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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全是错?”萨塔妮娅眼睛一亮,“吾记住了!”

她心满意足地转身,嘴里已经开始念叨,“哼哼,只要拿到答案,吾就能轻松通关……不,是展现智慧!”

薇奈特在一旁听得直摇头:“萨塔妮娅!这样是不行的!这是老师对我们的能力考验……”

“啰、啰嗦!薇奈特你太死板了!这叫战略准备!”萨塔妮娅梗着脖子反驳,“对了,说到能力,我忽然想起来昨天看到的一个很难的问题。”

“什么问题?”雪之下雪乃好奇问。

“嗯……大概是这样的……”萨塔妮娅清了清嗓子。

“说,有一女征婚,条件有三:第一,不可打我;第二,不可离我而去;第三,能力要强。”

“第二天,门铃响了,女人开门一看,发现门外是一个没手没脚、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女人一想:没手,不会打我;没脚,不会离我而去。但是,第三个条件呢?他的能力如何?”

“于是女人就问:‘你哪方面很强?’”

“男人骄傲地说:‘你认为我是拿什么来按的门铃!’”

众仙失语。

雪之下雪乃罕见地陷入了沉默,脸上浮现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薇奈特此刻更是恨不得原地消失,慌乱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巫马卷柏飞,低声音,“萨、萨塔妮娅!别、别说这个了……!”

这种带着糟糕问题,是在……尤其是在有异性在场。

“诶?为什么?”萨塔妮娅一脸不解,“这个问题不正是考验对方是否‘能力够强’吗?很有深度啊!”

“嘁,人笨就要多看书。”珈百璃撇嘴。

“谁、谁说的!”萨塔妮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菠萝包都差点脱手,“我才不笨!我可是未来的地狱支配者!只、只是……”

“只是一看书就会困,就很想睡觉嘛……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简直比最深的深渊迷宫还要让人头晕……”

旁边的小鸟游六花居然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对啊对啊,禁忌的文字之海……确实蕴含着强大的催眠魔力。吾每次试图深入解读时,也常常会感到不可名状的困意袭来……”

加藤惠依目光在萨塔妮娅和小鸟游六花之间转了一圈,“有时间的确这样呢。”

连圣人同学也这么觉得吗?

古神的低语恐怖如斯。

……

刚回到教室,班长便走到巫马卷柏桌边。

“巫马同学,平冢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平冢静?

巫马卷柏便起身离开了教室。

教师办公室内,只有平冢静一人正在批改作业。

看到巫马卷柏进来,她停下活,示意他坐下。

“老师。”巫马卷柏礼貌地问候。

平冢静开门见山,“昨天菈菲尔说你请假了,事情处理完了吗?”

“嗯。”巫马卷柏回答得比较含糊。

平冢静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具体细节。

对于这个学生他还是喜欢的。

她教的是国语,巫马卷柏无论是古典文法还是现代文解读,似乎都早已掌握,但从没因为会了而上课睡觉。

下课没事的的时候都在看一些奇奇怪怪的笔记。

事实上,老师们私下交流时,对巫马卷柏的印象出奇地一致。

“巫马啊,那孩子知识储备很深,上课讲的内容他明显早就掌握了,但从不显摆。”

“问他问题都能答上来,可你要不点名,他绝不会主动举手。”

“学上都这样啊。”

平冢静拿起了桌上一份文件。

“这是……嗯,答应你的社团经费。”

“嗯。”巫马卷柏接过。

“省着点用,别都拿去买奇怪的东西或者零食。”

“嗯。”

“喂。周末有空吗?”

这突如其来的邀约让巫马卷柏愣了一下:“周末?”

“嗯。”平冢静点了点头,“准备去郊区那边的山路转转,跑跑车。一个人开有点无聊,要不要一起来?”

“没时间,我要看书。”

“行吧。”见巫马卷柏没兴趣,平冢静挥挥手,“你去。”

离开办公室,绕路将钱交给雪之下雪乃,便回到教室。

回到教室看了会书。

“巫马同学,吃糖。”

古月温冬凑了过来。

“怎么了?”巫马卷柏接过糖。

“有问题想请教你。”

“说吧。”

“就是这句【君子不重则不威】,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巫马卷柏点头:“当然,意思是:君子下手如果不重就树立不了威信。”

“哈?真的是这个意思?”

邻座的薇奈特自然也听到了,良好的责任心让她无法坐视不管。

“不对!‘重’在这里是庄重、稳重的意思,不是‘下手重’!这句话是说,君子如果不庄重,就没有威严!古月同学你不要听他乱讲!”

她说完,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巫马卷柏,想要用眼神谴责他这种不负责任的教学。

然而,就在她的视线与巫马卷柏对上的一刹那,又连忙离开视线。

“典故这样被解读,先祖无法瞑目吧。”加藤惠悠悠插话。

“我这是用新时代的解读方式来教好不。”

“这根本就很荒谬好吗……”

加藤惠忍不住失笑:“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还挺有意思的。”

“你有兴趣?”

“算是有一点兴趣吧,不过你可别指望我说那种话。”

“行吧。古月还有问题吗?”

“有哦。”

……

上午的第一节课是化学课。

老师姓松本,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秃顶锃亮,每讲三分钟就要推一次眼镜,可讲到一半又开始日常跑题。

“这个反应啊,让我想起结婚那天的交杯酒。”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后有人偷笑。

化学老师浑然不觉,自顾自地继续说:“酒精和羧酸,就像两个拘谨的年轻人,非得在浓硫酸催化下,也就是媒人撺掇,才肯放下矜持结合。可生成的酯呢?香是香,却浮在水面上,终究是两相分离。”

他把保温杯往讲台上一顿。

“我结婚那天喝的就是苹果酒。为什么?因为新娘子,就是你们师娘,说乙醇和苹果酸生成的戊酸戊酯,闻起来像苹果。”

“结果洞房夜她过敏了,浑身起红疹子。洞房花烛啊同学们!”

底下已经有人趴在桌上闷笑。

“老师,”前排的化学课代表举手,“那您脖子上的红印是……”

老师下意识摸了摸脖子:“这个?酯化反应的教训!”

他转身在黑板上画了分子结构。

“看见没?这是苯甲酸乙酯,风油精的主要成分。昨天我帮邻居修水管,一走神就把活接反了,水喷得满屋都是。

“晚上我家那口子就用风油精给我涂蚊子包,她非说我是想化学想疯了的报应。”

有个男生起哄:“老师,听说师母以前也是化学系的?”

“是啊。她当年做的毕业论文,就是研究酯类香精的最适反应温度。”

下课铃响了,他如梦初醒般看了眼黑板,只写了半个方程式。

“对了,作业是练习册第87页三道题,下课!”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