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关小关,关二爷的关,小关的关。”
“你呢?”
“姜墨。”
“姜子牙的姜,墨守成规的墨。”
“名字真有气势,不像我,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两人默默吃完早餐,姜墨起身收拾餐盒,动作利索。
“你现在可以走了。”
关小关却没动。
她静静看着姜墨,眼神从感激渐渐转为炽热,像被点燃的火种。
忽然,她起身,几步跨到姜墨面前,双手猛地环上他的脖子,双腿一跃,竟直接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姜墨猝不及防,身体一僵,眼神骤然锐利。
“你这是干什么?”
关小关贴得很近,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古人不都说,英雄救美,当以身相许吗?”
“你救了我,我把我自己给你——这很公平。”
姜墨瞳孔一缩,伸手想将她放下,可她抱得太紧,像藤蔓缠住树干,不肯松开。
“我结婚了。”
“我有妻子,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关小关直视他的眼睛,睫毛上已泛起水光。
“我不在乎。”
“我都这么主动了,你难道连碰都不敢碰我一下?”
姜墨沉默,他看着关小关——这张年轻的脸,带着伤痕却依旧倔强,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不甘与渴望。
“你不后悔?”
“绝不后悔。”
“哪怕你明天就消失,哪怕我再也找不到你,这一刻,我只想属于你。”
空气凝固了。
姜墨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脸,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然后,缓缓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吻,起初轻柔如羽,像是试探,像是怜惜。
可很快,便化作烈火燎原。
关小关回应得激烈而疯狂,像是要把整颗心都塞进这个吻里。
衣物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花瓣凋零,也像战鼓擂响。
两个小时后。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关小关靠在床头,裹着被子,肩头有淡淡的红痕,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没哭,也没怨,只是静静地看着姜墨。
“你……什么时候走?”
“你走后,我就离开。”
关小关点头,慢慢下床,腿有些发软,一瘸一拐地走向沙发,捡起自己的外套穿上。
她没问姜墨住哪里,没要联系方式,甚至没问妻子的事。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姜墨。
“姜墨。”
“如果有一天,我回了国内,还能见到你吗?”
“缘分会安排的。”
关小关笑了,笑得像清晨第一缕阳光。
“那……我走了。”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姜墨一人。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发卡——是她刚才掉落的。
洗漱了一番,姜墨回到钟楚红的房间,看到姜墨回来后,钟楚红从床边猛地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像只受惊又欣喜的小鹿般扑进他怀里。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
“我都等你好久了……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姜墨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处理好了。”
“你吃过饭了吗?”
钟楚红松开姜墨,退后半步,仰头望着他,眉心轻蹙。
“吃过了。”
“我本来想在楼下餐厅等你一起吃,可后来……我看到街上全是警察,警车来回跑,还有FbI的黑色SUV,连时报广场都封路了!”
“我吓死了,就赶紧跑回来。”
她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拨开厚重的丝绒窗帘一角,窥视着楼下街道,几辆警车正呼啸而过。
“你说……是不是真的有人抢银行了?”
“我听隔壁房间的客人说,是摩根大通总部被劫了!”
“天啊,谁敢动那种地方?”
“那可是美国金融的心脏啊!”
钟楚红的眼中既有惊惧,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姜墨走到她身旁,没有看她,而是望着窗外那片被警灯染成血色的街道。
“我听说了。”
“有人抢了摩根大通银行总部,而且还死了好几个人。”
钟楚红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
“那……那不是普通劫匪能干出来的吧?”
“难道是……黑帮?”
“还是……”
钟楚红忽然转头盯着姜墨,眼神狐疑。
“阿墨,你不会……你知道什么吧?”
“你今天出去那么久,又神神秘秘的……”
姜墨终于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带着几分讥诮,又有一丝温柔。
“我?”
“一个普通商人,能知道什么?”
“别多想。”
姜墨伸手替钟楚红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刚从枪口下走出来的男人。
“这段时间纽约不太平,警察会到处设卡盘查,新闻也会天天播。”
“咱们没必要在这儿凑热闹。”
“那……我们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钟楚红歪着头想了想。
“嗯……”
“我一直想去新奥尔良,听说那里的爵士乐酒吧很迷人,街边随时有人即兴演奏,还有卡津菜……辣得让人流泪却停不下筷子。”
姜墨轻笑出声。
“你还真是个吃货。”
钟楚红仰头,眼眸亮晶晶的。
“所以呢?”
“我们可以去吗?”
“还有,会不会不耽误你的事啊?”
“我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
“明天吧,反正纽约比较出名的地方我们都已经去过了。”
“我都听你的。”
国际刑警组织(FbI)已向全球发出对“银行劫案主谋”的红色通缉令。
姜墨抢劫银行的时候是画了妆的,他是一个华人,但是通缉令上的是一个白人,这样要是还能找到他那就真是离了大谱。
这段时间,姜墨一边带着钟楚红到处游玩,一边洗钱,经过一段时间的操作,姜墨已经洗干净了十五亿美元。
有了这笔钱,姜墨的很多事情都可以做了。
这段时间,姜墨请人在开曼群岛注册了一个投资公司,叫墨河投资公司。
法人代表是百慕大一家信托基金,实际控股链绕过卢森堡、新加坡,最终回到他的手中。
回到香江后,姜墨在中环买了一栋楼,当作墨河投资在香江的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