情,他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听师姐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听到自己和叶嫁嫁的谈话了。果然自己太疑神疑鬼了,险些被嫁嫁骗了。
自己和师姐也已是十几次的关系,要是想对自己动手,恐怕早就动了,哪里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他心中不免对师姐产生了些许愧疚之情,明明师姐一直以来都处处帮助自己,像灵儿能成为自己的暖床丫鬟,也都是靠着师姐的点头答应才最终成功的。
自己怎么能怀疑呢?
他低声道:“抱歉,娘子,我差点又信了嫁嫁的话……”
“无妨……”叶凌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清冷地说道。
萧云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师姐不该去把叶嫁嫁管教一下么?毕竟刚才那么编排她了。
他思忖间,看向了叶嫁嫁,见她手指点着下巴。
“奇怪了,怎么没有大量的诈骗之力产生呢?只有微乎其微的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叶嫁嫁蹙了蹙眉,心中有些疑虑不安。
难道自己的修炼方式出问题了?明明修炼至今从未出过问题,到底怎么回事?
她觉得似乎就要抓住真相了,总差那么一点点,到底是什么呢?
萧云听到叶嫁嫁的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惊诧的神色。
他稍稍退后了几步,深邃的眸子微微瞪大,看向师姐。
他听到嫁嫁的话,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嫁嫁恐怕所言非虚,才导致她体内没有产生大量的诈骗之力。
自己能产生的量必然是很大的。
他运转灵力,检查自身,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师姐的手段难道自己察觉不到?他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娘子,你……”
叶嫁嫁闻言,脑海里顿时闪过了什么,明白为什么此次行骗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成功了。
她美眸讶异地看向姐姐,不会吧?姐姐真打算对姐夫动手?也是,姐夫身边有那么多女子,恐怕姐姐的忍耐早就到了极限了吧。
“嫁嫁说得最终结果没错,我就是想要控制相公你。不过,她不知道我具体是什么手段,只能猜个大概,体内应该还是产生了一些微弱的诈骗之力的。所以我说你乖乖的才会没事……”叶凌霜平静地说道,并不讳言。
萧云求助地看向叶仙儿:“师尊,你帮我看看,娘子她到底对我用了什么手段……”
带着白面纱的叶仙儿娇唇轻轻抿了一下,对萧云传音:
“目前并无大碍,再过几次就会有成效。你与凌霜不分彼此时,她体内的水通过你……嗯,进入你的体内,达到一定程度后,便可在你体内构筑术法,达到控制你的效果……你好好待在为师身边,为师不会让你有事的……”
萧云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女人都是借机掌控自己。
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待在师尊身边有一定的自由。
他立刻拱手道:“弟子愿一直在师尊身边,聆听师尊的教诲……”他挪了挪步,离师尊叶仙儿近了一些,总算有了些许安全感。
只要好好向师尊尽孝,想必师尊会愿意去除师姐留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段的……
叶凌霜看着萧云这个动作,知道小姑妈叶仙儿肯定对他说了什么。
结合萧云的话也不难猜出,恐怕就是一些“好好待在她身边,有她护着”之类的话。
她看着萧云静静开口:“相公,我目前只是想要控制你,还没有付出行动。而且我一旦付出行动,几个呼吸间我就有自信控制住你。过来,离小姑妈那么近做什么?”
萧云又踱步走了些许,处在两人的中间。他知道师姐的意思,自己打不过她,顷刻之间就能镇压自己呗。
不过他觉得,师姐应该是还有什么达到实际控制的手段,让自己很听话的那种。
就比如瑶瑶之前的那种手段,用血液融入他的体内,从而影响自己的心神。
看来以后行事得小心了,千万不能惹怒师姐了。嫁嫁都没有产生什么诈骗之力,说明师姐真的是在这么想了。
他想到之前搂抱碧明昭的事情,背后就有些冒冷汗。
他对师姐心中还是极其惧怕的。自从要了师姐的身子,似乎师姐的占有欲就越来越强了。
也怪自己,明明都有这么多道侣了,就该知足一些了。
以后还是别再招惹不认识的女子了。已经认识的并且产生一定感情的,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娘子,我先修炼了。你好好待在我身边,我哪里都不想去。”
叶凌霜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身边的苏玥瑶看着萧云走到不远处盘膝修炼,轻声对叶凌霜道:
“还是师姐有办法,管得住夫君。他如今最怕你,都不怎么怕我了……不过,你真的打算对夫君用特殊手段么?会有什么特别损害吗?”
“不会,暂时先不做。他如今这性子太重情重义了……”叶凌霜并没有解释太多。
苏玥瑶想起玄天宗月下向夫君哭诉的事情:“重情重义……可能当时我把他骂醒了吧……不过现在好像又走向另一个极端……”
叶凌霜静静看着萧云,声音却带着寒气:“我会纠正他的……如果他再敢平白招惹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就让他尝尝我真正的手段……”
盘坐在地上的萧云闻言,打了个寒颤。别说敢不敢了,确实也不想了,身边女子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