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生眼前画面一变。
重新回到了一层。
“果然，我的机缘还不够啊。”
看了看光柱上方，轻轻得感慨一声。
旋即，他哂然一笑。
“下次，再来。”
张庭生离开了天衍阁。
二层。
就在古攀和张庭生离开之后。
又一道身影，出现。
古攀的意识陷入无边黑暗。
直到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废墟。
满目的疮痍，让他感觉来到了末日世界。
“来了。”
阁老就在他的跟前。
“阁老，这是哪里？”
“你不是知道吗？”
“这是……第三层？！”
古攀尽管有些猜测，却依旧不敢置信。
和一二层比起来，眼前的废墟，怎么看都不像是天衍阁，不像会有宝物存在。
阁老迈步前行，朝着废墟之中前去。
尽管有诸多疑惑，他还是跟了上去。
废墟之中，有着一座简陋的木屋。
“坐。”
“这……这是您住的地方？”
“怎么，很吃惊？”
阁老笑了笑：“我说过，只要能够抵达第三层，有些事情我可以说。”
“其实，也就你能够抵达这里了。”
“自上古之后，你也是第一个能够来到这里的人。”
古攀：“还请阁老赐教。”
“从哪说起呢……太久远了……久远到很多事情我也记不清了。”
“你能够来到这里，是因为修行了八九玄功的原因。”
古攀：“唯有修行八九玄功之人，才能够抵达这里吗？”
“是的，这算是我当初立下的一个规矩资格。”
“您立下的？”
“你觉得我在这里，是属于什么存在？”
这个问题一出，着实将古攀问倒了。
“阁老想必是曾经某个时代的强者，跟随着古境而出现在这个时代吧？”
阁老叹了一口气：“即便是又如何，沧海桑田，将一切归零。”
“回首过去，所有故人都已不在，唯独剩下了我自己。”
“我已经死了，却以另一种方式永远活了下来。”
这句话，让古攀着实摸不着头脑。
阁老：“我的神魂，已经彻底和这天衍阁融为一体。”
“换句话说，现在我就是这天衍阁的器灵！”
古攀震撼地看着阁老：“为……为何？”
“你可知道，这个世界曾经有哪几个时代吗？”
“时代……您是说上古或者远古？”
阁老：“上古时代是你们之前的上个时代，距今大概已有十万八千年。”
“在上古时代之前，还有远古时代。”
“在远古时代之前，还有时代。”
“那便是太古时代！”
听到太古二字，古攀回想起自己在神霄金榜上看到的“太古神王”。
他便是那个时代的吗？
“阁老，您知道道祖是哪个时代的吗？”
阁老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道祖吗……他便是太古时代第一圣境。”
果然。
“那万魔之祖、万妖之祖、冥界鬼帝、太古神王这些呢？”
“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这些太古时代赫赫有名的巅峰强者，你竟然都能说得出来。”
“他们，都是太古时代的。”
古攀：“在太古时代，人族并不强是吗？”
“没错，人族在太古时代之初，可以说毫无任何地位。”
“对了，你掌握的大天炼体经，我记得就是当初的人族第一尊圣境所创。”
“也正是因为他的出现，人族才于末路崛起。”
“人族真正的巅峰时代，是在上古时代。”
古攀：“那天衍圣宗也是太古时代的宗门吗？”
阁老：“天衍圣宗，确实是太古时代的一大宗门。”
“但天衍阁不是。”
古攀尤为好奇：“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吗？”
阁老缓缓道：“你觉得太古时代便是这个世界之初吗？”
“阁老您的意思是……难道……”
“在太古时代之前的那个时代，才是世界之初的时代。”
“名为太初！”
古攀内心震动：“太初时代？！”
阁老：“嗯，你身上的八九玄功便是太初时代的功法。”
“那个时代……是个无比浩瀚，原本该永恒存在的时代，最终却依旧走向了消亡。”
“天衍阁，便是太初时代的一方势力。”
“而我，在那个时代的天衍阁中，作为阁主，排行第九。”
古攀：“那天衍阁是做什么的？”
阁老的语气中露出自傲之色：“太初时代的天衍阁，被尊为万界通！”
“太初时代几乎所有你想知道的情报，在天衍阁中都能够获得。”
“不仅如此，天衍阁还刻录有当初各大势力的功法、传承、秘密。”
“在太初时代万界之中，位列至高九大势力之一。”
古攀：“至高九大势力？”
“是啊，太初时代最为强大且辉煌的九大势力，每一个都能够让整个时代抖上三抖的至高存在。”
古攀：“那其他八大势力还有哪些？”
阁老轻笑一声：“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现在牵扯太多的因果不好。”
“这些势力不是都不存在了吗？还会牵扯因果？”
“太初时代是成为了过去，但并不代表着完全覆灭。”
“就如天衍阁，从太初时代覆灭之后，在太古时代又得以兴起，天衍圣宗，就是因为天衍阁留下的福泽而诞生。”
“其他势力你以为没有道统能够传承下来？”
“那神霄塔和神霄金榜的事情，也是太初时代的势力所创的吗？”
阁老顿了顿，说道：“倒是忘记了这一茬，我说你怎么会知道太古时代的那些圣境强者，应该是神霄塔的分塔最近现世，你闯过极限模式了吧。”
古攀点了点头。
“能够在神霄金榜留名的，几乎都有圣人之资。”
“神霄塔的创造者，确实是太初九大至高势力之一的神霄天宫。”
这下，古攀的疑惑算是解开了。
“神霄天宫吗……”
“见识过天外之邪那力量的难缠了吧？”
“嗯，那种力量究竟是什么？”
回想起极限模式下，那种负面到极致的力量，此刻依旧有些心悸。
“你有八九玄功为基，闯过第一阶段应该没问题，得到洞虚之瞳了？”
“天外之邪是什么，融合洞虚之瞳会被邪之同化？”
“天外之邪啊……”
阁老的语气充满了愤恨与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