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总,深市和四九城的工商注册全部完成,专利权属文件也已通过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备案,‘生龙活虎丸’和‘玄黄芯片’的全球专利注册正式生效。”
秘书林婉走进来,她手中文件夹的封面上,印着中、英、日、德四语并列的专利编号,金色烫金的“pct/cN202x/xxxxxx”字样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姜墨接过文件,指尖在“专利权人:姜墨”那一行上轻轻摩挲。
“派人去四九城了吗?”
“派了。”
“张副总带队,昨天已经抵达,正在和那边的政府对接药厂选址。”
“药监局的预审沟通也已启动,‘生龙活虎丸’的临床数据我们已按FdA标准补齐,目标是同步申报中美欧三地认证。”
“告诉张工,药厂可以慢一点,但质量红线不能破。”
“未来我们的生龙活虎丸,一定可以红遍全世界。”
“还有收购一个合适的银行,咱们公司以后的规模大后有个自己的公司方便些。”
“知道了姜总,我会让人去考察的。”
姜墨相信不久的将来生龙活虎丸一定可以红遍全世界,现在不仅没有对手,更重要的是它的药效很好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后面的蓝色药丸和生龙活虎丸相比就是一坨大便,
主世界里华夏的芯片一直被人卡脖子,这次他姜墨也要让其他国家尝尝卡脖子的滋味。
林婉感觉她的这位新老板很神秘,明明是从北方来的,但是他却掌握比鹰酱等国家还要先进的芯片技术。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钟楚红走了进来。
姜墨抬眼望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还真别说,钟楚红穿着制服,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林婉很识趣的走出办公室,并将门给关上。
姜墨轻轻一拉,钟楚红便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惊呼一声,随即埋首在他肩头,心跳如鼓。
“这几天还适应吗?”
“公司的人对我都挺尊敬的,”钟楚红轻声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可……很多东西我都不懂。”
“今天开会,他们讨论的财务模型、股权结构,我听得一头雾水。”
“我怕……我配不上现在的位置。”
钟楚红不是怕工作辛苦,而是怕辜负姜墨为她铺的路,怕自己终究只是他身边一个需要被庇护的累赘。
姜墨笑了,抬手轻轻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阿红,你现在就准备退缩吗?”
“我会安排林婉多带你,她会给你补课。”
“另外,我已经联系了港大商学院的教授,你可以旁听他们的管理课程。”
“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独当一面。”
钟楚红睁大眼,眸中闪过光亮,像久雨后初晴的天。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不是依附我的藤蔓,你是我要并肩看风景的树。”
钟楚红眼眶一热,鼻尖泛酸,她咬了咬唇,忽然问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
“这次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再不回去,学校那边真要给我发除名通知了。”
“啊……”
钟楚红低地应了一声,像被抽走了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虽然早就知道姜墨这段时间要离开,但是听到后还是很难过。
“那……”
“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你?”
姜墨抚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而坚定。
“我只要有时间,就会来看你。”
“而且,等这边的公司稳定了,你也可以去四九城找我。”
钟楚红抬头看他,眼中泛起水光。
她知道,姜墨从不说空话。
可“下次见面”四个字,像一根细线,牵动着她心底最深的不安。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只是地理上的千里,更是身份、资源、世界的鸿沟。
她怕自己追不上他的脚步,怕这短暂的温柔终成泡影。
“下次见面不知道还要多久……”
“我想……多留你一会儿,哪怕只是一晚。”
姜墨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伸手关掉办公室的灯,只余下窗外城市的灯火映照在她脸上,像星辰落在凡间。
“我知道。”
“咱们回家吧。”
姜墨起身,将钟楚红打横抱起,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钟楚红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滚烫。
“这……这是办公室!”
“你在想什么呢?我是准备抱你下楼。”
姜墨抱着钟楚红走出办公室,穿过长长的走廊。
保安远远看见,立刻低头敬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电梯下行时,钟楚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不一会儿,黑色的劳斯莱斯便驶入浅水湾的别墅。
姜墨将钟楚红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上,自己也跟着俯身压下,却只是静静看着她。
钟楚红咬了咬唇,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像要将所有思念、不安、爱意都倾注其中。
她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危险,却义无反顾。
姜墨先是一怔,随即低笑一声,反客为主。
他加深这个吻,双手抚过她的脊背,感受她每一寸的肌肤。
可不过片刻,她便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可能是好长时间见不到姜墨,钟楚红今天特别主动,可是双方实力相差太大,她发起五次冲锋后就投降了。
休息了一会儿,钟楚红重新坐回姜墨的身上,动作间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执着的倔强。
姜墨抬手,指尖轻抚过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还来?”
“你受的了吗?”
钟楚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俯下身,将脸埋进姜墨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是在汲取某种确认存在的凭证。
“可是一想到……你一回去北方,就是山长水远,半年见不着面,连个电话都要绕三道线,我这心里……就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姜墨的衣襟,指节泛白,仿佛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随风散去。
“咱们……要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