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
冷峋峋满心都想着继续看下去,
想要弄清楚这奇异景象背后,
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然而,
不知为何,
她的心底隐隐泛起一种,
好似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感觉。
冷峋峋顿时警惕起来,
开始四下里仔细地张望着,
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可一番搜寻过后,
她并未发现任何一点异样之处,
周围的一切看似平静如常。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始终萦绕心头,
怎么也抹不去。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姚苏苏三人,
心中暗自寻思:
“难道是他们已经察觉到我的存在了?”
但见这三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得热火朝天,
氛围轻松愉悦。
云齐风还在那里变换着各种姿态,
时而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回走动,
时而安静地盘坐在地,
时而又挥舞双臂操练几下功法。
而此刻变成云齐风模样的姚妖,
则全神贯注地跟在一旁,
有模有样地认真学着,
一举一动都竭力模仿着云齐风,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演练,
已经观察了许久,
一直没见到楠法的身影,
冷峋峋心中难免涌起几分失望。
她看着这三人,
一时半会儿并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再抬头看看天色,
感觉时间已然不早。
她不禁猜想:
“或许,楠法并没有跟小东西说实话,他就是想躲开众人,找个清净的地方独自待着,也好让自己静一静,理清这些纷繁复杂的事情吧……”
冷峋峋不自觉地再次环顾四周,
那种被一双眼睛盯着的怪异感觉依旧强烈,
可无论她怎么看,
都找不出任何端倪。
无奈之下,
她决定不在此地久留,
悄悄转身,
运起功法,
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御火家族赶去。
自从云魔师逝去之后,
风乐谷之前在风带之上增设的关卡便随之取消了,
这使得上下火周山省去了许多麻烦。
冷峋峋一路疾驰,
很快便回到了御火家。
她脚跟还没站稳,
那些忙碌于大婚准备事宜的人便一下子全围了上来,
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着各种问题。
有人说缺少某些物品,
不知该如何补齐;
有人准备采买东西,
却不确定具体数目;
还有人对物品的具体摆放位置摸不着头脑……
一时之间,
冷峋峋被一众人围得水泄不通,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让她应接不暇。
就在冷峋峋一个一个耐心处理这些问题的时候,
她的余光中突然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身形轮廓,
让她的第一直觉就确定是楠法。
她心中一惊,
赶忙抬头去寻找,
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穿梭。
然而,
却并未看到楠法的任何踪迹,
好像刚刚只是她的错觉。
但冷峋峋心里清楚,
那一瞬间的感觉太过真实,
她坚信自己绝没有看错。
这一天,
太阳慢悠悠地朝着西边沉落,
余晖将天边染成了橙红色。
直到此时,
冷峋峋才总算从那些琐碎繁杂的事务中脱出身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力气,
疲惫不堪,
正打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继续去寻找楠法。
毕竟,
任时熙大婚的衣服还没有最后敲定下来,
这事儿怎么说,
都是头等大事。
她找了一张椅子,
整个人如释重负地放松坐下,
刚想闭眼歇一会儿,
就听到门外传来司空墨的声音:
“冷法师在里面吗?”
他正问着门外的一个小侍女。
“冷法师?刚才我瞧见还在屋子里呢,司空法师您可以进去看看。这会儿,应该即便不在,也走不远。”
回答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模样长得极为清秀,
水灵灵的眼睛透着机灵劲儿。
司空墨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
但不知为何,
总觉得这张脸看着有几分面善。
他也没多想,
毕竟最近御水家也派来很多帮忙的人。
于是,
径直朝着里面的屋子走去。
里面的那间屋子并没有关门,
冷峋峋正坐在侧面的一把椅子里,
用手撑着头,
满脸疲惫的样子。
司空墨一见到冷峋峋,
忍不住大笑起来,
调侃道:
“从法儿小的时候起,你就盼着他大婚的这一天,这下终于要成真了,你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冷峋峋无奈地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
说道:
“满打满算,算上今天,就只剩三天了。今天这眼瞅着就要过去了,我还有一大堆事儿没处理完呢。刚想躲个清净,你就来了。”
“你现在可不只是冷法师了,在我们心里,你就是咱们御火家的冷大管家!”
司空墨调皮地眨眨眼,
笑嘻嘻地说道。
“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冷峋峋看着司空墨那滑稽的模样,
强忍着笑意说道。
“有事找你,这倒是不假!但……找你的人,可不是我。”
司空墨故意把话说得慢悠悠的,
拉长了音调,
像是要卖个关子。
不知怎的,
司空墨这话一出口,
冷峋峋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楠法的身影,
她脱口而出:
“是法儿找我吗?”
司空墨不禁瞪大了眼睛,
一脸惊奇地看着冷峋峋,
说道:
“你可真神了!你是怎么知道?”
“真的是法儿?法儿找我?!”
尽管冷峋峋猜对了,
但在得到了司空墨的肯定回答后,
她心里还是多少觉得有些意外。
同时,
她心里不禁犯起嘀咕,
怀疑是不是自己今天下山的事情,
也被楠法知道了。
至今那种被人暗中紧紧盯着的强烈感觉,
到现在她都还记忆犹新。
司空墨倒是没留意到冷峋峋内心的这些变化,
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最近事儿太多了,咱们都忙昏了头,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给忘了。还是法儿这孩子心细啊。”
冷峋峋一听是楠法找她,
顿时顾不上身体的疲累,
赶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忙活了一天变得凌乱的装束,
顺着司空墨的话问道:
“什么日子?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觉得,往年这个时候,好像是有个什么事儿!”
“你看吧,你也给忘了。今天是法玉儿娘娘的诞辰啊!”
司空墨说着,
提起手里的两壶酒,
晃了晃,
“我这两壶酒,还是法儿特意嘱咐我带上的呢。听说这孩子,还准备了几个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