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假如到32,一把椅子假如是32块钱的话,一张桌子就是288+32=320,一张桌子是一把椅子的十倍,就是320除以32=10。
他心中狂喜,想着终于算对了。
于是他在解的后面写上了:假如一把椅子是32块钱,一张桌子就是320块钱,320除以32=10。
在答后面写上了:一张桌子320元,一把椅子32元。
做完第一题,凌凉溪感觉良好,他突然感觉自己一百分稳了。
紧接着,他又看起了应用题第二题的题目。
于是他就这么一道一道,靠着不断假设的土办法做完了所有应用题。
全部题目写完之后,凌凉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将铅笔放回到了铅笔盒中,又低头扫了一遍整张卷子,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次肯定能考个一百分!
对于小学一年级的这些孩子来说,数学难就难在应用题。
邱家树急得抓耳挠腮的,朱斌更是皱着眉,他们盯着应用题的题目,半天落不下笔。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宁耀抬手看了看腕表:“好了,时间到!都别写了,把试卷展开,从最后一排往前传。”
孩子们立刻停下笔,将一张张数学试卷依次向前传递……
等试卷全部收齐后,宁耀抱着试卷,笑着对全班同学说道:“好了,考完啦!你们大家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下一节课是美术课哦!”
听见是美术课,教室里瞬间放松了下来,玛丽亚看向凌凉溪,问他道:“凉溪,你应用题全都写完了吗?那些题目好难啊~最后两道我都不确定对不对。”
凌凉溪扬起小脸,满脸自豪道:“嗯,我写完了,我试了好多数字才算出来的!”
朱斌转过头,一脸好奇道:“凉溪,你怎么算的,我看了半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于是凌凉溪拿出了自己的草稿本,将草稿本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朱斌和邱家树立刻凑了过来,他们两个脑袋挨着脑袋,瞪大了眼睛盯着草稿本看着,看得一脸懵圈的。
朱斌赞叹道:“哇……你写了这么多啊!我盯着题目看了十分钟,脑子空空的,什么都写不出来。”
邱家树也一脸苦恼:“对啊!题目说桌子比椅子贵二百八十八,桌子价格是椅子的十倍,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算。”
凌凉溪从铅笔盒中拿出铅笔,小手指着草稿本上的算式,给小伙伴们讲解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算,我就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试过去,总会让我试对的。”
“那后面两道应用题你也是这么算的吗?”玛丽亚好奇追问道。
“嗯!”凌凉溪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后面的我也是慢慢假设数字,一个一个试,直到能对上,我感觉我这次肯定能全对!”
邱家树羡慕道:“那你这次肯定能考一百分!我应用题最后两道没写,肯定要扣分了。”
朱斌垮着小脸叹了口气:“我也是,好难,这次肯定又要被我妈骂了。”
凌凉溪看着垂头丧气的两人,他开口安慰道:“没关系,下次考试你们可以和我一样慢慢试,多试几次答案就试出来了。”
一旁的陆晨皓听见他们的谈话后不屑地“哼”了一声。
众人齐齐看向了陆晨皓,陆晨皓只觉得他身旁这几个人都是笨蛋,他对凌凉溪开口道:“你该不会觉得老师会算你对吧?”
听陆晨皓这么说,凌凉溪脑袋上的那根呆毛瞬间又蔫儿了下来,他问陆晨皓:“为什么不会算我对啊?”
陆晨皓抬着下巴,满脸都是优等生的高傲,他斜睨着凌凉溪说道:“因为你那是瞎蒙硬凑的答案,不是列式算出来的答案。”
邱家树和朱斌愣住了,玛丽亚则是眨巴了两下她的卡姿兰大眼睛。
凌凉溪头顶上那根标志性的呆毛彻底耷拉了下去,他不甘心,自己认认真真、一道一道试出来的答案,难道不能算对吗?
凌凉溪攥紧了他的小拳头,执拗地说:“可是……我答案是对的呀!”
陆晨皓嗤笑一声,他变得更加得意了:“你答案对有什么用!数学要的是算式过程,老师上课也说过,要把算式列出来,你靠乱猜数字凑出来的,老师不会给满分,甚至有可能会算你错,不给你分数!”
这话一出,凌凉溪整个人都懵了。
看着凌凉溪失落的模样,玛丽亚皱起了小眉头,随即她对陆晨皓说道:“可是凉溪算出来的答案就是对的!既然算对了,为什么还要管过程!”
邱家树也连忙帮腔:“就是啊!管他什么方法,结果对不就行了!”
朱斌也怼了一句:“我看你就是嫉妒!你自己会列算式,就看不起别人的办法!”
听到朱斌的话,陆晨皓一张小脸也垮了下来。
没错,他就是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凌凉溪有这么漂亮的妈妈,而自己的妈妈却又肥又丑!
凭什么玛丽亚只给凌凉溪巧克力,却不给他巧克力!
陆晨皓依旧一脸不屑:“你们懂什么!考试有考试的规矩,没有步骤的话,老师顶多给他个结果分,绝对拿不到满分的,你们就等着瞧好了!”
就在凌凉溪难过的时候,另一边的蓝铃叶和凌锦寒已经回到了凌家。
他们把买来的吃食都放置妥当后,就坐到沙发上歇了会儿。
凌雪沉一如既往地挨着蓝铃叶,他两只小手手抓着蓝铃叶的裙摆,小脑袋在蓝铃叶怀中蹭了蹭:“妈咪,雪沉好想你~”
蓝铃叶摸了摸凌雪沉的头毛:“妈妈也想你,等疫情好一些后,妈妈再送你去幼儿园,你也不用一直闷在家里了。”
凌雪沉疯狂摇晃着小脑袋:“不用了妈咪,现在大家都还戴着口罩,去外面反而会闷。”
“妈妈记得你哥哥说他的学校定制了很多亚克力板,有亚克力板挡着,上课的时候他们可以把口罩取下来,用不着戴一整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