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胜者——异人选手悠!恭喜该选手获得职业赛资格!”
台下爆发出阵阵欢呼,终于到职业赛了!终于能看到异人之间互殴了!终于能正儿八经的下注了!
这样的场景同时在多个餐车出现,一群人基本上同时晋级了。
文心悠还是那么有职业道德,开赛前都把对手资料看了,觉得欠收拾的就下手重点,还行的就让对面自己投降,但不那么傻不愣登的搞什么节目效果了。
因为她知道了这群人根本不会在业余赛上花大钱,就是纯看热闹,简直浪费她的一片心意。
晚上他们直接睡在兰彻准备的套间里,弄清楚情况前谁都不想贸然把安全屋放出来挨打。
这不是高级车厢,就是普通套间,每个套间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
文心悠觉得这床太小,让苏秦自己去一间房,可他死活不愿意。
他捂着脸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们今天一整天都没说上两句话,晚上你还要分房睡,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
“什么跟什么。”
文心悠无法,只能跟他两个大高个挤着了,小床颇有点不堪重负,所幸她早已习惯他的八爪鱼模式,累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
直到半夜。
文心悠感觉有什么凉飕飕的东西落到脸上。
她以为是人鱼崽睡不着又跑来乱动,只是习惯性的挥了挥手:“别动……”
“嘻嘻。”
但她没碰到人鱼的小手,反而听到了一声完全陌生的笑声,这让她立马清醒过来翻身坐起。
四周一片漆黑,哪怕她现在的夜视能力极强也什么都看不到,也就是说这里没有光线是一片纯黑的空间,
“老苏,醒……”
文心悠立刻伸手想要推醒苏秦,结果摸了个空,她的心当即就紧了起来,但紧接着又松了口气。
别的不说,她至少有自信自己不可能会被人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弄到另一个地方去。
下药更不可能,且不说她本身就有一定抗药性,人鱼崽也做过各种训练,只要有一秒钟反应的机会,她们都会迅速作出警报。
而现下根本没有,她甚至感知不到除了自己以外任何生物的存在,也就是说,这里根本不是现实,她应该是被拖进某种空间或者在做梦了。
不用想都是那个世界意识搞的鬼,还装神弄鬼吓人,文心悠都无语了。
“出来。”
她对着黑暗喊了一声。
无人理会,只听到又一声阴森的‘嘻嘻’。
换个人在这种全盲环境里可能会吓到,但文心悠只能说,找她那就是找错人了。
当年听声辨位蒙眼射击这些项目她的成绩可没从山顶下来过。
这环境,她的想法就是这里睡觉都不用戴眼罩。
想到这里,文心悠干脆重新躺下来闭上眼,大半夜的,明天还那么多事情要忙,她可没空给熊意识陪玩。
果然,看到她这样,那家伙急了,居然直接往她脸上泼水。
准确来说是直接把她泡进了冷水里。
但作为一条没有尾巴的人鱼,文心悠对此不为所动,睡的稳如泰山。
笑话,她可是有冰雪世界两个神明赐福的女人,还能怕冷不成?
大概也看出来这一点,没过多久那家伙又开始转变策略,改成用火烤。
火烤就属于是物理攻击,虽然有点热,但对文心悠造不成丝毫伤害。
之后又是放蛇放虫扔炸弹的,文心悠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安详的躺在那里,仿佛已经睡入定了。
那小东西终于破防了,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你这个人类怎么回事!你是死人吗!我弄了那么多东西,给点反应啊坏蛋!”
oh,他甚至不是骂混蛋,而是坏蛋。
小屁孩。
文心悠仍然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看着像是真死了。
漫长的寂静。
那声音嘀咕:“不是吧?难道晕过去啦?”
文心悠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浮停在她上方,贴的很近,能感受到一股凉意传递过来。
就在这时,她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
其实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黑暗里的那家伙被这一下吓得吱哇乱叫:“嗷嗷啊啊啊啊啊——!”
他跑慢了,文心悠听了听他的发声位置,大概判断出他的体型大小,在黑暗里精准无误的给了一记命运的锁喉。
“呕咳——!”
文心悠怕他跑了,没收着力道,差点把他掐的原地升天。
“放、放手!快放手!咳咳、要、要死啦!救命啊!”
文心悠掏出个手电筒,想看看这玩意儿长啥样,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结果开灯,光线直接被黑暗吞没了,仍旧啥也看不见。
“弄死你应该就能出去了吧?”
她像是在问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力道开始加重。
“!!!”
小东西惊恐的拼命挣扎,拼命想要发出声音。
不是!这不是个问句吗?都不需要答案的吗!这个人类咋这么虎啊!她不怕弄死他她自己也出不去了吗!
可恶啊,他就应该先用她旁边那男的练练手的!
不对,他就不该大意用这么小的形象!可他的本意明明是越小越不容易被抓到啊!
“别、咳、放……”
说不出话!
啊!吾命休矣!
下一秒,喉头的窒息感消失,空气涌入。
活过来啦!
又下一秒,又被掐紧了!
反复几次,文心悠感觉手里的东西变成了软趴趴一坨不动弹了。
但她没有放松警惕,因为她想起了那只喜欢趴人怀里装死的狐狸。
她提着他脖子,把他上上下下摸了一遍,没有毛,滑溜溜的,有鳞片,有尾巴,有翅膀,有肚子,有角,嘴巴尖尖的。
像西方电影里的恶龙。
文心悠不喜欢那玩意儿,蜥蜴插俩膀子就说自己是龙,开什么玩笑,还是掐死算了,反正堂堂世界意识总不会在这就死了。
“下次换个好点的形象来见我,我喜欢有毛的。”
就在她准备再次用力时,此物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等会儿!等会儿!有话好说!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