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
视频总是怎么都能刷到。
画面里是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大腿匀称,小腿纤细,脚踝的弧度恰到好处,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脚尖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把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配文写着:”各位绅士们请查收。”
加藤惠看了巫马卷柏一眼,“喜欢丝袜?”
“喜欢。”巫马卷柏没有任何遮掩,“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喜欢吧。”
“哦!”加藤惠拖了一个很轻的尾音,然后划了一下屏幕,又一条丝袜视频跳出来。
这次是白色丝袜,配的是浅粉色的裙边和圆头小皮鞋,风格从“成熟”切换到了“清纯”。
“那这个呢?”加藤惠问。
巫马卷柏认真地看了看,点头,“也不错,不同类型。”
加藤惠把手机往他那边偏了偏,让他看得更清楚一点,“还挺诚实的呢,一般男生被女朋友看到看这种东西,都会辩解一下的。”
“辩解什么?”
“不是老色鬼?”
“嗯,我承认,要是小惠愿意奖励我,我会十分激动的。”巫马卷柏面不改色。
加藤惠又看了他一眼,继续刷了一会儿。
刷到一条女仆装的短视频,画面里的女孩穿着黑白配色女仆裙,腿上依然是黑色丝袜,配了一双系带短靴。
“女仆呢。”加藤惠随口说了一句。
“嗯。”
“喜欢吗?”
“只对这种擦边的服装感兴趣。” 巫马卷柏想了想。
女仆装他见多了,不过都是工装款式。
“那卷柏君觉得,谁的腿最漂亮?”
巫马卷柏愣了一下。
加藤惠点开相册。
她的相册整理得很整齐,分类明确,风景、食物、备忘录截图。
点开一个叫“大家”的相册,翻了翻,找出一张照片。
是社团出去玩的集体照。
画面里几个人站成一排,加藤惠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她的左边是雪之下雪乃。
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笔直地并拢。
加藤惠把照片放大,裁到只剩下雪之下雪乃的下半身,然后举到巫马卷柏面前。
“雪乃的腿就很漂亮呢,又长又直,而且很白,虽然穿着黑色丝袜也能看出来。”
巫马卷柏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加藤惠。
加藤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嗯,雪之下的腿确实好看。”巫马卷柏道。
“那我的呢?”加藤惠问,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比刚才直了一点。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问。
巫马卷柏看了一眼加藤惠的腿。
她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校服裙,下面是黑色的长筒袜,腿不像雪之下雪乃那样修长得让人一眼惊艳,但比例很好,小腿肚的弧度圆润,脚踝纤细,整体看起来匀称而舒服。
“你的也很好看。”巫马卷柏说。
“跟雪乃比呢?”
“不同类型,她的更修长,你的更匀称。”
加藤惠轻轻嗯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
“果然是个绅士呢。”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再说一遍也没关系。”
列车继续向前。
窗外的灯光一格一格地掠过,加藤惠的侧脸在明暗之间明明灭灭。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下次,我也可以穿丝袜喔。”
巫马卷柏转头看她。
加藤惠没有转头,依然看着窗外,但玻璃上的倒影里,她的耳朵尖红了一点点。
“好。”巫马卷柏说。
车厢里又安静了。
“那雪乃,以后会不会也成为我的姐妹呢?”
巫马卷柏沉默了几秒。
“说不上来,起码现在,我对她没什么感觉。”
加藤惠眨了眨眼,“现在没有,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加藤惠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列车减速,快到下一站了。
加藤惠忽然伸手,把两人的耳机线理了理,让线不再绷着。
“那我的腿呢?”
“刚才说过了,好看。”
“再说一遍。”
“好看。”
列车到站,门开了,几个人下车。
耳机里的音乐换了一首,变成带着淡淡爵士味的男声。
加藤惠闭上眼睛,把头的重量轻轻靠在座椅的头枕上,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列车再次启动,驶向下一站。
……
加藤惠在门口停下来,
“到了。”
“嗯,早点休息。”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映得很柔和,越看越舒服的柔和。
“明天见。”
“明天见。”
……
客人走了一波,薇奈特掏出手机休息,马上就要下班了。
第一条,两个小时前,“到咖啡厅了不?”
第二条,一小时前,“看来今天很忙啊?”
第三条,四小时前,“下班了吗?”
今天客人比较多为薇奈特,一直在忙,手机塞在口袋里,连震动都没感觉到。
想了想,开始打字。
“抱歉,今天可人比较多,现在才看到消息。”
“因为今天可人比较多,下班比较晚。”
紧接着发了一个表情包。
一只小猫,乖乖巧巧地点着头。
几乎是在发送成功瞬间,对话框里显示”已读”。
秒回。
“嗯嗯,知道了。”
薇奈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把手机放在桌上,准备打扫咖啡厅,
……
巫马卷柏推门进卧室时,珈百璃依旧耳机一戴,谁都不爱。
“我说,你不回去吗?”
“啥……”珈百璃充耳不闻,继续操控角色趴在加油站楼顶。
现在玩吃鸡过桥,谁不提前拿狙瞄两眼啊?
果然,下一秒两道枪声几乎同时响起,河对两把狙把她秒成了盒子。
“啧!”
“两个老六!要不要脸啊!”珈百璃气鼓鼓地瞪着眼,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真人pK。
“我说,”巫马卷柏抱臂靠在门框上,语气又沉了一度,“你不回去吗?”
珈百璃这才慢吞吞地摘下耳机,眨巴着眼,“你怎么在我家?”
“……?”巫马卷柏嘴角抽了抽。
鸠占鹊巢,还敢倒打一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