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晏庄仪房间门口,仗着自己的听力极好,谢非愚便往那边一站就不动了。
其实酒店的隔音很不错,可架不住谢非愚的听力极强。
此时,谢非愚就听见了一阵水声,似乎是谁在洗澡。
谢非愚静静等待。
接着就听见屋内传来喘息声,要是放在以前,谢非愚还会觉得不好意思,可现在他成长了,这种事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越听脸上勾起了一抹笑,不行了,只要一想到等会要做些什么,他就忍不住想笑。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那简直浑身都是劲。
为了扩大成果,谢非愚硬是在晏庄仪房间门口站了十多分钟。
然后,他眼睛一亮,开始猛敲房门。
声音之大,响彻整个走廊。
原本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的晏庄仪直接被这声音惊到,冯星一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忙推开身上的晏庄仪,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然后两人就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着全都一动不动,可那剧烈的敲门声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一直在想。
冯星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脚碰了碰晏庄仪的腰,趴在他身上问:“这大晚上的会是谁?”
“不知道我那助理有事会打电话,不会这么莽撞的敲门。”晏庄仪也默默穿好了衣服,他哪里知道是什么人搞出来的,此时的他脸色潮红,身上全是汗水,仿佛海妖般,那股子被打扰的怒气更是让他脸色极不好。
可惜美人就是生气也美艳至极,晏庄仪同样如此,他脸上含怒反而更显得美丽,惹得冯星不住的用眼睛瞟。
“那晏哥,我们该怎么办?”
就两人穿衣服的时间里,敲门声还在继续,仿佛今天这个门不开开,对方就绝不会罢休一样。
晏庄仪冷静地支使冯星,“冯星,你先把床上都收拾一下,然后我去开门。”
冯星立即点头,也不管身上的感受了,直接将床单被子全都塞进了衣柜里,其他的则是用纸巾全擦了一遍。
开门这件事看似很简单,但是晏庄仪毕竟是混娱乐圈的,虽然之前混的是国外娱乐圈,这时候晏庄仪就有些后悔了,国内样样都好,唯独对对公众人物的要求太高了,要是外面的人是记者,那么他这趟回国就白回了,以后怕是只能一直在国外发展了。
想到这儿,晏庄仪心情也有些沉重了,很是后悔自己回国后也不改风流本色。
可晏庄仪又转念一想,对于他来说,这种事仿佛已经嵌入了灵魂中,根本改不掉。
他更是清晰的认识到,就算自己想尽办法追求到了谢非愚,会因为他而一时守身,可时间长了,自己绝对会背叛这段感情。
因为他的需求阈值已经太高了。
见到冯星收拾的差不多了,晏庄仪走到门前,怀着沉重的心情打开了门。
结果,
晏庄仪:“(??﹏??)”
接着晏庄仪又在瞬间变了脸色,“((???|||))”。
最后,
“(怒`Д′怒),怎么是你?你有病吧!大晚上的不睡觉!”晏庄仪怒吼道。
这一刻,之前什么追求大美人,什么自己的男神统统从晏庄仪脑海中消失,只留下了谢非愚一脸控都控制不住的坏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晏庄仪那沉重表情的一刻,谢非愚多日来的憋屈全都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
某人在门口张狂的大笑,而冯星也匆匆赶来,看见来人是谢非愚的那一刻,冯星是又羞又震惊,“谢哥,怎么是你?”
听到冯星问话,谢非愚才终于止住笑意,他扶着墙站好,一脸无辜的问:“冯星,你怎么在这?我就是想跟晏庄仪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没想到你也在这。”
冯星听到回答,脸色都白了,要知道暗恋别人的人最怕的就是这一幕。
尽管他和晏庄仪都好好穿着衣服,可谁会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一瞬间,冯星只感到了自惭形秽。
而晏庄仪则是脸都黑了,他看着刚刚笑完的谢非愚,直接气得没招了,“怎么?谢非愚你是春闺寂寞,无人陪你,你就要来找别人的茬是吗?”
“是啊!真不愧是晏庄仪你呢!我确实是如此啊!”
高岭之花温润男神秒变无耻恶作剧无赖,人设反差之大,让对谢非愚充满滤镜的冯星都惊呆了。
不过他想起了粉上谢非愚之后,他考古谢非愚时,谢非愚各种抽象的作风,比如放着大门不走,就是要化身猴子翻墙进小区,哪怕被人拍到网上了也一脸淡定的继续翻。
想到这儿,冯星释怀了,他就知道自己是被晏庄仪连累了。
可冯星释怀了,晏庄仪没释怀,他咬着牙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回击谢非愚:“怎么?谢非愚你是想跟我颠鸾倒凤吗?不过还有冯星在,也没关系,我们三个人也可以啊!”
谢非面色不改,似笑非笑的看了晏庄仪一眼,“不行呢!我爱干净!”
这话一出,就是平日里自诩脾气还算不错的晏庄仪也忍不住心里那股怒意了,什么男神他也不管了,直接一拳捣了上去。
谢非愚轻轻松松的一只手就按住了,然后顺势一动,控制住了晏庄仪的两只手,让他动弹不得。
三人还是在走廊,谢非愚觉得这样不太行,抓着晏庄仪就进了房间,冯星能说什么?只能让晏庄仪自求多福。
被弄进屋子,晏庄仪的火气越发的大,“怎么?没想到谢非愚你也有装不了温润君子的时候啊!”
谢非愚瞪大了眼睛,一脸怜悯的看着晏庄仪说:“胡说什么呢?所谓君子,那是要文武双全的,我这不是完美符合吗?你怎么这么玩不起?”
谢非愚承认,自己就是在报私仇,天知道他忍了晏庄仪多久,天天不停地挑衅他,真当他没脾气啊!
试着扭动几下,根本挣脱不了,晏庄仪虽然早就知道谢非愚武力值极高,但是一直以来谢非愚也没有对他动真格的,导致晏庄仪根本没有清晰的认识,直到现在一只手就被谢非愚牢牢制住,晏庄仪这才明白,合着之前在厕所,谢非愚居然还是收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