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用餐结束,白洛抓着纸巾为她擦拭嘴角, 把那些残留的汤水弄干净。
“很乖噢,继续保持。”
她站起身,从兜里摸出了一串钥匙,晃动的声响瞬间吸引了林馨的注意。
“看你表现不错的份上,就给你放松下好了。”
林馨心头一动,意识到机会来了,立刻把姿态摆得更加卑微,努力装出不敢反抗的样子。
她象征性地闪躲动作,似乎被白洛误会成了害怕,顿时捂嘴笑了起来。
“别怕,姐姐不打你,在给你松开手铐呢。”
手腕忽然一轻,林馨早已麻痹的手臂直接砸在了地上,却没有任何痛感。
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等待着手臂恢复知觉,心跳逐渐加速。
“是不是弄疼了?”
白洛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轻柔地捏着那道红色的勒痕,“这个买的时候尺寸就选的很小,以前铐的那个人比你手腕还细,抱歉嗷,我没有别的了。”
林馨不敢抬头,她怕对方会看到自己恨意的眼神,也怕自己的演技会被看穿。
所以她只能一直耷拉着脑袋,像一条丧家之犬似的,紧紧盯着浅棕色的实木地板,一动不动。
枪.....得想办法找到枪,要不没有翻盘的可能。
她会把我的枪放哪了?
林馨默不作声,心里却在紧密的盘算着计划。
“是噢.....好痛......”
她心生一计,忽然使劲一挤眼睛,眼波带泪地看向白洛,声音哽咽。
“我错了....你别打我了,我会好好听话的,别把我铐起来了,我手好疼。”
软绵绵的话语,配上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显然是起了作用。
白洛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狐疑,对她这突然的变化有点吃惊,但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语气轻了一点。
“只要你听话,我可以不铐着你。”
“好啦,你可以站起来活动一下。”
白洛扶着她的手臂,把林馨拽了起来,还没站稳之际,忽然故意扯了一把。
林馨踉跄地扑进了怀里,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腰。
脸靠在那片雪白的领口前,她感觉呼吸都被那股淡淡的香味侵入了,轻嗅的瞬间有些头晕目眩。
“小狗是要主人抱抱你么?”
白洛带着审视的目光从头顶落下。
林馨听着这刻意的嘲讽,躁红了脸赶紧躲开,退后了半步。
在心里狠狠骂了她一句。
可白洛死死抓住她的胳膊,指节的力道像是钢钎一样刺入了皮肤,将林馨控制在了自己的身前。
“走。”
她不由分说地抓着林馨的手腕,带她走出了房间。
林馨有点慌乱,但还是努力保持着脸色的平静,挤出笑容问道,“我们去哪啊.....”
现在手臂还是发麻,完全使不上劲,就跟两条面条似的。
跟这种高出自己一个头的体型突然发难,明显不太现实,她也只能跟着对方,先走一步看一步。
白洛一言不发地拉着她,打开了屋内的另一个房门,将人推了进去。
林馨看着四周的黑暗,心跳更急了,这女人不会要把自己在小黑屋分尸吧?
一盏烛火幽幽燃了起来,照亮了这间房间。
白洛甩了下ZIppo,清脆的合拢后收进了兜里。
林馨借着红色的火光,这才看清,这里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浴室。
她的面前放着一个白色的浴缸,淡蓝色的单薄帘子垂挂下来,上面还带着一些未干的水渍。
白洛从墙边扯下一块毛巾,塞到了林馨的怀里,指了指浴缸旁的一个水桶。
“洗个澡吧,小狗狗要保持卫生嗷。”
林馨不明所以地走上前,看了看桶里的水,顿时有点懵了。
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人变好了,还让我洗澡?
但是她不敢回头看那门前的身影,小声地说了句谢谢,随即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这浴室里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工具,空空荡荡的,完全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脱啊。”
白洛的声音在后方催促,声音放得很轻,但在这个封闭的浴室内显得分外清晰。
“穿着衣服怎么洗?”
她歪着头,斜倚在门框上,目光绮念的望着林馨的背影。
“是要我帮你脱?还是.......”
林馨忽然感觉背后贴上了什么,有发丝从耳边垂落,声音贴着耳畔钻入,“我帮你洗?”
“不用了!”
她本能地叫了一声,音调太高了,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馨立刻走到了浴缸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下自己的圆领毛衣。
她把衣物小心地放在了旁边的置物架上,背对着白洛,手却停在了裤子的边缘,迟疑了起来。
“你在等什么?”
白洛的问询声轻飘飘的,里面带着一丝嘲弄。
林馨手指勾着牛仔裤的边缘,慢慢移向了纽扣,咬着牙,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弱,“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出去?”白洛微微挑眉,动也不动,“为什么?”
“我不习惯.....被人看着.....”
在烛火中的映照下,林馨的侧脸烧得通红,像有血要滴下来似的,语调都带着颤音。
“你们南方人好娇气,我以前听说你们都没去过澡堂,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洗的,没想到是真的啊?”
白洛还是不以为然的样子,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不懂。
“对....所以能不能.....”
“不能。”
白洛直接打断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在她的腰身轻轻蹭过,惊得林馨小腹缩了一下。
她把下巴轻轻搁在了林馨的肩膀上,轻若游丝地说道,“小乖狗狗,要学会入乡随俗嘛,在北方,洗澡时赤身相见是很正常的事。”
她的手指不太老实地游走在林馨的背上,沿着那条优美的曲线划动,“帮同性洗也是很正常的事嗷,你不知道没关系,现在我来教你。”
林馨整个身体都木了,像被电流穿过了脊椎。
她手指抖个不停,勉强地回应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