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瑶依旧困惑、满眼懵懂的眼神,道祖放缓语气,耐心说道:
“所以现在,我还真没法拿出实打实的证据,证明我是你的大师伯,毕竟凌尘自己都不知情。
除非等到我们见到你师父凌尘,让他与我相认,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说不定啊,他当时拜师,也是稀里糊涂,师父他老人家没说明身份,他连自己的师门来历,都一直瞒着你师父呢。”
凌瑶听得眼睛都直了,小脸上满是惊奇,心里暗暗想着:
原来师父真的瞒着我这么多事,师祖爷爷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收道祖这么厉害的人做徒弟。
她忍不住追问道:
“师父竟然还瞒着我这么多事呀?那……师祖爷爷有没有教你们特别厉害的师门秘术?
就是那种一挥手,就能打败好多坏人,轻轻松松赢下大道之争,不让奶奶受欺负的本事?”
一提到从未谋面的师祖,道祖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嘴角抽了抽,语气变得又气又恼,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刚才的温和淡然荡然无存:
“别提那个老头子了!
他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正经本事?
一身功夫全是些偷鸡摸狗、杂七杂八的伎俩,坑人倒是一把好手,统统摆不上台面!
学他的本事?
还不如去跟凡间村口的大黄狗学看门呢!”
这话说得又急又气,满腹牢骚,显然是对自己的师父,积怨已久,憋了一肚子的话。
凌瑶愈发懵了,歪着头,一脸不解地问道:
“既然师祖爷爷的本事不好,还这么不靠谱。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拜他为师呀?
直接不拜不就好了吗?”
王小虎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连忙拉了拉道祖的衣袖,小声提醒:
“师祖,您小声点,被师祖爷知道,又要骂您了……”
道祖摆了摆手,毫不在意,语气渐渐缓和下来,眼神也变得深沉,带着几分感念:
“还不是因为当年,他老人家对我们有再造之恩。
我们几个师兄弟,年少时修行坎坷,屡屡遭遇瓶颈,数次濒临生死绝境,都是他老人家出手相救,为我们指点迷津。”
“那老头子虽然本事杂乱,没有一样精通,行事还吊儿郎当。
却总有一些奇奇怪怪、却直指大道本源的想法。
偏偏那些想法,解开了我们修行多年的死局
让我们得以突破境界,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就比如我修的大道,当年卡在瓶颈百年不得突破,遍访道界大能都无解。
他老人家随口一句‘大道无形,不拘一格,随心而行,方为正道’。
就让我瞬间茅塞顿开,直接突破境界,跻身道界顶尖行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复杂,又无奈又认可:
“而且那老头,虽然不靠谱。
但是脸皮厚,人缘极好,走到哪里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手里的天材地宝、奇珍异宝、失传秘术,更是多到数不清。
当年我刚拜师,走投无路,他随手就扔给我一个乾坤袋,里面全是我见都没见过的旷世奇珍、顶级功法?
助我少走了无数弯路,站稳了脚跟。”
凌瑶听得眼睛发亮,满心期待,小手拉着道祖的衣袖,摇晃着,语气软糯:
“那师祖爷爷现在在哪里呀?
我能不能见到他?
我好想见见他,跟他学本事,还要好多宝贝,保护奶奶,保护师父!”
道祖看着她满眼期待的模样,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笑了,语气满是无奈:
“谁知道呢。
他老人家向来神出鬼没,行踪不定。
高兴了就突然冒出来晃一圈,给你留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高兴了,能躲起来几千年不露面。
就算是我们,也寻不到他的踪迹。”
“不过你要是运气好,日后能见到他,一定要记住两点。”
道祖蹲下身,认真叮嘱她。
“第一,千万别学他那些吊儿郎当、不守规矩、坑人的臭毛病,不然以后没人敢管你;
第二,脸皮放厚点,多跟他要些宝贝,多学他那些实用的小本事。
他虽然平日里小气巴巴,对谁都抠门。
可对小孩子,却是格外大方,你要,他就会给。”
凌瑶被道祖这可爱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眉眼弯弯,之前的难过与不安,全都烟消云散,连连点头:“
好!我记住了!
大师伯,你对师祖爷爷的评价,也太奇怪啦!
又说他不好,又说他厉害!”
“等你日后见到他,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那老头子,就是个让人又气又念着好的主。”
道祖也跟着笑了起来。
随即话锋一转,眼神温柔又认真地看着凌瑶,语气充满笃定与诱惑力。
“说了这么多,瑶瑶,跟不跟大师伯走?”
“我带你回道宗,那里有世间最顶级的修炼资源,有最全的功法秘术,我亲自教你?
不光有花道术法,还有剑道、儒道、阵法、符箓,各路神通都能学,保证比你在花域学得多、学得精、学得快。”
凌瑶心里微微一动,她想学本事,想变得强大,想保护身边的人。
可她又舍不得花祖奶奶。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后的花祖,眼神里满是犹豫,小手紧紧攥着,心里纠结万分:
一边是疼爱自己、悉心照顾自己,在自己无助时一直陪伴自己的花祖奶奶,她舍不得离开;
一边是能学到强大本事、早日解决大道之争、保护所有人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花祖看着她纠结的模样,缓缓走上前来,对着道祖轻轻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却也满是成全:
“道祖前辈,瑶瑶的大道之争,终究是花道与兽道的本源冲突,她根基在花道。
若是她跟您走了,脱离花域,花道术法的精进,怕是会落下。
根基不稳,反而不利于她修行,这可如何是好?”
她心里也满是不舍,不想凌瑶离开。
可她也清楚,跟着道祖,凌瑶能有更好的未来,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力量,不用再被大道之争裹挟。
“花道术法?”
道祖不屑地轻轻哼了一声,语气笃定,满脸不在意。
“这有何难?儒师那老小子,不也是瑶瑶的师伯吗?
他精通万法,儒道、花道、术法、谋略,无一不精
花道术法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让他教便是!
他若是敢推脱不肯教,敢对师侄不上心,我就把他珍藏万年的诗词孤本、圣贤典籍、传世墨宝全给烧了,看他还敢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