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对十阿哥开始挑刺。
不止挑刺,皇上还开始鼓动三阿哥的野心,又把十三阿哥放出来,因为十三阿哥和十阿哥小时候经常打架,同时把十六阿哥、十七阿哥都提溜上朝堂。
十阿哥郁闷得时候,曲荷却对他说:“也许挑刺是皇上考察你呢,提上来那些皇子,是做你的磨刀石也未可知。”
是不是考察,十阿哥都当他是考察。
那些磨刀石吗?
这批磨刀石有点脆。
同时,十阿哥看皇上这样不要脸,也做了两手准备。
他通过旺楚克扎布的关系,走商队的快捷通道,不动声色地把蒙古和西北两条商队的人都换了,换成了蒙古兵,他岳父的心腹。
就这样一点点的,在京城附近的几个商队站点,就成了他们的聚集地。
而且,报刊的威力就显出来了,十阿哥开始利用报刊做喉舌,收买百姓的心。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长时间,十阿哥对康熙的挑剔有点不耐烦了。
他终于理解了先太子当时的处境,这什么好人都得被逼疯啊。
于是,这天十阿哥直接去和康熙谈了,问康熙,是立他为太子,一点点教导他理政呢,还是立他为皇帝,作为太上皇在后面坐镇指点他治理江山。
皇上当然很生气了,简直是暴怒,大骂十阿哥野心勃勃,妄图弑君篡位。
但他摸不清这个儿子的路数,所以还想像以前一样大骂一通应付过去,调查调查十阿哥究竟有什么后手。
结果十阿哥直接就说:“皇阿玛,您别来这一套了。
既然您当初把我拉下水,那现在角逐的就剩下我和八哥了。
八哥他早就被您给压下去,就我一个选择,您还不立太子,还想等什么?”
“放肆!朕有二十几个皇子,怎么就你一个选择了?”
十阿哥不跟他辩解,就等着他回答。
康熙看着这样的十阿哥,突然觉得自己当初把他提溜出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既然是错误的,那就纠正过来。
于是,皇上下令,把十阿哥关进宗人府。
当天晚上,十阿哥借口肚子痛,拿出他提前准备好的迷药,把看守给迷倒了。
康熙没想到十阿哥胆子如此大、且能动作这么快。
十阿哥离开宗人府,不出半个时辰,就带着一千兵马过来了。
直接就把老皇帝康熙给软禁起来,逼他写退位诏书。
皇上肯定不写,他很自信,他确定十阿哥不敢杀他。
十阿哥真的不会杀他,软禁他还是能够的。
于是,咸安宫,曾经在一废太子后康熙早就偷摸摸固定好的地方,就成了康熙养老的地方。
十阿哥就不是个讲武德的,把康熙软禁起来,然后人家就直接坐上了龙椅,看着下面的兄弟们和一众朝臣,直接问话:“有没有不服的?
现在出来,不服就杀。”
兄弟们没有出声的,倒是出来一个大臣纳柱,是八阿哥的头号支持者。
他出来就反对,没等他再往下说,十阿哥一挥手,一旁的侍卫直接就一剑穿喉。
十阿哥直接说:“我那皇帝老子被我给送在咸福宫里养老,等我捋顺这里的关系,就把他老人家挪去畅春园。
你们谁还有不服的?”
曲荷隐在空间暗示了三阿哥,三阿哥带头跪下,九阿哥也随后跪下。
其实说是问众大臣,不过是问他的一众兄弟罢了。
有三阿哥和九阿哥带头,先太子也跪下。
看先太子如今的理亲王都跪下支持,在场的所有阿哥们都跪下了。
只有八阿哥,他最后一个跪下的。
不甘心又如何,连九阿哥都离他而去。
但内心有点庆幸,自己上不去,那老十上去也好,自己的日子也能好过。
随后就是文臣武将,山呼万岁的声音响彻紫金城。
在咸安宫里的老皇帝听了这震耳欲聋的山呼万岁声,又气又悔。
有曲荷的暗中支持,反对的也没用。
兄弟们都没有兵权,反对能怎么反对。
四阿哥和十四阿哥有能力,但他们受德妃的连累,不被提出去随着德妃一起死就不错了。
所以十阿哥造反成功,坐稳了皇位。
但他也有个短板,那就是十福晋琪琪格。
如今不是十福晋,而是皇后了,但后宫的管理,她有点吃力。
十阿哥就求到了曲荷这里。
曲荷思前想后,推荐了先太子妃,让先太子妃手把手教琪琪格如何做好一个皇后。
而先太子,则在前面指点十阿哥如何做好一个皇帝。
于是,面君不跪的先太子就真心实意地辅助十阿哥理政。
曲荷没敢放松,不时地隐在空间查看,帮助十阿哥揪出了好几个顽固的侍卫、太监、大臣。
她揪出来这些顽固的反对者,直接就纸条写明他们的来路和想法,十阿哥开始还纳闷是谁帮了他,然后又审问了那些人。
渐渐地,发现这个幕后之人是实实在在帮助他的,且抓到的人全都是康熙的忠实心腹。
十阿哥丝毫不手软,就是杀。
在对内务府反复清理了好几遍后,加上曲荷偷着暗示内务府头子、御膳房头子、茶水房管事等,十阿哥在几个月后,才算是捋顺了一切,坐稳了皇位。
这时候,康熙已经叫人给他递过好几次便签了,说想出去到畅春园当太上皇养老。
十阿哥在等。
他明面上查,曲荷这个幕后英雄背地里查,把那些还不死心、还想效忠康熙的人都揪出来。
这时,康熙的双手其实已经使不上力气了, 说话都非常非常慢。
别的毛病倒是没有。
于是,十阿哥把他挪到慈宁宫,让他在那里住,且还允许他的一众儿子和臣子去见他。
但大势已去,且康熙说话慢,写字也费事,这样的老皇帝,不说别人,就是他自己,也没了心气。
索性,就在慈宁宫里养老了。
曲荷这里,十阿哥根本没问曲荷的要求,他上位把朝政捋顺个大概后,就下令禁止女子缠足。
这回落实得条条框框详详细细,手段狠厉。
随后,曲荷和十阿哥谈了一次,她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办理免费官学,学习三年。
且曲荷承诺,她可以提供一部分费用。
皇上答应了。
只会识字算数,他有什么怕的。
而费用吗,这些年,那些八旗贵族的财产几乎都在她手里,皇家的藏宝地她还没去取呢,等把手里的这些花掉再说。
曲荷在十阿哥皇位坐稳后,就把商队和报社都交给了皇上。
可皇上没同意,他的话实在,那就是交给他,他也要让自己的心腹去做。
可自己夫妻就是他的心腹!
不止如此,皇上登基后,香皂作坊也全交还给了曲荷。
这样曲荷就用这个香皂作坊的利润办理免费学堂。
各地看到香皂作坊,也知道了本地的学堂都靠着这香皂作坊维持,所以,没有人打作坊的主意。
不过,皇上把商队和书刊都让曲荷一个人掌握,却把旺楚克扎布给调走了。
先是让他在西山大营历练了一年后,就让他接手九门提督一职,一干就是二十年。
曲荷,她一人‘得道’,整个曲家也算是借光了。
她父亲很快就成了二品大员,大弟弟考上了举人,正在努力准备考进士;
小舅舅和小弟弟学习都好,妹妹也被新皇指婚,嫁给了一个宗室成员。
而老宅和祖宅的那些人,凡是有能力的,新皇都予以重用,毕竟他也需要自己人。
曲家又是个大家族,人口众多,还各个都是举人、进士及第。
曲荷的儿子渐渐长大,他的小舅爷爷和小舅舅,就替曲荷接手了过去。
曲荷和外祖一家看着三个孩子,年龄差四五岁的三个孩子,一个是舅爷爷,一个是舅舅,一个是外甥,一个是外侄孙子。
只看着这三个孩子在一起,什么都不用说,就能把外家的几个老人给逗笑了。
日子就这样慢悠悠地幸福地过。
在旺楚可扎布的九门提督做满二十年的时候,就辞去了这个差事,和曲荷两人一起骑马去蒙古、去全国各地,巡视免费学堂的开办情况。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营生,私下里,他们两人是代皇上十阿哥巡视。
也算是公款旅游了。
曲荷真心待他,他也一如既往。
两人都四五十岁了,还甜甜蜜蜜,有时候突然的,两人无论远近,就同时的看向了对方。
他们两人真的就一辈子恩恩爱爱白头偕老了。
旺楚可扎布老的时候,拉着曲荷的手说:“小荷儿,谢谢你这辈子找我。
你让我这辈子活的风生水起、光景万千。
如果没有你,我的小荷儿,那我一辈子就要在那茫茫草原上,一生守着一片草场与一方坟地。
每天吃着羊肉喝着羊奶,听着下面牧民汇报着每天的小羊羔出生的数量,定时牵着一群牲畜换回一点点米面油盐。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枯燥乏味地被草原和牲畜困住,机械麻木地过着日子。
然后养着几个孩子,再把自己的那点子草场尽量公平地分给我的孩子们,我的孩子们把我安葬,然后就又重复着我的日子,一代又一代。”
旺楚克扎布没理曲荷的阻止,自己调整了呼吸继续说:“可我命好,被你看中,然后你把我留在京城。
你教我如何做人、如何经商,掌握蒙古和西北两条商线,蒙古族人都把我当成了他们的神。
后来又执掌九门提督一职,直接跻身权力最高层。
还有你!
你给我生了那么聪明的一个儿子,才十八岁就进入前三甲成了探花郎。
他是我们蒙古儿郎的骄傲。
我们蒙古男儿第一个科举出头的。
我们父子这边安稳富足,圆满荣华,都是你给我们的。
小荷儿,下辈子,我找你!”
他的眼神执着,曲荷认真地点头:“你找我,我就跟你走。”
旺楚可扎布笑了:“曲荷,不要忘了我!别哭,我先睡一会!”
看着他垂下的手,曲荷心里发空嗓子发堵、、、
以前听有人说过,恩爱的夫妻,命好的先走,命苦的留下。
果然、、、
她双手握上那渐渐冰凉的手,把脸贴在了那只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