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小鸟游六花,“疾风使者,我们去探险吧,地点我都想好了。”
“明天吧。”巫马卷柏还是答应了下来。
搞定了小鸟游六花,看时间也差不多,巫马卷柏打算去找薇奈特。
“卷柏君。”
巫马卷柏停下脚步,看着她。
加藤惠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下节课的书摆放好,然后才看着巫马卷柏,表情依然是那种淡淡的。
“额,小惠,我出去一下。”巫马卷柏摸摸脑袋。
“嗯。”加藤惠点了点头,但她说出来的话让巫马卷柏一脸汗颜,“家花没有野花香?”
“当然是小惠香啦。”巫马卷柏咬咬嘴角。
加藤惠嘴角向上弯了下,如果不是巫马卷柏站得足够近,一定看不出来。
“去吧。”
巫马卷柏转身朝教室门口走去。经过萨塔妮娅座位的时候,她还在埋头打字,
【下午有空吗?我找到一个人,他可以帮你!】
来到楼梯口,
薇奈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盯着地砖的缝隙。
听到脚步声,表情在短短一秒钟内经历了好几次变化!
“卷柏君。”
“薇奈。”
薇奈特双手在身前绞了一下!
“小珈拿了你的东西。”
巫马卷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所有那些东西!我们会补偿的。”
“那倒不用!”
薇奈特背过脸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叠卡片递给巫马卷柏。
巫马卷柏接过,这些小卡片上写着一面写着【七罪票】,另一面是魅魔角的防伪符号,还有薇奈特的亲笔签名。
还有一张七罪票使用说明书。
【感谢您获得薇奈特亲笔签名的【七罪票】!本券可用于兑换以下服务,
集齐1张,兑换游戏陪打、捶背
集齐2张,便当一份
集齐3张,兑换温暖抱抱一次、
集齐4张,兑换膝枕服务一次,限时10分钟,可附带摸头杀。
集齐5张,兑换逛街一次
集齐8张……
注意事项,
本券仅限本人使用,不可转赠。
场合不限,但需确保无第三人在场。
兑换时请保持双手干净,否则薇奈特有权拒绝服务。
最终解释权归薇奈特所有;
祝您愉快!】
巫马卷柏数了数,一共八张,刚好换一次亲亲。
“我怎么样才能获得这些?”巫马卷柏问。
“看心情。”薇奈特板着脸。
“……”巫马卷柏。
所以身为恶魔,你这套教廷的手段玩的很溜啊。
如果有一样东西,成本几乎为零,毛利率无限趋近于100%,而且市场需求极其刚性,那它是什么?
没错那就是,上天堂的门票,赎罪券。
没有什么罪孽是一张赎罪券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张
天堂、地狱之间有一个停留灵魂的场所,炼狱。
当然里世界管这个叫灵魂之塔或者不可视境界线。
难道有罪孽的人除了进入地狱、炼狱外,别无他法?
教会有另有一套说法,犯了罪,还可以用今生今世可做的善行,比如祈祷、朝圣来抵偿惩罚,或者买赎罪券。
许多人怕自己死时仍有罪孽,为保险起见,干脆买来赎罪券,让自己免入炼狱,或者把已经入炼狱的亲人赎出来。
为了买赎罪券,许多人家甚至不惜全家挨饿。
教士们往往大吹大擂,
“难道你们没有听见吗?你那死去的爹娘正在哭喊。”
到了最后发展到,购买了这种赎罪券的人,不仅能够获得完全的赎罪和所有罪孽的宽恕,而且未来犯下的罪孽也可以优先赎罪。
巫马卷柏看着手中的七罪票,无语道,“就只有这些?”
“8张券已经不少了。”薇奈特嗔了过来,“别不知足。”
“不会最后出现就差1张,然后让我砍金币,金币快满了又变成钻石,钻石集齐了又冒出一堆碎片,碎片九十九块九了,最后一小块死活不给我不到。”
薇奈特黑着脸,“看清楚,无门槛、可叠加!”
“这还差不多。”巫马卷柏脸色瞬间放晴,“那我再提个小建议,加入胸枕兑换。”
“没有!”薇奈特眼神鄙夷。
“什么都没有你也好意思叫福利?”巫马卷柏摇头叹气。
薇奈特咬着下嘴唇,拳头已经抬到了半空中,“我过分还是你过分?信不信我……”
“我收下了。”巫马卷柏利落地把劵揣进口袋,生怕她反悔。
薇奈特轻哼一声,拳头放下来。
“我要膝枕。”
“不行!”薇奈特瞪了她一眼,“第一,现在是学校!第二,卡片上有使用说明!提前预约!”
“上面没写。”
“最终解释权归薇奈特所有。”薇奈特振振有词。
好家伙,这比平夕夕的用户协议还霸王。
巫马卷柏目光突然沉了下来,直直地锁住薇奈特。
“你要干什么!”薇奈特本能地后退,脊背撞上墙,退无可退,“你你你……别过来!”
巫马卷柏手顺势揽住了她纤细腰肢,“我要换一次亲亲。”
“不行!再给你加十张劵!二十张!五十……唔!”
嘴被堵住了。
薇奈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即将喘不过气来的薇奈特终于将巫马卷柏推开,俯在巫马卷柏怀中不住喘气。
“你!”薇奈特脸红得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你、你、你……我还没答应!”
“你也没拒绝。”
“我拒绝了!”
“你没推开我。”
“我推了!我推了好几,算了。”
薇奈特觉得跟这个人讲道理是世界上最徒劳的事情,比跟石头谈恋爱心还累。
“已经亲过了,快放开我……”
“这次是我主动的,不算。”
薇奈特深鼓起了腮帮子,像是要爆炸的河豚,“你别太过分!”
你的脸皮是钛合金做的吗?!
薇奈特觉得自己的血压已经突破大气层了。
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飞快地踮起脚尖,嘴唇在巫马卷柏的唇角擦了一下。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莽撞地撞上了另一只兔子的脸。
完事后退了半步,目光死死钉在旁边的墙壁上。
“这、这样行了吧?”
她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让理智回来。
不就亲了一下吗?又不是第一次了。
对,不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被动的,可这一次虽然也是被他逼的,但归根结底,是她自己踮起脚,是她自己凑上去。
就当是亲了一口路边的小猫小狗。
对,就当他是一只毛茸茸的、烦人的、非要赖在脚边不走的野猫。
亲一口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亲、亲完了,”她瞪着巫马卷柏,“你倒是松手啊。”
巫马卷柏松松的抱着她,“就一会儿。”
薇奈特咬住了下唇,闭上眼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