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居是在一个雨夜里,赶到的封地。
“参见钦差大人,您里面请。”
一行队伍成功进入县城,在一位官兵的带领下,在官驿的门前停下。
“你们进去早些休整歇息吧,本官直接去公主府。”
“是,大人。”
沈从居继续乘坐马车朝公主府而去,此时的倾盆大雨,也慢慢转化成细雨霏霏,带着夏日的炙热,与少许的温暖凉意。
马车在气派的康宁公主府门前停下,门房护卫们一看,立马交换眼神。
很快,一名代表门房护卫上前,在台阶上突然停下。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走出来的沈从居,出声打断将要开口的随从。
“本驸马乃康宁公主四驸马,烦请通报一下,多谢!”
一听是主子,护卫忙弯腰恭敬拱手。
“属下见过四驸马,你们请进!”
他同时朝后面的兄弟们吩咐:“快去通知管家和刘嬷嬷。”
“是。”
得知四夫君已到的消息,被迫终止的谢诗书与顾怀安突然面面对视。
“到了?”
“还挺凑巧。”
“娘子,我们速战速决吧。”
【唉,老四回来的真不是时候,要么早到,要么晚到,偏偏刚好到,这让人不难受死。】
他原本准备今夜同往日一般,还是要个三次的,奈何才第一次结束,而第二次才刚刚开始没多久,他真的是醉了。
沈从居并不知自己打扰了好二哥得好事,归心似箭的他其实第一个想见的是自个娘子。
草草结束的夫妻俩,迅速穿戴整齐,出了正院,一路朝前厅而去。
见到几月不见的沈从居,谢诗书还是挺高兴的。
“从居。”
听到娘子声音,下手正襟危坐的沈从居,立马从椅子起身,快步走到妻子身边。
“臣见过公主,二哥。”
谢诗书俯身弯腰,温柔体贴亲自扶起他。
“免礼,舟车劳顿至今,眼下可饿,是否要吃些吃食垫垫。”
“多谢夫人关心,为夫确实有些饿了,不如便吃鸡蛋羹垫垫吧。”
谢诗书点头:“玉树姜文,你们亲自去厨房做吧,太晚了便不必打扰她们了。”
【正好新婚燕尔的小两口多相处相处,顺带培养下感情。】
“是,奴婢告退。”
“是,属下告退。”
夫妻俩欢欢喜喜一路直奔厨房。
顾怀安看明显瘦的更棱角分明的四弟,还是挺心疼他的。
“这一路舟车劳顿累了吧,站着多累,快坐下歇歇吧,正好可同我们简单说说一路见闻。”
“多谢二哥关心,我一切都好。
夫人,为夫抚您。”
“嗯。”
他扶着爱妻在主位上坐下,顾怀安则自觉在下手左侧第一个位置坐下。
风老大他们陆续到了,夜晚的前厅除了灯火通明,也是十分热闹。
“四哥,这一路你肯定吃了不少苦。”
“老六,这自然是啊,毕竟是代天子巡察,那可容不得丁点儿马虎。”
杜康德符合:“三哥说的是。”
蛋羹蒸好,姜文先一步贴心用帕子包裹着汤碗边缘,把它直接端到木托盘上。
“夫君,我们走吧。”
“好。”
夫妻俩相配的身影,在皎洁的月下,显得神秘温馨与美好。
前厅
“公主,蛋羹已蒸好。”
老大一听,忙催促。
“老四,快趁热吃吧,别饿坏了。”
“是,大哥。”
看夫妾们一如既往,在京城公主府那般相处融洽,谢诗书心中说不出的欣慰。
【我是不太幸的,但同时我又是极为幸运的。
感谢自己,感谢上苍,感谢夫妾们。】
至于自己那位父皇,她也未忘。
次日府里办喜事,除却大门口未挂红表示,府内可是一片喜庆洋洋,红绸红带如显眼的孩童,在小院中各处,甚至在树上摘的都有其身影。
主位上,作为府中最大主子的谢诗书与大驸马,此时此刻正襟危坐着。
夫妻二人,女着暗红色红裙,男着车厘色锦袍,等着一对新人行礼。
二驸马是此次礼官,负责一切郑重的仪式。
他高呼:“请新人就位,准备行礼。”
紧张的新婚夫妻俩,忙听话照做站好。
“一拜天地。”
“二拜公主驸马。”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芝兰与已婚的玉树,一左一右扶着红盖头的梦婷朝她们的小院而去。
作为新郎的秦宇莫,紧跟其后。
凑热闹的人不少,除却他的护卫兄弟们,也有府上姨夫们,更甚至还有看热闹的云嬷嬷。
一片喜庆的洞房里,梦婷被扶着坐下。
作为负责洞房礼仪仪式事宜的刘嬷嬷,也忙深呼吸准备着。
“接下来第一步,是请我们的新郎,为新娘揭盖头。”
当一张娇艳欲滴的美人脸露出,秦宇莫直接被新婚妻子狠狠惊艳住。
【好美,像天上的仙女似的。】
刘嬷嬷看时机差不多,赶忙又道:“接下来是行合卺酒礼。”
她给玉树明秀使眼色,俩人一人拿着葫芦瓢,芝兰跟着倒酒。
“请新人夫妻俩,正式行合卺酒礼仪式。”
新人彼此的合卺酒,被她们仰头一饮而尽,像幸福满满一般圆满完成。
秦宇莫作为娶妻的新郎,需出去招待一众参加婚宴的贵宾。
“秦护卫,恭喜。”
“谢公主。”
“秦护卫,恭喜抱得美人归。”
“谢大驸马。”
“秦护卫,口福不错。”
难得听二驸马一本正经打趣,秦宇莫还挺不习惯。
他韩笑举杯:“谢二驸马。”
……
洞房里,除云嬷嬷和芝兰,玉树和明秀被特别允许陪着梦婷。
此时的新房里,仅三位好姐妹。
一直端坐床沿边的梦婷,不太好意思看向玉树。
“玉树,你快说说你的新婚夜如何。”
玉树神秘一笑:“等你家宇莫回来,你不就知晓了嘛。”
梦婷闻言,羞得不行。
明秀捂嘴偷笑,也忍不住打趣她。
“急甚,你拜了堂的男人,难不成他还能跑了?”
“就是就是,放宽心吧。”
“讨厌,你们都欺负我。”
玉树笑的前仰后翻:“哈哈,谁让你那日逗我的,打趣我的,本姑娘可是小心眼得很,今日非得找回场子不可。”
说完后,她又流氓兮兮开口。
“小美人,今夜你好好享受苦短的春宵吧。”
“是啊,梦婷,都说春宵苦短,你说要不要再看看公主给的那本书,你也好赶紧抽时间学习一二,你觉得呢。”
她笑的那叫一个暧昧,把新娘子反倒整的无奈了。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的,苍天又饶过谁。”
【主子,都怪奴婢以前听墙角多了,如今也是受报应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