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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宜修重生之大清四福晋 > 第661章 剪秋侍儿巧助主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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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宪立在十四阿哥府门前,望着那朱门深院、侍卫环列,心下先自怯了,脚步便有些挪不动。

眼角一瞟,见剪秋立在旁,目光沉沉盯着自己,便知退不得。

退一步,等同于自绝于四嫂,那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两害相权,比起十四这白眼狼,四嫂的筹谋、小老虎的前程,才是顶要紧的!

“公主,进,还是不进?”剪秋一语点破。

温宪心头怯意顿消,圆睁杏眼,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对着身后奴才厉声喝道:“打!打进府去!每人赏五十两,伤了百两,残了,公主府养你到老!”

话虽凶狠,手早攥紧了帕子,心下突突直跳。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奴才们一听赏格,个个眼冒精光,吆喝着便往前冲。

有的挥拳肉搏,有的抡起棍棒,还有的捡了树枝扫帚,虽未拔刀,却也闹得沸反盈天。

十四府的侍卫本欲拦阻,被公主府领头的侍卫扯到一旁,低声道:“兄弟,都是当差的,皇家姐弟闹别扭,咱们掺和进去,几条命够赔?自古姐姐打弟弟,没理也得让三分,犯不着拿性命当儿戏!”

这话入耳,侍卫们心下便松了,彼此对视一眼演起戏来。

公主府的侍卫先挨一棍,装作吃痛,再“拳拳到肉”地将对方打倒,不过片刻,十四府侍卫便倒了一片。

温宪见状,胆气更壮,扶着章嬷嬷,踩着花盆底,雄赳赳气昂昂跨进府门。

府内奴才见自家人被打,纷纷上前阻拦,顿时乱作一团,拳棒交加,鼻血淤血流了一地,喊杀声、哭叫声混在一处。

温宪浑不在意,由剪秋、章嬷嬷扶着,径直往里闯,正撞见十四福晋带着丫鬟赶来。

十四福晋见满地狼藉,又惊又气,上下打量温宪,语带鄙夷:“五姐是金枝玉叶,与我们爷是同胞姐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倒学那民间泼妇打上门来?”

温宪虽钝,也听出这话里的奚落,登时黑了脸。

不等她开口,剪秋已抢步上前,“啪”地一巴掌打在十四福晋贴身丫鬟脸上,厉声道:“没听见福晋的话?客人来了,连杯茶水都没有,这般没眼力见,也配当奴才?”

十四福晋惊得目瞪口呆,何曾见过这般放肆的奴才?正要发作,剪秋又扯着那丫鬟头发,啪啪两巴掌:“还不快去备茶!”

“你、你大胆!”十四福晋气得发抖,指着剪秋便要骂,又给身边丫鬟使眼色,让拿下剪秋。

温宪冷笑一声,挡在剪秋身前,喝道:“让十四给我滚出来!你一个妇道人家,没资格管我们姐弟的事!怎么,他敢背后算计舜安颜,倒没脸见我了?要当缩头乌龟,推你出来搪塞?”

十四福晋又气又急,冷声道:“公主是亲姐姐,这几年不见也就罢了,如今带人造反,就不怕皇阿玛问责?”

“问责?”温宪扬眉,“我是皇阿玛掌上明珠,便是问责,也不过雷声大雨点小。倒是你,我只消去皇玛嬷跟前说两句,够你吃不了兜着走!”

十四福晋语塞,太后、皇上偏宠温宪,她一个儿媳,如何比得过?

温宪见她哑口无言,胆气更盛,朝着书房方向高声喊:“十四胤禵!你敢在兵部跟舜安颜争权,倒不敢见我了?你欠我的,欠我那早夭孩儿的,今日我便来讨个公道!”

说罢,也不等十四福晋回话,一把推开她,带着奴才便往书房冲。

她逃了四年,今日便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山不就我,我便去就山,断无再退之理!

见自家奴才将十四府的人死死压住,开路的侍卫护在身前,温宪底气十足,怒声道:“拆了书房门!我倒要看看,他躲到几时!”

奴才们应声上前,几下便拆了书房门。温宪大步闯入,见胤禵立在书桌后,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满室皆静。

“好个缩头乌龟!”温宪指着胤禵,怒目圆睁,“只会躲在女人背后,耍那些阴私手段,当真是爱新觉罗家的败类!”

胤禵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又惊又怒,瞪着温宪,一时说不出话来。

万没想到,素来柔弱的姐姐,竟会这般大闹府邸,还敢动手打他!

剪秋立在温宪身后,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色,暗子便趁乱溜到书桌前,翻找起胤禵的手书。

府外的喧闹,书房里的对峙,自是她取证据的最好时机。

温宪犹自怒不可遏,指着胤禵骂道:“你与额娘算计我孩儿,借我教你的字迹谋逆,今日我便与你断绝姐弟情分!往后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干!再敢动我家人分毫,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在皇阿玛跟前揭穿你的真面目!”

一番话,说得声色俱厉,胤禵脸色煞白,又气又惧,却因心虚,竟不敢反驳。

十四福晋在外听得真切,只吓得浑身发抖,不知该如何收场。

温宪扬手又是一掌,清脆声响震得书房窗纸微颤。

她死死盯着胤禵,接连几巴掌下去,声声都为那早夭的孩儿讨公道:“躲!你再躲!当年你央我替你谋婚事,扮作失落模样惹我心疼时,怎不躲?你说皇阿玛偏宠十八弟,四哥与敏妃排挤你,求我这个亲姐拉你一把时,怎不躲?”

胤禵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一时哑口无言。

温宪眸中怒火翻涌,字字泣血:“我是你亲姐!我腹中孩儿,是你亲外甥!你明知额娘算计我,明知我会失子,却因得了好处,便闭紧嘴,看着我母子一步步踏入死路!”

她哭着笑出声,指尖颤抖着指向胤禵:“从小我便疼你,玛嬷赏我好物,我转天便送你房里;你三岁启蒙,我天不亮从慈宁宫赶回永和宫,手把手教你描红;你五岁要习武,是我跪恳皇阿玛,为你寻得名师;你入阿哥所,我连夜绣护膝、缝坐垫,何曾亏负你分毫?你怎能眼睁睁看着额娘害我母子?”

“啪!”又是一掌落下,温宪扑上去扯着他的衣领,捶打他的胸口,泪如雨下。

胤禵双拳紧握,眼底闪过一丝愧疚,旋即被烦躁取代,只咬牙忍着。

剪秋在旁适时轻声道:“公主,十四阿哥似有话说。”

温宪猛地停手,后退两步,掩面而泣,笑声凄厉:“原来如此!怪不得额娘最疼你,你与她竟是一个模子刻出的。刻薄寡恩,心冷如冰,凡事只想着自己!”

她抬眼,双目猩红,“爱新觉罗·胤禵,你根本无心!过去是我蠢,一心向着你这白眼狼,害了孩儿,也害了自己!”

说罢,她扑上前,金护甲直往他面上挠去,发簪也攥在手里,狠命往他肩头、后背戳。

胤禵起初还忍,直到护甲险些划到眼睛,才猛地发力,将她一把推开,怒吼:“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永远没有!”剪秋早将章嬷嬷推至温宪身后,她倒地时垫了个软实,故而起身便吼,“那孩儿的命,我要你们母子加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