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慕风尘的形象,是稳当还随和的一个人,这么一搞,印象却变了,他不是人啊!
而那些意见,慕风尘没有亲耳听见,却也能猜到,他把所有人同进河里,换取一声,能大点的动静,去判断一些事,这些人生死各凭本事,骂他也是应该的。
不过除了他身边的,其他长老带领的人,是有撤离时间的,也不能全怪自己,这是慕风尘的心理安慰,做完了这些,复盘一下,感觉自己确实有点偏激。
不过光是一个跨界的消息,还远远不够,他必须击杀一个五境,才算是有资格,引动并参与到势力洗牌之中,想做到这件事,他必须也突破五境,不然是没有机会的。
无疆界的天道之力,相比千秋还有于 ,并没有被占尽,虽然奇怪这个想象,但目前来看是好事,没有急着去调查的必要。
慕风尘挑了一处荒漠,开辟出一个天坑,布置好阵法,又将表面重新掩埋“简陋了些,不够也勉强能用了”
接下来他要在这里闭关,然后直冲五境,在那之前,他不会再出来,合欢宗和转轮宗,愿意找他就找吧。
半个月过去,金旺长老依然没有慕风尘的消息,其他长老也没有联系他,不得不自己拿主意,他要主动现身,为这些弟子们,争取一点时间。
有人反对,有人佩服,无论金旺这个人怎么样,他的实力都是圣境巅峰,有望五境,只要过了那个坎,就是第一梯队的战力,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掩护他们这些,还没成长起来的人呢。
但是金旺力排众议“其他长老,怎么安排我不知道,但我这里,我已经下了决定!就这么办,如果你们成长的够快,左右无疆界的大势,也用不了几年”
金旺主动出手,确实很快吸引了,转轮宗修士的目光,而且他圣境巅峰的修为,没有五境赶来,本土圣境只适合他纠缠,并不死磕。
当转轮宗主,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传令拖住,他要亲自赶来,五境巅峰主动出来,这个分量足够了,掩护什么也好,吸引注意力也罢,他这个实力,掌握的事情,不是主动背叛的王易心,可以比拟的。
而这几天世间,也让那些通玄境界的修士,彻底散于人海,像是一把沙子,洒进了荒漠中,还是能找到,但变得非常难。
另一位长老,也是采用了,和金旺类似的办法,但不是在转轮宗这里,慕风尘在做什么,他多少看出来一些,想动合欢宗,要从下九宗入手,下九宗究竟是什么境况,就让他们来探一探吧,金旺既然找上了转轮宗,自己就去另一个宗门,他带着一众仙门弟子,去往了其他宗门地界。
还有位长老,将弟子化整为零“你们都是天才,有各自的办法,现在先保全自己,然后提升境界,等待机会”
慕风尘这边短时间,都不会有大动作了,黄粱却还没闲着,带着白惋惜,已经要踏上乌溪宗地界了,却被鲲鲲追上。
黄粱意外见到鲲鲲,很是意外“我说舅舅,您不是前面还说势力平衡,要是合欢宗,知道您跑过来了,有什么动作可说不定,万一把五境都调集过来,围攻您怎么办?”
鲲鲲“就算打不赢,我还不会跑,而且我是瀚海之主,对我动手,他们想清楚了吗!我来追你,是因为收到了消息,伪后白采心离开妖族了,我怕是为了对付你”
黄粱沉吟片刻“要是她亲自来,那非是舅舅,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能挡她了”鲲鲲“白采心这个人,你不能用常理想她,真对付你,他不会认为是以大欺小,而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必须过来,不然你一来无疆就出事,我怎么和姐姐交代”
黄粱“还是舅舅亲啊,不过白采心的眼线,上次离开,就没有再出现,会不会是,换了什么厉害角色?”鲲鲲摇头“没有比她更厉害的角色了,她出动了,就用不上别的妖族了”
黄粱轻叹“那还真是,有点麻烦”他和白惋惜演了一出,政治联姻,想让白采心,先从这方面下手,这样用什么招数,也可预见,但是对方明显一眼看破了,用什么办法对付他,根本猜不到,也难以预防。
白惋惜“既然鲲鲲舅舅了解她,她想必对您,也有些认识,猜到您会来黄粱身边,她应该不会直接找过来”
鲲鲲“白采心应该也不想,和整个瀚海妖族开战,但是她的顾忌,有时候未必不会选择,反正我得看着你俩,你们可以继续做要做的事,但是我要跟着”
黄粱颇为无奈“这家里有背景啊,无论到哪,都有人照着,真是没办法,不过舅舅,和您试手,我也就用了人八分力,而我咬咬牙,能有十二分,我想破五境随时可以,只是到了五境,就不能在跨界了,要是再来一次折境,我就真有点吃不消了”
鲲鲲惊讶“你小子什么意思!已经折境过了?”黄粱点头“之前被极圣一族的护法,用九龙骨剑断了双手,按理说除非破解道伤,不然涨不回来了,我是用跌境换的修复,现在看着无异,实际这两只手,还没办法全力施为”
鲲鲲眼神闪动“小子,你叫我舅舅了,我就当你是外甥,你可别在面前装硬气”黄粱“舅舅,我不是那样人啊”
鲲鲲把目光投向白惋惜,带有询问之色,白惋惜则是配合的点点头,黄粱不满道“舅舅,差不多行了,你重女轻男啊!现在你都知道了,我才是我娘花夕亲生的,能不能给点信任啊”
鲲鲲哼道“你看看你,衣服桀骜不驯的样子,是有点本事,可那样怎么了?你再看看人家白姑娘,妥妥大家闺秀”黄粱昂着脖子“舅舅,你要是这么说,我也不挑你理”
对于鲲鲲来说,去夸一个后辈,也算是史无前例,导致有些词穷,不过这分认可,白惋惜很感激,从妖后花夕开始,妖族这些重量级存在,都给足了她面子了,不过这次来到无疆界,面对妖族分裂的情况,白惋惜有预感,那个针对她的,要出现了。
鲲鲲走在两人后面,让白惋惜有点不自在,不过对方坚持,也就这么应付下来,鲲鲲道“瀚海妖族也有很多后辈,我想让他们锻炼,向你们一样,可又怕他们遇到危险,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保住性命,也会道心受损,要论管理上面的取舍,我和花夕姐,差距太大,我总想着,谁都别死”
虽是无心,这话落在黄粱耳中,内心也是被压到了底,明明不愿意有一个去死,可是还是为了黄粱不惜开战,他们只是远远的,看了黄粱一眼。
妖后花夕那时候,照顾的不是鲲鲲一个,很多妖族受其余茵,但在黄粱看来,沧海桑田已过,还在感恩已经是难得,因为这层关系,就为他啊拼上性命,他有点收之有愧。
鲲鲲也察觉到黄粱的情绪“舅舅不是那个意思,花夕姐当初,也不是为了我们报答什么”黄粱苦笑,想拒绝,又不想伤了这份情谊,白惋惜轻声道“舅舅,我们是来保护大家的”
鲲鲲一怔,随即叹道“还是你们这些,经历多的后辈,办事说话让人舒服”
黄粱一笑“舅舅不多说,事上见吧,哈哈”其实黄粱选择和白惋惜先行过来,也有不想扩大战况的意思,能在小圈子解决的事,没必要弄得,全天下全乱成一锅粥。
鲲鲲还带来了慕风尘的消息“你们初到无疆界,消息可能还不灵通,是不是有个人族,叫慕风尘,跟你们一起跨界了”
等鲲鲲说完慕风尘做的事,黄粱也没有批判其冲动,而是分析道“看来这个慕兄觉得,情况很严重”鲲鲲“如果你们说的是,人族的情况,那确实严重,因为想动合欢宗,就是和大半个无疆界为敌,没有本土势力支持,靠你们这些跨界者来完成,除非你们能有一堆人,全都突破五境,就算是那样,也是死伤惨重”
黄粱“看看吧,也许合欢宗那个宗主,我们劝劝她,就答应下来呢,虽然合欢宗这些事,都挺恶心的,但是和们想要的并界,目前看并不冲突,两界合一,她合欢宗岂不是,更能发扬光大,说不定她还挺乐意呢”
白惋惜“我听张巧儿,讲过这个合欢宗主,手段狠辣,你想先把她骗去并界,到时候怎么收拾都行,我看是行不通”
鲲鲲也说道“确实如此,合欢宗能有今天,说是她一手促成的,也不为过,千万不要小瞧她”黄粱“我倒是没有小瞧她,只是好奇,那些规矩,难道都是她一个人想出来的?”
鲲鲲“那些我就不知道了,人妖有别,我和白采心之间,互相有探子还容易些,但是妖族想融入人族,可谓难上加难,反之也是,当然了,我说的是再无疆界,千秋好像好很多”
白惋惜暗自,收下这份情绪照顾“如说是舅舅出面,能不能接触一下这个夜焚心?只听传闻,难以定下策略”鲲鲲凝眉“合欢宗我倒是却有办法,他们的副宗主林绯衣,以前常去瀚海边溜达,我没驱逐她也没理她”
白惋惜看着说完的鲲鲲,有点茫然,不过她没直说,黄粱问出了那句话“这也算有关系,瀚海那么好看,我也会去溜达啊”
鲲鲲白了黄粱一眼“你懂什么,她对我有意思,我能看不出来?隔空对望,她暗送秋波,我置之不理,不代表我不懂”
黄粱恍然大悟道“哎呀呀,是呀,不过舅舅,她是合欢宗的副宗主,会不会,她看谁都那样”鲲鲲脸色难看“她看的是我不是你,你难道比我还懂,我万年白活了啊!”
黄粱低声“事是那么个事,我肯定没有舅舅懂,但她毕竟,是合欢宗的副宗主,不得不防”
鲲鲲“还不是为了你的事!要不然我会想接触她吗!合欢宗被夜焚心搞得,就像铁桶一样,除了那个龙兆历,其他五境,对夜焚心的命令,是说一不二的”
白惋惜“舅舅可否细说,我随是小宗门出身,各宗门派系之别,却仍有感触,夜焚心是怎么做到这样的?”
鲲鲲“她?没有什么高招,就是不听话的五境全都死了,然后扶持了自己的心腹”黄粱惊讶“那还真是简单粗暴,不过培养一个五境,哪有那么容易啊”
鲲鲲“当然不容易,所以她的人成不了,别人也别想成,夜焚心控制合欢宗以后,对她的心腹,是不计代价投入资源的,所以她手下的五欲,非常忠于她”
鲲鲲详述了合欢宗五境,宗主夜焚心,副宗主两位,林绯衣和慕容惑邪,两位太上,孟非良和赵去安,剩下就是五欲,这是夜焚心给他们的封号,加上合作的龙兆历以及陈蜜,共有十二卫五境。
夜焚心本人是五境巅峰,是她展露过得实力,而副宗主和太上,虽然也有过战绩,但不是全力死战,没有全力发挥,并不好判断,至于五欲是夜焚心纯堆出来的,虽然也有天赋,但是不过超过五境中期。
黄粱“要是这样的话,想动合欢宗,好像就要,从那个龙兆历入手了,毕竟合作关系吗,比之其他,更容易分化,这个龙兆历舅舅了解多吗?”
鲲鲲“残忍嗜血,喜怒无常,除了道侣陈蜜之外,没有其他人手,和独来独往差不多,不过他本身实力极强,不在夜焚心之下,所以夜焚心,即便稳住了合欢宗,也没有和他翻脸”
黄粱“要是夜焚心难搞定,不还有白采心,让他来一场妖龙大战,答应了我就帮他吹,龙也是妖”鲲鲲“这倒是真有戏,双方都聪明,却也性格明显,不是没有利用的机会”
鲲鲲身上的传音海螺,收到消息“刚才瀚海来消息,苍黎和九真,跟你来的那两个小家伙,被白采心赶出来了”
黄粱“她是前辈,来了是该拜见一下的,现在人去了被她赶出来,可就不能挑我们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