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舒苒喂了孩子奶后就回了房间继续忙设计稿子。
薛彦北晚上没回来吃饭,傍晚让人送话过来说是去了公安局那边。
舒苒猜测应该是关于西奥多那件事有了眉目。
晚上十二点
舒苒洗漱完刚躺下,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二楼平日里只有她和薛彦北上来,听门外那沉稳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回来了。
吱呀
房门被人推开,舒苒撑起身子背靠在床头坐了起来,伸手打开床头的台灯。
朝门口看去,一脸疲惫风尘仆仆的男人走了进来。
薛彦北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脱下手上的皮手套和身上的军大衣。
将衣服搭在手腕上,随手关了门。
“媳妇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刚准备睡了就听到外面有声音,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晚上去见了吴院长一面,回来后直接去了部队开了个紧急会议。”
薛彦北将衣服挂在衣架上,走到床边俯下身凑到舒苒额头亲了一下。
“我去洗漱,你快睡吧。”
“先不急,我有话要问你。”
薛彦北深眸动了一下,挨着舒苒坐了下来。
“你问。”
舒苒看向他:“是不是西奥多的案子有眉目了?”
“嗯,公安那边查了西奥多的相关身份和学术证明,发现他的身份和学术都有造假的嫌疑,苏曼容也联系了m国那边的权威机构帮忙查证,已经基本确认西奥多所谓的农科专家是假的,他之前就是个农场主,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把农场变卖后就开始加班农业专家到处坑蒙拐骗。”
“而且,西奥多自己已经招供了,是范贵庆让人联系上他,让他来华国假扮专家和农科院这边的一个项目做学术交流,实则不过是范贵庆想给他们这个项目镀一层金,好让上面审批更多科研经费。”
舒苒心想,这不就是学术诈骗吗?目的就是骗取科研经费。
只怕这笔钱要真审批下来,不知道有多少能用在科研项目上,又有多少进入了他们的私人口袋。
“这已经涉及到贪污了,上面应该会严查吧。”
薛彦北将舒苒柔软的手握在自己宽厚的掌心里,拇指轻轻磨蹭着她滑嫩的手心。
慢悠悠道:“嗯,这两年上面一直在严查官员贪腐,范贵庆这次算是撞枪口上了,今晚他已经被国安的人带走了,同时带走的还有副院长马钢和此次参与那个科研项目的科研人员。”
舒苒暗叹了一声,没想到在新桥饭店遇到一个洋垃圾,最后竟然牵扯到这么一桩贪腐案。
薛彦北见她秀眉紧紧皱着,一副深思的模样。
“别想了,这件事已经和咱们没啥关系了,那个西奥多不出意外会被判刑,等刑期满了之后会被驱逐出境,现在人肯定是出不来了,如果你想让他当面道歉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和他见一面。”
舒苒一脸嫌恶的摇了摇头:“算了,我可不想再见到那种垃圾。”
既然西奥多会被判刑,也算是得了应有的报应,至于他的一声道歉,自己还真不稀罕。
薛彦北眸子深了几分,看着自家小媳妇儿一颦一笑都显得格外娇俏可人,每当盯着她看的时候,他总控制不住想要凑上去亲一亲、抱一抱。
转念想到自己一整天在外面跑,身边都是一帮大老爷们,自己身上只怕也沾染了那些味道。
最终还是忍住亲吻老婆的想法,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舒苒还坐在床上等着他。
“媳妇儿,今天舒家人找你了?”
“嗯,他们傍晚趁我下班的时候去了街道办堵我,还试图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薛彦北脸上闪过凶狠。
“这帮狗皮膏套还真是挺能折腾,竟然敢跑去你单位闹事,不能再让他们待在京市了,这两天就把他们赶走。”
舒苒眉眼含笑:“放心,我可不会被他们欺负,他们闹到最后也是自取其辱。”
“这种人就像是蟑螂、跳蚤,他们咬不着人但恶心人,我去东北之前一定要让他们滚出京市,对了,今天把搭建大棚的材料全都备齐了,明天我安排了一百多号人去挖地窨子,估摸最多两天时间就能挖好,搭建大棚的事就交给高砚和秦飞羽他们,之前咱家院子的大棚都是他们帮忙搭建的。”
“好,这几天辛苦你了,又是帮忙申请这块土地,又是帮我盯着舒家那一家子人。”
薛彦北轻笑一声,掀开被子上了床,一把将舒苒拉到自己怀里。
“媳妇儿,感谢的话就别说了,咱们换点实际的。”
不等舒苒开口,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舒苒怔愣片刻,心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
这男人最近几天晚上生龙活虎的,好像临走之前要吃够本似的。
舒苒其实有些困了,但最终在男人有技巧的挑逗下渐渐沉溺其中。
一番折腾就到了凌晨两点。
舒苒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中途她直接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