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梅梅住进陈母家里的第三天。
这天,隐在空间的曲荷看到陈少峰上班去了,陈母也出去,家里只有向梅梅一个人的时候,她就反复暗示了向梅梅,陈少峰好像要去铁王山那,和一个据说能生儿子的女人见面,让那庙里的和尚给和八字呢。
反复暗示,让向梅梅伪装了一下就离开了。
等向梅梅走了,曲荷就把老太太寝室地板下的钱都收走了。
没想到,居然有两千万。
这可是九十年代啊。
不过也不奇怪,陈少峰当着采购员,回扣差价等,那赚钱还是容易的。
曲荷看着时间,股市上市不久,她把手里的几万块钱都买了认购证,等摇号中签再买新股,耐心持有半年吧,就够了。
同时,她也把家里的房子挂到中介,只是十天不到,房子就卖了出去。
然后把钱也同样买了股票。
等翻个几十倍,她就不再动手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调查陈少峰几个大伯姑姑的情况。
曾经的那一世,他们陈家一直都安然无恙。
而她女儿离婚后,也是孩子的姑奶他们给办理的出国手续。
同时,孩子的奶奶给她不少钱,这样孩子出国后才可以在外面站住脚。
那时候她挺感激的。
毕竟他们对自己女儿还算可以。
但曲荷却不这么想,上一世,她被打昏,这一家子没有报警,她在医院住了那么久,耳朵残疾,出来后工作都做不了了,然后就回到家里,后半辈子都在那个房子里没有走出去一步。
这一切都是因为陈家家大势大,有那么多位高权重的人撑腰,所以陈少峰才能那样毫无顾忌地伤害曲荷。
她不能让他们好受。
但要说告他们,真的不太可能。
陈少峰的一个姑姑,嫁的人现在当上了检察长。
还有那个大伯家的孩子,也在纪检办工作。
还有一个姑姑,在计经委任重要职务。
她如果告的话,就算找到证据了也不见得能扳倒他们,何况自己还有个软肋——女儿陈诺。
所以,干脆,她不管了,只自己和女儿远远地离开罢了。
天下的官员都这样,她管不过来,她只报复陈少峰和向梅梅,其他人,慢慢再说吧。
但不让他们过好日子却是可以的。
离婚已经几个月了,她一个是在等股票大涨呢,再一个就是查那几家人的钱财藏匿处。
终于,在股民疯狂的时候,把涨了几十上百倍的股票都卖了,这些钱,够她在南边买个房子的,曲荷觉得可以了。
然后就把陈少峰的几个叔伯姑姑、堂兄弟们的家都搜刮了一通,结果,累计加一起居然有六千多万。
都是现金,还有几张存,另外黄金也有加一起也有半吨,其他的首饰和古董不算多。
其实他们的钱都选择藏现金在家里也能理解,他们自认为自己都是名人,认识的人多,不敢存银行。
如果用假名,有个万一,那这一大笔钱可就取不出来了。
钱的事解决了,现在就差两个人,向梅梅和陈少峰。
这两个人上辈子毁了自己,也算是毁了自己的女儿的一生,他们凭什么能不受惩罚呢。
于是,曲荷就开始跟踪这两个人,现在他们暂时住在陈母家里。
也许是近期没有往回拿钱吧,或许是因为向梅梅在和他们一起住,所以陈母到现在都不知道家里丢了钱的事。
这天终于找到了机会,听他们的话,这个周日向梅梅的侄子结婚,他们俩决定开车过去参加婚礼。
陈少峰和向梅梅开车出去,听他们话的意思,是去另一个城市参加。
多好的机会!
真的出事的话,陈家人更恨向梅梅、更恨向家人了。
曲荷急忙忙就去了火车站,找到了一个熟人,购买了陈少峰和向梅梅他们开车出去那天晚上的火车卧铺票。
很快,就到了他们一家三口出发的日子。
陈少峰和向梅梅的女儿和曲荷的女儿同岁,谁大谁小曲荷不知道。
真的,自从曲荷过来后,这事就恶心她这大半年。
陈少峰的这个女儿,在前一世自己女儿远赴海外的时候,她也出国镀了层金然后回国,那真的是自己女儿诺诺的对照组了。
家庭美满事业有成,还继承了父亲的最少一半财产,成了人生赢家。
自己女儿呢,明着是父亲的婚生子,可她那个父亲却一直都是一副自己母女占尽了便宜的嘴脸,好像向梅梅的一对儿女被迫成了小三的儿女,所以陈少峰不说曲荷了,就是自己的女儿诺诺他都不待见,好像他们那对儿女身份是自己母女造成的。
其中一次女儿在陈少峰难得过来送东西的时候,和他发脾气。
其实孩子也就是借着发脾气让父亲在意她罢了。
可陈少峰却说‘你们还想怎么样?你是正妻,你是婚生子。
可他们呢,都成了私生子女。我多陪陪他们不是应该的吗’。
当时女儿就哭喊着问,那自己母亲的耳朵残疾是谁造成的?
陈少峰只说了句‘给你们够多的了,不要得寸进尺’的话,摔门而出,然后就再不过来,有事都是陈母传话。
想想曲荷就来气。
既然犯到自己手里、、、
曲荷直接隐在空间坐在他们的车上。
现在的车,数量还没多到后世那样疯狂。
车子走上高速后,在前后目测得到的距离内没有车的情况下,曲荷找到了机会,对着陈少峰的胳膊刺激了一下神经,他的方向盘就滑了出去,然后车子撞向了旁边的护栏。
这个地方的护栏特别低,根本就拦不住车子。
于是,车子侧翻在护栏外面的土沟里。
当然了,这三个人都昏迷了。
曲荷利用空间里的电动扳手,把车门和挡板都动了手脚,这两位的双腿都被压扁了,两人都要截肢。
而且,曲荷拿出银针,对着向梅梅的右耳针刺了几下,这辈子,让她也尝尝耳聋的滋味。
而他们的女儿,曲荷看了这个不时地在曾经的诺诺面前显摆的女人,直接用碎玻璃把她的脸刮了一条两寸长的口子,然后曲荷给她的伤口涂了点颜色。
这辈子,让她也像自己的女儿一样,自卑懦弱憋屈着过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