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哲第一次没有稳住,她焦急地在自己宫里来回转悠,突然,宫女进来回禀:“娘娘,外面来了很多太监,还有一个官员一起过来了。”
有官员一起过来?
温哲稳住了心神,坐在主殿等待。
来的人是礼部一个官员,带着圣旨。
温哲跪下听旨。
原来,是皇上封自己为后的旨意,听旨意里的意思,哪怕温哲还没当皇后呢,可里面却把自己夸成了一代贤后。
嗯,自己都成为皇后,那儿子成为太子,就毫无悬念了。
果然,待她打听之后,礼官说道:“皇上的旨意,封三阿哥胤禠为太子。”
胤禠,曾经的万黼,有点意外。
她还以为皇上会立小儿子胤禶呢。
小儿子胤禶不止聪明,还有木系异能。
几乎和他接触的人都愿意和他亲近,这也是拥有木系异能的人的另一个特点吧 。
可没想到,康熙最终还是把皇位给了胤禠。
等把人都送走,温哲一个人在寝室里发呆。
这康熙还真的是、、、
二十几个孩子,他居然能感觉出哪个是自己的血脉吗?
有两个废了,剩下两个,他居然都挑中了培养。
不知道是释然多还是失望多。
不过,都是自己的儿子,怎么都不亏。
虽然大家都知道,太子人选肯定是自己的三个儿子之一,可一旦落实了后,东西六宫众人还是都很失落。
但随即,这些人又释然了。
毕竟皇后和太子,对自己的儿子那是真的好,不掺假的那种好。
这样的人当皇后最合适。
温哲当了皇后,她并没有搬宫,不过,同住的几个贵人、常在、答应等,都搬去了后面的咸福宫。
三个月后,自己和儿子的册封礼全部完成。
这天,胤禠过来给自己请安,温哲说:“你跟你父皇学得怎么样了?”
“皇额娘,这有什么可学的?
最主要的是,父皇要把手里的东西都交到儿子手里。
手里有兵权,就没有掌握不了的天下。”
这倒也是。
看着儿子请了安就匆匆离开的背影,三十四岁了,应该上位了不是。
温哲当了皇后没多久,皇宫里响起了丧钟声。
康熙大行,一代帝王就此落幕,属于新君的时代缓缓开启。
温哲成了太后,按理应该原太后、现在成了太皇太后的博尔济吉特氏住进慈宁宫,而她去寿安宫。
可太皇太后说什么也不愿意挪窝,她说自己习惯了住在寿安宫,不想折腾,让温哲搬到慈宁宫。
这虽然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可温哲不能这样做,别人可不管是不是太皇太后交代的。
可如果住进慈宁宫后面的那座寿康宫里,那她是太后,自然要住正殿,如此,康熙那庞大的后宫女人该住在哪里?
她们就算可以随着儿子出宫居住,怎么也要等康熙三年孝期过了的,她们后宫女人哪能和皇上一样只守二十七天。
于是,温哲决定,她自己一个人搬去畅春园。
可她要走的时候,皇后却来劝了。
“太后娘娘,您要是搬走,那天下人不就要说皇上和臣妾不孝吗?
皇阿玛刚走,我们就把您给撵走了,我们担不起这个名声啊!
求太后娘娘您要体训皇上和臣妾啊!”
看着对自己不断磕头的皇后,说实话,她对自己三个儿媳妇都不太满意。
原因无他,当初他们娶亲的时候,宫里就自己有三个儿子。
而且其中一个还是龙凤胎,加上那时候的皇帝和原太子胤礽关系还比较好,他觉得要压制后面的儿子们,妻族不能太显赫,尤其是自己这个不受宠还有三个儿子的妃子,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们有太大的势力。
因此,三个儿子的嫡妻都是不显眼的满八旗中低级官员之女 。
官职越高,爵位越显赫,那么, 他们家对子女的培养就越严格,反之亦然。
就像现在这个皇后的母族,当初就是个五品小官之女,祖父也仅仅是个四品武官。
武官之家,对子女、尤其是女儿的教育,就有那么点差强人意。
进了胤禠府邸,凡是到温哲面前请安的几次,温哲都尽量地教导她。
可是,已经定了的性子,根本就改不过来。
这还不算,在皇上有意培养胤禠、胤禶之后,两个人府里,都被皇上强塞进去好几个位高权重之家的嫡女为侧福晋。
可想而知,胤禠的后院会有多乱。
温哲看着磕头的皇后说:“你先站起来坐下,有话慢慢说。”
可这个皇后就是轴,说什么也不站起来。
好吧,愿意跪着就跪着。
于是,温哲说:“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住惯了现在的宫殿不搬出来,咱们也不能折腾老人家。
她不去慈宁宫,如果我这个太后去了,那就是不合礼法,是不孝。
而慈宁宫后面的寿康宫,你也知道大小,如今那里安置先帝的那些后妃,也是将将够。
那皇后你说,我这个太后,该去哪座宫殿居住?”
温哲现在还没有自称哀家呢,主要是不习惯。
皇后跪在地上,张口结舌,眼珠子乱转了一通,讷讷不语。
“皇后,这东西六宫是皇上的后宫,我们长辈都不可以住。
但要太皇太后从住习惯了的宫殿中搬走,也是不孝。
何况,太皇太后没有商量余地,就是不住慈宁宫,我们只能尊重她老人家的意愿。
毕竟,太皇太后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坚持已见这么一件事。”
皇后低头不语。
温哲继续说:“我搬去畅春园也是不得已的权衡之计。”
温哲打发走了皇后,随后就招来皇上。
“你媳妇的意思你知道吗?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皇上扶着额头:“额娘,我猜是她娘家谁说什么了。”
温哲皱眉:“说什么?”
皇上叹气:“如果您住进畅春园,后宫里的几个妃子她怕镇不住,这是一。
再有,如果您去畅春园,那么她觉得自己夏天没地方避暑了吧。”
“可我在宫里,如果夏天避暑,我也会去的,那园子那么大、、、”
“谁知道她脑子里怎么想的?
也许觉得,您不去,那园子就是她说了算,或许娘家人都可以随便进出。
但如果您去了,那园子将来就等于您的。
她去了有种客人的感觉。
当客人的,怎么能邀请娘家人进去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