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媛家回来后的那周，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不一样了。
张景川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散了。苏媛更是黏人，只要没课就往公寓跑。
周四下午，张景川提前下班。他去超市买了菜，想着苏媛说晚上要过来吃饭。
刚进家门，手机就响了。
是苏媛。
“老婆，我下课了。”她的声音带着笑，“你在家吗？”
“在。”张景川把菜放进厨房，“刚回来。”
“我十分钟后到。”苏媛说，“等我哦。”
挂了电话，张景川开始准备晚饭。
他今天买了排骨，准备做糖醋排骨，苏媛爱吃这个。
还有青菜和豆腐，打算做个麻婆豆腐。
他系上围裙，开始洗菜。
围裙是上次和苏媛一起买的，浅蓝色的，带小熊图案。
苏媛非要买情侣款，他的是蓝色，她的是粉色。
切排骨的时候，门开了。
苏媛背着书包进来，闻到香味就往厨房跑。
“好香！”她从后面抱住张景川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回来了？”张景川没回头，继续切菜，“先去换衣服。”
“不。”苏媛抱得更紧了，“想抱抱你。”
张景川笑了笑，由着她抱。
苏媛的手不老实，在他腰上摸了摸，又往下滑到臀部。
“老婆，你屁股真翘。”她说。
张景川耳朵红了：“别闹。”
“没闹。”苏媛松开手，转到前面来，“我看看做什么好吃的。”
她凑到砧板前，看到排骨，眼睛亮了。
“糖醋排骨！”
“嗯。”张景川说，“去洗手，帮忙。”
“好嘞。”苏媛放下书包，去洗手。回来时，她站在张景川旁边，“我做什么？”
“把青菜洗了。”张景川说。
苏媛拿过青菜，站在水池边洗。她洗得很认真，一片片叶子掰开冲洗。
张景川把排骨焯水，然后起锅烧油。
油热了，放冰糖炒糖色。糖化了，变成焦黄色，他把排骨倒进去。
滋啦一声，油烟冒起来。
苏媛洗好菜，擦干手，就站在旁边看。张景川翻炒着排骨，动作很熟练。
手臂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围裙带子勒在腰上，显得腰很细。
“老婆。”苏媛叫他。
“嗯？”
“你做饭的样子真好看。”苏媛说。
张景川笑了：“专心点。”
“我很专心啊。”苏媛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专心地看你。”
张景川手顿了下：“你这样我没法做饭。”
“你做的你的。”苏媛说，“我就抱抱。”
她真的只是抱着，脸贴在他背上。
张景川继续翻炒，排骨上了糖色，变得红亮亮的。他加水，放调料，盖上锅盖焖煮。
“要煮多久？”苏媛问。
“二十分钟。”张景川说。
“那我们干点什么？”苏媛的手在他腹部摸了摸。
“别......”，张景川抓住她的手，“菜还没做完呢。”
“麻婆豆腐很快的。”苏媛说，“先亲一下。”
她转到前面，踮脚亲他。
张景川回应这个吻，手搂住她的腰。吻了很久，直到锅里的水烧开发出响声。
张景川松开她：“水开了。”
“不管它。”苏媛又亲上去。
张景川一边回应，一边伸手把火调小。苏媛感觉到了，笑出声。
“你还管火。”她说。
“不然糊了。”张景川说。
苏媛手伸进他衬衫里。
张景川身体一颤。
“媛媛......”，他叫她。
“嗯。”苏媛讲，“你这里好......”
张景川抓住她的手：“别......”
“别什么？”苏媛看着他，“你不喜欢？”
张景川没说话。他喜欢，但不好意思说。
苏媛笑了。
“门......门没没锁。”他说。
“没人来。”苏媛说，“就我们俩。”
张景川靠在灶台上，手撑在台面边。锅里的排骨还在炖，咕嘟咕嘟响。
“老婆。”苏媛叫他，“你脸好红。”
“热的。”张景川说。
“是吗？”苏媛亲他脖子，“那我帮你凉快凉快。”
她另一只手解开他衬衫扣子。张景川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现在已经变的皱巴巴了。
扣子解开......
苏媛低头，亲了亲他。
张景川闷哼一声。
“......”，苏媛问。
“嗯......”，张景川诚实地说。
她说。
张景川摇头。
苏媛满意了，吻住他的唇。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s吗？”她问。
“s”，张景川说，“......有点腿软。”
苏媛笑了：“我扶你去沙发。”
“不用。”张景川站直身体，“菜还没做完。”
他整理好衣服，去洗手。苏媛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甜甜的。
张景川洗好手，继续做饭。
排骨已经炖得差不多了，他打开锅盖，大火收汁。汤汁浓稠，排骨油亮亮的。
“好香。”苏媛凑过来看。
“马上好。”张景川说。
他继续做麻婆豆腐。
热油，放肉末炒香，加豆瓣酱和调料。然后放豆腐，轻轻翻炒。最后勾芡，撒上葱花。
“吃饭。”他说。
苏媛帮忙端菜。
两人安静地吃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景川哥哥。”苏媛叫他。
“嗯？”
“我们这样真好。”苏媛说，“像真正的夫妻。”
“我们以后就是真正的夫妻。”张景川说。
苏媛兴奋：“那我要早点到年龄。”
“不急。”张景川说，“你先好好学习。”
“知道啦。”苏媛说，“我就是说说。”
吃完饭，苏媛洗碗。
张景川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她洗碗的样子很认真。
“你看什么？”苏媛转头看他，手上不停。
“看你。”张景川说。
“我有什么好看的。”
“哪里都好看。“张景川宠溺一笑。
苏媛也笑了，脸有点红。
洗好碗，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苏媛靠在他身上，手牵着他的手。
“明天周五。”苏媛说，“我没课，可以整天陪你。”
“我要上班。”张景川说。
“那我去你公司找你吃午饭。”苏媛说。
“好。”
“晚上我们去吃烤肉。”
“好。”
“然后看电影。”
“好。”
“然后，”苏媛转过头看他，“回家继续。”
张景川耳朵发烫：“你别老想这些。”
“我想我老婆怎么了？”苏媛理直气壮，“合法合规。”
张景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电视里在放综艺，两人都没怎么看进去。苏媛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媛媛。”张景川抓住她的手。
“嗯？”
“我们聊聊天。”张景川说。
“聊什么？”
“聊聊你学校的事。“张景川说，“最近课多吗？”
“还行。”苏媛歪嘴，“就是高数有点难。”
“哪里不会？我教你。”
“周末教。”苏媛说，“现在不想聊学习。”
“那你想聊什么？”
“聊你。”苏媛好奇，“我没跟在你身后之前，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张景川想了想：“很普通。上学，放学，写作业。”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慢慢黑了，张景川去开灯。
“晚上住这儿？”他问。
“嗯。”苏媛点头，“明天早上没课。”
“那你去洗澡。”张景川说。
“一起洗？”苏媛眼睛亮了。
“不行。”张景川拒绝。
“为什么？”
“浴室太小。”
“不小啊。”苏媛说，“上次我看过了，够两个人。”
张景川还是摇头：“你先洗。”
苏媛噘嘴，但还是去洗澡了。
张景川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