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青樱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想干什么?”
愿玲眼波流转,眼中满是恶趣味,“我当然想…跟你顶着你的身份干坏事啦~”
青樱闻言面上慌张,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不想跟她抢弘历哥哥。”
愿玲读到青樱的心声,暗暗挑眉。
此次的任务的目的是为了保护魏嬿婉的孩子与心腹,所以即便不能穿越成魏嬿婉,她也必须进宫完成任务。
小桃拎着水桶站在门外,“格格热水准备好了。”
…
青樱的浴室里水汽弥漫,愿玲半阖着眼,浸在浴桶中任由小桃帮她擦拭。
“格格,这个力道还可以吗?”青樱的身子娇贵,小桃唯恐自己粗糙的手磨伤她,招来斥责。
想到这,小桃不由抬头望向门外的阿箬,眼中满恳求。
接收到小桃视线的阿箬,愤恨的咬紧嘴唇,“真没想到小桃竟也是个机灵的,不过想让她伺候这个女鬼,没门!”
没错,从小一起长大的阿箬怎么可能分不清哪个是自己主子,光看愿玲在老实的坐在浴桶中,她就明白青樱不是青樱。
愿玲/青樱的目光也落在阿箬身上,被所有人看着阿箬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出来。
她对着愿玲谄媚一笑,“格格我来了,小桃毛手毛脚肯定不如奴婢伺候的好。”
她接过小桃的手帕,帮助愿玲轻轻擦拭了起来。
阿箬笑,愿玲也对微微一笑,随后抬手掐住了阿箬的下巴, “阿箬你好像很怕我?”
闻言阿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她哆嗦道,“奴婢不敢。”
“小桃出去。”小桃听话的出去,并且将门关上。
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阿箬的脸瞬间苍白。
“小桃你给我等着。”阿箬攥紧了拳头,修剪好的指甲戳进了掌心。
愿玲缓缓的从水中走出,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衣,站在阿箬的面前。
“格格…”许久没听到声音阿箬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却被愿玲一脚踩到地面上。
“臣服于我,我不杀你。”愿玲语气森然,仿佛下一刻就要对阿箬动手。
“是…主人,阿箬什么都听你的。”
阿箬的话音刚落,一种莫名的联系出现在阿箬心底。
愿玲的声音也出现在她脑海中,“听着,你的任务就是管住你这蠢到冒泡的主子,别让她干那些哗众取宠的事,要是让我看见她在外面丢我的脸…我弄死你一个丫鬟还是非常简单的。”
愿玲说完,独属于青樱的腔调就响了起来。
“阿箬!”青樱猛地跳起来,阿箬的脑袋又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
阿箬缓过来后,仗着青樱看不到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青樱发现自己能控制自己身体后,立刻冲到了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检查着自己的侧脸。
“还好…本格格的脸没事,不然…我定要这鬼付出代价。”
紧接着青樱转头盯着跪在地上的阿箬,不满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本格格梳妆。”
想起刚刚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她心有余悸的抚摸着胸脯,“不能再等下去了,她要去静安寺找方丈大师求平安符,不信这鬼还能作怪。”
阿箬应声着起来,帮青樱梳了一个两把头,就在给青樱换衣服时,愿玲出声了。
“阿箬给她换箱底那件碧色雪缎绣散点美花的旗袍。”
阿箬眸子微睁,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青樱,发现她一无所觉。
“别看了,她听不到,现在照我说的做!”
阿箬垂首,默默转身拿出那件压箱底的衣服。
青樱正烦心着,也没考虑太多就换上愿玲精心选出来的服饰。
青樱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清丽灵动的自己,惊讶的捂住嘴,一瞬后又恢复成原样,“咳…阿箬,今日装扮的还不错。”
“格格天生丽质,奴婢手拙还衬不出格格的美貌。”阿箬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阿箬往日是故意将青樱往丑了打扮的,她是青樱的陪嫁丫鬟,往后是要给姑爷做妾的,毕竟她要是将青樱打扮的漂亮,如何衬托出她的容貌。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青樱好糊弄,但她身上的鬼可不好糊弄。
罢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想必只要她听话,愿玲也不会弄死她。
收拾完,青樱便带着阿箬浩浩荡荡的出门了。
…
静安寺。
青樱虔诚的跪在佛祖面前,“佛祖保佑青樱与弘历哥哥长长久久。”
这时愿玲突然出声,“你不是说不想去选弘历的福晋吗?难道你的话要反着听?”
青樱闻言睁开了双眼,抬头看着佛像,心底一片冰冷,此刻她终于冷静下来要跟愿玲谈谈了。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离开我的身体。”
下一刻愿玲控制住了青樱的躯壳,抬手轻轻的拍了一下青樱的脸庞。
“我还没干坏事,怎么能走?”
青樱恼怒,青樱无力,青樱认命。
“算了,只要你别动我的弘历哥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青樱无奈,但还不肯放弃弘历。
愿玲才不做这些不能保证的承诺,但不碍于她哄青樱,“放心,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迎面走来的是富察琅嬅与素心。
富察琅嬅远远的的看见愿玲的身影,她身姿款款的走向愿玲。
“这位便是青樱妹妹吧。”
“你是富察妹妹?”愿玲不甘示弱的对富察琅嬅挑了挑眉。
“放肆!”素心听到青樱挑衅的话后立刻炸了,“我们格格可是富察家的格格,你什么身份竟敢叫我家格格妹妹。”
愿玲听到素心的话,面色冷了下来,“阿箬!”
阿箬心领神会,几步上前朝着素心的大脸狠狠的扇了下去。
几下下去素心便变成一只悲伤蛙,吃到教训的素心求助的看向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护住素心,直视愿玲,“青樱妹妹你太霸道了,往后说不定我们要同处一室…啊”
愿玲看过剧情,知道富察琅嬅将来会成为四福晋、她的顶头上司——但那又如何?现在不打,以后可就打不到了。
所以她决定大发慈悲,亲手帮富察琅嬅闭嘴。
反正,眼下她非要打过瘾不可。
富察琅嬅被打,青樱在一边也不消停。
“住手…快住手,你打她做什么?”
富察琅嬅被几个仆妇救了下来,她双眼猩红的等着愿玲,“你…这个疯子,你给我等着。”说罢转身就走。
愿玲对她的狠话无动于衷,对她来说先苦后爽不一定爽,但先爽是真的爽了。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我惹麻烦吗?”青樱气的跳脚,富察琅嬅比她的家世高,她这次得罪了她,富察琅嬅后面选秀肯定会给她使绊子。
“我用不着你指责。”愿玲顺手给了青樱一个大嘴巴子。
愿玲盯着富察琅嬅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你说我弄死她,能不能做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