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了秦氏集团后,秦苒很快就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整了公司内部的结构,把公益部门提到了最重要的位置。
当秦苒在董事会议上提出这件事后,果不其然,遭到了不少股东和公司高层的反对。
“小秦总,恕我直言,你这根本就是在乱来!公司一直经营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进行这么大的变动?”
“就是啊,难道说,您只是为了立威,就不管公司其他人的死活了吗?”
“老秦总在的时候,可从没有进行过这么大的调整,要是因为这次调整,公司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如何是好?”
其实,秦苒心里清楚,说话的这些人里面,未尝没有看她不顺眼,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让她主动把权利让渡出来的。
但越是这样,秦苒越要坚持自己的决定。
“我知道,在你们看来,我的这个决定,可能很莽撞,但这其实,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我接手了集团公益部门以后,你们应该看到,做好公益活动,其实能够为整个集团带来不少的效益,这次改革,在我看来,是相当有必要的。”
秦苒的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一一扫过会议室内的众人,身上的气势不自觉地变得锐利起来。
“我知道,你们有想法,但我今天在会议上提出这件事,并不是要征求你们的意见,只是通知你们,完整的方案,预计在下周会拿出来,到时候,所有的部门都必须按照方案所写来实施!”
“每一个业务部门,都要配合完成一个公益项目。”
她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但大多数人还是没有再提出反对的意见。
毕竟,秦苒刚刚说的那些话,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
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公司能获得更佳的收益更重要的了。
秦苒提出的改革,在董事会上过了明路后,很快就紧锣密鼓地实施起来。
很快,秦苒就遇到了自己当上董事长后,面临的第一个小挑战。
行业大会将要召开,她作为秦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势必要前去参加。
不仅如此,秦苒还要当着其他集团董事长的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发言。
在这之前,秦苒虽然已经接手了不少的集团事务,但还是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
她现如今,可是秦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要是在这上面出了差错,只怕会连累整个秦氏集团的名誉受损。
说不定,还会失去刚刚到手的董事长位置。
秦苒本身,并不是个对权力和地位有着大执着的人,但这个重担可是父亲交给她的,她并不想让父亲失望。
在行业大会开始之前,秦苒就努力做起了准备。
好在,她提前这么久做准备,还是有效果的。
到了行业大会上,秦苒的发言,不出意外获得了不少的掌声。
“老秦这可是养了个好女儿啊,要是换做我家那个臭小子,早就把我给气死了!”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她现在还是单身,也不知道,我家那小子有没有机会。”
“你可就别想了,老秦就这一个女儿,到时候肯定要精挑细选,才会放心把她嫁出去啊!”
其实,此时在家的秦父,心里面同样紧张得不行,生怕出了什么差错,打击到了女儿的自信心。
很快,行业大会现场传来的好消息,让秦父笑得合不拢嘴,更是狠狠地在自己那群老伙计面前炫耀了一把。
……
就在秦苒忙着准备行业大会的时候,顾家老宅这边,同样热闹得很。
顾老爷子喊来了工人给老宅做局部维修。
工人们在维修阁楼地板的时候,却意外发现了一个保存很好的小铁盒。
铁盒里面叮咣作响,似乎还放着不少东西。
工人将铁盒交给了顾老爷子,老爷子几乎是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个铁盒是小女儿的东西。
让人打开盒子后,里面装着的东西,果然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里面,装了几本顾婉仪少女时代的日记,还有读书的时候获得的成绩单和获奖证书。
因为铁盒被密封得很好,所以,里面东西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仍然保存完好。
顾老爷子并没有翻看那些日记,而是把季远喊了过来,将这些东西亲自交到了她的手上。
“这些,都是婉仪留下来的,我想,由你来保管,才最合适。”
季远是真的没想到,顾老爷子竟然会将顾婉仪的遗物交给自己来保管。
这何尝又不是老爷子已经接纳她的表现之一呢?
季远神情动容:“您放心,我肯定会好好保管这些东西,绝对不会弄丢!”
铁盒里的东西,和顾婉仪曾经留下来的那些笔记,对她来说,都一样重要。
翻看这些珍贵的东西之前,季远特意去洗了手,这才翻开了顾婉仪留下来的日记。
这些日记,是从顾婉仪的少女时代开始写起的。
所以一开始,用的都是颇为随意的言语,看了甚至让人有些想笑。
看着日记上的这些话,季远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勒出了一个笑。
再翻开一本日记,季远惊讶地发现,这里面,竟然还有一张素描。
素描上画着的是实验室窗外的梧桐树,树下,还有两个并肩坐着的背影。
季远几乎是一眼就看了出来,那正是她和顾婉仪。
而这个位置,也是她们两个之前在学校,最喜欢坐着聊天的地方。
顾老爷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并没有说话,不过,眼中同样带着沉痛的情绪。
等到季远把这几本日记都看完,顾老爷子才开了口。
“我想把这些东西都扫描成电子版保存好,原件再让你收着,你觉得怎么样?”
其实,这些本来就应该保留在顾家。
顾老爷子愿意将原件交给她收藏,这本来就已经大大出乎了季远的预料。
对于顾老爷子提出的这个请求,季远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可能。
等老爷子把东西都扫描好以后,季远将那张素描单独拿了出来,装裱过后,又小心地挂在了自己的书房里面。
这样一来,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
就好像,顾婉仪一直停在她的身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