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信得过你了!
那就劳烦你帮忙盯两天,等小平他们休沐那天,就换牌匾开张!”
“行!”
两人聊了一会,罗氏喊吃饭了。
早上没有卖完的饺子,还有蒸的饭,炒的大白菜和辣椒咸肉、还有鸡蛋饼。
“谢拾玉,我们回来吃饭了!”
乌鸦和小鸟逛了一早上,也回来了。
“谢拾玉,隔壁那女人跑了。”
“嗯?”
“收拾了一个包袱,租马车跑了。
要不是为了看她跑多远,我们早就回来了!”
“啾啾,对。”
“不过她已经离开好远了,我们就回来了!”
“啾。”
“吃饭吧,别叫了!”
吃过午饭后,谢拾玉带着它们俩,背上背篓牵着追风走了。
“小玉,我们等你!”
“好!”
谢拾玉往前走去,走远后,才乌鸦问道:“那女人是从哪边走的?”
“另外一边。”
“哦。”
“我已经让周围的小鸟盯着了,她要是回来了,就盯着她,等我们过来。”
“嗯,乌鸦你越来越聪明了!”
“废话,当那些肉是白吃的啊!”
“也是!”
“啾啾,聪明!”
“走吧,回家还有事呢!”
“好嘞!”
中午街道上的人也不算多,谢拾玉翻身骑上马。
“驾。”
速度不快的离开了县城,然后加速朝前冲去。
哒哒哒的马蹄声不断响起,谢拾玉离县城越来越远。
至于那个女人为什么会跑,谢拾玉懒得去想。
跑了就跑了,要是回来,再说。
“谢拾玉,现在也有时间,去看看月牙姑娘呗!
她见到我就会提起你!”
“你这家伙,行,就去看看!”
一路往前,等到平坝村的路口时,谢拾玉让追风拐了进去。
没有多久,谢拾玉就拉紧了缰绳。
“吁。”
追风停了下来,谢拾玉翻身下了马。
“谁来了?”
院子里面传出了声音,很快院门就打开了。
“谢姑娘!
媳妇,是谢姑娘来了!”
“哦哦哦,快进来!”
“谢姑娘,请进!”
“嗯!”
谢拾玉牵着追风往里走,乌鸦已经飞了进去。
“嘎嘎嘎。”
“小乌鸦也来了,咦,小鸟也来了。”
月牙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男人急忙说道:“别站了,你好好坐着。”
“对,别站起来了,好好坐着。”
谢拾玉进来就瞧见了月牙那大得吓人的肚子。
跟她娘坏谢平谢安的时候一样,大得不行。
“谢姑娘,快过来坐。”
“好!”
“缰绳给我吧,就拴这边。”
“好!”
谢拾玉把缰绳交给了男人,朝月牙走了过去。
“我刚从县城回来,有点时间,就来看看你!”
“我挺好的,就是这肚子往下坠,我都不想动弹了。”
“还是要适当的走一走,生的时候好生。”
“好!”
“我给你把把脉吧!”
“行!”
月牙笑了。
虽然长胖了不少,但还是很好看。
谢拾玉把住了月牙的脉。
她虽然只是一个半吊子的大夫,但脉象还是能把出来的。
她慢慢的摸着脉,两人都有些紧张的看着她。
她的手刚松开,男人就开口问道:“怎么样?
谢姑娘,我媳妇怎么样了?”
“挺好的,不过还是要少吃点大荤的。”
“哦哦哦,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多弄点菜,少做点肉。”
“嗯,但也不能不吃,最好是少吃多餐。”
“明白了。”
“我也不太喜欢吃肉了,就是老是喝肉汤。
我感觉我都胖成猪了!”
月牙无奈的说着,谢拾玉忍不住笑道:“都要当娘的人,还这样说话。
不过要做娘,很辛苦的!”
“是挺辛苦的,但大家都是这样的!
我现在都有些羡慕你了。”
“媳妇。”
“喊什么喊,去倒水啊!”
“好嘞!”
男人走了,月牙无奈的说道:“最近脾气都变大了!”
“脾气变大很正常的,开心就行!”
“可是,那些不相干的人,总是说女人都有这样一遭的,就我这样,矫情!”
说话的时候,月牙扫了一眼旁边的空房间,脸色不太好看!
“你看你,都说不相干的人了,管他们做什么?
你自己决定开心,觉得舒服就行了!”
“也是!不相干的人,懒得管!”
“谢姑娘,喝水!”
“谢谢。”
“不客气!”
男人在一边坐下,给月牙轻轻顺着气。
谢拾玉喝了口水,里面还是甜的,应该是放了糖。
谢拾玉没有说什么,慢慢的喝着。
和月牙聊了好大一会功夫,谢拾玉才提出了离开。
“走什么走啊,吃了晚饭再回去!”
谢拾玉摇了摇头,“不了!我昨天就去的,再不回去我师父要担心了。
改天吧,改天我把我师父也带来帮你看看。
双胎,要多注意点!”
“行吧,那改天一定要来!”
“好!”
“走了,乌鸦!”
“嘎嘎嘎。”
“小乌鸦,有空带小鸟来我家,我给你们吃肉!”
“嘎嘎嘎。”
男人快速解开了缰绳,牵追追风过来,把缰绳递给谢拾玉。
“谢谢。”
“谢姑娘客气了!”
接过缰绳,谢拾玉朝月牙说道:“月牙,那我们走了!”
“好,我就不送你们了!”
“嗯!”
谢拾玉牵走追风离开了月牙家,然后翻身上马,朝村口而去。
“谢拾玉,你咋不给月牙一点东西呢?”
“没有必要!”
“嘎?没有必要维持关系?”
“胡说八道,我是说来月牙家,不用带东西,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什么东西能比拟的!”
“也是,你们两可是一起杀过人的关系!”
“得了,先回家吧!”
“对,回家看看那个人给老头子带了什么东西来!”
“嗯!”
出了平坝村,乌鸦就先跑了。
它已经忍不住想要回去看看了。
小鸟倒是留下来,跟着谢拾玉。
“啾啾。”
“你是最乖的,不过你是不是又长大了一些?”
之前小小的一只,现在都像是小鸡仔似得,比拳头大了不少。
“啾啾,长大,长大大的!”
“好!给你喂得大大的!
比乌鸦还要大!”
“啾啾,像娘那样大!”
提到了它娘,谢拾玉眼皮跳了好几下。
“你还记得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