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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枪响惊山林,祸起萧墙内

二月二,龙抬头刚过,靠山屯的山林彻底苏醒了。阳坡的积雪化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黑油油的土地,地气儿一拱,嫩绿的草芽就冒了头。背阴坡的雪也薄了,踩上去软绵绵的,咯吱咯吱响。

杨振庄起了个大早,站在养殖场办公室的窗前,看着东方天际那抹鱼肚白慢慢染上橘红。这些天他干脆住在了养殖场,一来是盯着开春的繁殖工作,二来也是防着刀疤强那伙人再来捣乱。

“振庄哥,早饭好了。”王建国端着两个大碗进来,碗里是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上面堆着咸菜疙瘩和两个贴饼子。

杨振庄接过碗,在办公桌前坐下:“护林队安排得怎么样了?”

“都妥了。”王建国也坐下,边吃边说,“按你的意思,找了六个老猎人,都是屯子里知根知底的。赵老蔫、孙大炮、李老栓、周老疙瘩、吴二狗、郑三驴。一个月一百五,管三顿饭,他们都乐意干。”

杨振庄点点头。这几个老猎户他都认识,都是打了一辈子猎的老把式,对山里的一草一木熟得跟自己家炕头似的。有他们看着林子,他放心。

“排班呢?”

“两人一组,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断人。”王建国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巡逻路线也划好了,覆盖整个承包区。我还给他们配了对讲机,有情况随时联系。”

“好。”杨振庄喝了口粥,“刀疤强那边有动静吗?”

“消停几天了。”王建国说,“自打三哥住院后,就没见他们在屯子里露过面。不过我估摸着,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罢休。刀疤强那人我了解,属狗皮膏药的,粘上了就撕不掉。”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李大勇急匆匆跑进来,脸冻得通红:“振庄哥,不好了!西山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杨振庄放下碗。

“护林队的老蔫叔刚才用对讲机报告,说在西山老鹰崖下面,发现了新下的套子!”李大勇喘着粗气,“套住了咱们一头母鹿,已经死了!”

杨振庄“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走,去看看!”

几个人开着吉普车往西山赶。路上,杨振庄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前方。王建国和李大勇也不敢说话,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

车开到老鹰崖下,赵老蔫和孙大炮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两个老猎人都六十多了,穿着厚厚的棉袄,肩上挎着老式步枪,脸色很难看。

“杨老板,你看。”赵老蔫指着地上。

雪地上,一头成年母鹿倒在血泊中,脖子上套着钢丝套,勒得紧紧的,皮毛都陷进去了。鹿的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惊恐和痛苦。最让人心疼的是,它的肚子鼓鼓的——这是头怀了崽的母鹿!

“畜生!”李大勇骂了一句。

杨振庄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套子。那是用自行车刹车线改的钢丝套,下在鹿道上,一头拴在旁边的松树上。这种套子越挣扎勒得越紧,猎物都是活活勒死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杨振庄问。

“早上六点,巡逻到这儿。”孙大炮说,“鹿身子还热乎,死了不超过俩钟头。下套的人应该没走远。”

杨振庄站起身,环顾四周。老鹰崖这一片地势险要,悬崖峭壁,一般人不会来。但正因为险,野生动物多,是偷猎者最喜欢的地方。

“除了套子,还发现别的了吗?”

“有脚印。”赵老蔫指着雪地上的痕迹,“三个人的,往黑瞎子沟方向去了。”

杨振庄顺着脚印看去。雪地上的脚印很清晰,是三双胶底棉鞋的印子,深浅不一,看样子是背着东西。

“追!”他二话不说,提起枪就往黑瞎子沟方向走。

王建国赶紧拉住他:“振庄哥,别冲动!对方有三个人,咱们就四个,万一……”

“万一什么?”杨振庄甩开他的手,“他们敢在我的林子里下套,弄死我的鹿,我还能让他们跑了?建国,你要怕就留下,我自己去!”

王建国一跺脚:“我怕啥?走!”

李大勇和两个老猎人也跟上。赵老蔫边走边说:“杨老板,黑瞎子沟那地方我熟。沟里有条小路,直通山外。他们要是从那儿跑,咱们抄近道能截住。”

“老蔫叔,你带路。”

几个人跟着赵老蔫,钻进了密林。早春的林子里,积雪还没化透,踩上去咯吱作响。树枝上挂着的冰凌,被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前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黑瞎子沟到了。这是一条山涧,冬天结冰,开春一化,水流湍急,轰隆隆地往下冲。

赵老蔫蹲在沟边,仔细查看雪地上的痕迹:“他们过沟了。看,脚印到这儿就没了,对岸有。”

沟宽三四米,水势很急。对岸的雪地上,果然有三双脚印,往山坡上延伸。

“怎么过?”李大勇问。

“往下游走,有个窄处,能跳过去。”孙大炮说。

正要往下游走,杨振庄突然竖起耳朵:“听!”

几个人立刻屏住呼吸。除了流水声,远处似乎传来隐约的说话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在那边!”赵老蔫指着上游方向。

杨振庄打了个手势,几个人猫着腰,沿着沟边往上摸。走了百十米,拐过一个弯,眼前的情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沟边的一片空地上,三个人正在收拾东西。地上摆着三头狍子、两只野兔,还有一张血淋淋的鹿皮。最显眼的是,地上还扔着几个钢丝套和一把带血的刀。

那三个人,正是刀疤强一伙!除了刀疤强,还有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杨振庄认得,是屯子里的二流子,一个叫刘三儿,一个叫王老五。

刀疤强背对着他们,正在剥一只野兔的皮,边剥边说:“妈的,这趟收获不小。那张鹿皮,少说能卖三百。狍子皮七八十,肉九毛一斤,三头加起来也得二百多。这一趟,千把块钱到手了。”

刘三儿谄媚地说:“强哥,还是你厉害。知道杨振庄的鹿场在这片,专挑怀崽的母鹿下手,一张皮子顶两张。”

“那是。”刀疤强得意地说,“杨振庄那个傻帽,以为找几个老家伙巡逻就能防住咱们?做梦!这山里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个来回,他想跟我斗?”

王老五有些担心:“强哥,杨振庄可不是善茬。上次在二道沟,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怕啥?”刀疤强不屑地说,“他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这年头,光有钱不行,还得有势力。我刀疤强在靠山屯混了十几年,黑白两道谁不给几分面子?他杨振庄算个屁!”

听到这儿,杨振庄再也忍不住了。他从树后走出来,冷冷地说:“刀疤强,你说谁算个屁?”

刀疤强三人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身。看见杨振庄和他身后的人,刀疤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哟,杨大老板,真是巧啊。”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也来打猎?”

杨振庄没搭理他,目光落在地上那张鹿皮上。那是头成年母鹿的皮,毛色油亮,正是养殖场最好的一批鹿。他的拳头慢慢握紧了。

“刀疤强,我上次警告过你,别在我的林子里搞事。”杨振庄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当我是放屁?”

刀疤强嘿嘿一笑:“杨老板,话不能这么说。这山是国家的,林子是国家的,我打点野物,犯哪条王法了?”

“你打的不是野物。”杨振庄指着鹿皮,“那是我养殖场的鹿,是我投了钱养的。你偷我的鹿,就是盗窃!”

“盗窃?”刀疤强夸张地瞪大眼睛,“杨老板,你可别乱扣帽子。这鹿身上写你名字了?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

他身后的刘三儿和王老五跟着哄笑起来。

杨振庄的脸色越来越沉。他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刀疤强:“刀疤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东西放下,跟我去派出所自首。我可以不追究。”

“自首?”刀疤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杨振庄,你脑子没病吧?让我自首?凭什么?”

“凭你偷猎,凭你盗窃,凭你非法持枪。”杨振庄一字一句地说,“就凭这些,够你进去蹲几年了。”

刀疤强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杨振庄,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最好当没看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还能做个邻居。你要是非较真……”

他掂了掂手里的猎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王建国、李大勇、赵老蔫、孙大炮都端起了枪,刀疤强那边三个人也举起了猎枪和砍刀。两边对峙,剑拔弩张。

杨振庄却笑了。他慢慢放下肩上的枪,靠在旁边的树上,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刀疤强,我最后问你一遍,”他吐着烟圈,“你放不放下东西?”

“不放!”刀疤强硬着脖子说。

“好。”杨振庄点点头,然后突然提高声音,“孙队长,都听见了吧?可以出来了!”

话音未落,四周的树林里突然冲出七八个人,全都穿着警服,端着枪,为首的正是派出所的孙队长!

刀疤强三人傻眼了,手里的家伙“咣当”掉在地上。

“别动!举起手来!”孙队长厉声喝道。

几个民警冲上去,把刀疤强三人按倒在地,铐上了手铐。刀疤强挣扎着喊:“孙队长,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就是打点野物,犯得着这样吗?”

孙队长冷笑:“打野物?刀疤强,你当我们是傻子?杨老板早就报案了,我们也盯你好几天了。今天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他走到鹿皮前,仔细看了看:“这是养殖场的鹿,有耳标。编号0078,对吧杨老板?”

杨振庄点头:“对,是头五岁的母鹿,去年配的种,怀了双胎。我本打算留着做种鹿的。”

孙队长脸色更冷:“刀疤强,你现在涉嫌盗窃、非法狩猎、非法持枪,数罪并罚,等着坐牢吧!”

刀疤强面如死灰,突然扭头瞪着杨振庄:“杨振庄,你阴我!”

杨振庄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刀疤强,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你……”刀疤强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我出来以后,一定弄死你!”

“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杨振庄站起来,“你身上背的案子不少吧?这次数罪并罚,少说也得十年。等你出来,我都快五十了。到时候,你还拿什么跟我斗?”

刀疤强哑口无言,被民警拖走了。

孙队长走过来,拍拍杨振庄的肩膀:“杨老板,这次多亏你配合。这帮家伙,我们盯了很久了,一直抓不到证据。这下好了,人赃并获,够他们喝一壶的。”

“辛苦孙队长了。”杨振庄说,“这些赃物……”

“都是证据,得带回去。”孙队长说,“不过你放心,案子结了,该赔偿的会赔偿。”

“那就好。”

处理完现场,孙队长带人押着刀疤强三人走了。杨振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

王建国走过来:“振庄哥,这下好了,刀疤强进去了,咱们能消停一阵子了。”

杨振庄摇摇头:“刀疤强是进去了,可保不齐还有李疤强、王疤强。咱们这林子,就像块肥肉,谁看了都眼红。”

“那咋办?”

“加强防范呗。”杨振庄说,“建国,你明天去县里,买十条狼狗回来。要那种凶的,能看家护院的。养在养殖场,晚上放出去巡逻。”

“行。”

“还有,”杨振庄想了想,“在林子周围拉上铁丝网,关键地方装摄像头。虽然花钱,但值得。”

“这得不少钱吧?”

“该花的钱就得花。”杨振庄说,“咱们做的是长远买卖,不能因为几个混混就乱了阵脚。”

回到养殖场,已经是中午了。工人们都听说了早上的事,围上来问长问短。杨振庄简单说了说,然后宣布:“今天加餐,红烧肉,管够!算是给大家压压惊。”

工人们欢呼起来。养殖场的伙食本来就好,顿顿有肉,但红烧肉管够,还是头一回。

下午,杨振庄正在办公室看文件,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杨振河,头上还缠着纱布,脸色苍白。

“老三?你咋来了?不在医院好好躺着。”杨振庄皱眉。

杨振河局促地站在门口,搓着手:“老四,我……我听说刀疤强被抓了?”

“嗯,刚抓的。”

“那……那我……”

杨振庄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你的事我没跟孙队长说。你就好好养伤,伤好了回养殖场上班。”

杨振河眼圈一下子红了:“老四,哥……哥对不起你……”

“别说这些了。”杨振庄摆摆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好好干,比啥都强。”

“我一定好好干!”杨振河用力点头,“老四,你放心,我再也不跟那些人混了。我就跟着你干,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行了,回去养伤吧。”杨振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五百块钱,你先拿着。买点营养品,把身子养好。”

杨振河接过信封,手直哆嗦:“老四,这钱……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杨振庄说,“咱们是亲兄弟,别说两家话。”

杨振河哭着走了。王建国进来,看见这一幕,叹口气:“振庄哥,你对三哥真是仁至义尽了。”

“他是我哥,我能咋办?”杨振庄苦笑,“对了,建国,晚上我回省城一趟。好几天没回家了,得回去看看。”

“应该的。这儿有我呢,你放心。”

傍晚,杨振庄开车回省城。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火烧云,把雪地染得金灿灿的。路两边的田野里,已经有勤快的农民开始整地了,准备春耕。

看着这景象,杨振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春天,他跟着父亲在地里干活。父亲说,庄稼人就得踏踏实实,春种秋收,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他现在不种地了,可道理是一样的。不管是搞养殖还是办企业,都得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

车开到别墅门口,天已经擦黑了。院子里亮着灯,隐约能听见孩子们的嬉笑声。杨振庄停好车,刚下车,门就开了,王晓娟带着女儿们迎出来。

“爹!”若梅第一个扑上来,“你可回来了!”

“爹,我们想你了!”其他女儿也围上来。

杨振庄挨个摸摸头:“爹也想你们。这几天在家乖不乖?”

“乖!”孩子们齐声说。

王晓娟站在门口,看着他笑:“快进屋吧,饭都做好了。”

屋里暖烘烘的,饭桌上摆满了菜: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酸菜白肉、炒鸡蛋……都是他爱吃的。王秋菊坐在主位上,见他进来,笑着说:“老四回来了,快坐下吃饭。”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饭。杨振庄看着这景象,心里的疲惫一扫而空。这就是他奋斗的意义——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让这个家团团圆圆。

吃完饭,孩子们去看电视了。杨振庄和王晓娟陪着王秋菊说话。王秋菊问起养殖场的事,杨振庄简单说了说,没提刀疤强的事,怕老人担心。

“老四啊,娘听说你要在靠山屯建祠堂?”王秋菊问。

“嗯,有这个打算。”杨振庄说,“钱已经给族长了,开春就动工。”

“好,好啊。”王秋菊很欣慰,“你爹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咱们老杨家,总算出了个有出息的。”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王建国打来的。

“振庄哥,又出事了!”王建国的声音很急。

“什么事?”

“咱们发往深圳的那批货,在火车站被扣了!”

“为什么?”

“说是手续不全,要补办检疫证明。可咱们明明办了啊!”

杨振庄心里一沉。又是这样,跟上次深圳的事一模一样。

“建国,你别急,我明天去火车站看看。”

“振庄哥,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整咱们。”

“我知道。”杨振庄说,“这样,你先把货拉回仓库,我去找人打听。这事不能拖,深圳那边等着要货呢。”

挂了电话,杨振庄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王晓娟走过来,担心地问:“他爹,又出啥事了?”

“货被扣了。”杨振庄说,“还是老一套,说手续不全。”

“那咋办?”

“能咋办?找人呗。”杨振庄苦笑,“这年头,办点事真难。明面上的规矩要守,暗地里的规矩也得懂。”

王晓娟叹口气:“他爹,要不……咱们别干了吧?钱挣多少算多啊?够花就行了。”

“不是钱的事。”杨振庄摇头,“晓娟,你知道我为啥非要干下去吗?”

“为啥?”

“因为我不甘心。”杨振庄说,“上辈子,咱们穷,被人看不起。这辈子,我有机会了,就想证明,咱们农民也能干成事,也能过上好日子。可有些人,就见不得你好。你越干得好,他们越使坏。”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可我不能认输。我要是认输了,那些人就得逞了。我得让他们看看,杨振庄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王晓娟握住他的手:“他爹,不管你干啥,我都支持你。可你得答应我,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我知道。”杨振庄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我有分寸。”

夜里,杨振庄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窗外,哈尔滨的夜空星星点点。远处,松花江的方向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在靠山屯打猎的日子,想起第一次去深圳的忐忑,想起在新加坡签合同的激动,想起在美国谈判的紧张……

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可正因为不容易,才更要走下去。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走。他身后有家人,有朋友,有那么多跟着他干的工人。他不能倒下,不能认输。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

而杨振庄的眼里,却闪着坚定的光。

他知道,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

而他要做的,就是迎着太阳,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