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扫描不出来？！”
王浩震惊。
这是他获得系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远处的女孩似乎很满意王浩震惊的表情，她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朝王浩眨了眨眼：
“尼桑，我在日本等你哦。”
轻轻挥了挥手，女孩转身踏上舷梯。
胖虎对王浩比划了一下拳头，咧嘴一笑，扭动着肉山一样的身体，转身跟了上去。
看着一点点远去的游轮，王浩在心里呼唤：
系统，怎么回事？你怎么扫描不了她？
过了几秒，系统懒洋洋地声音响起：
【扫描不了就扫描不了喽，有什么可惊讶的。】
听到系统又是这种懒散的音调，王浩略显无奈：“你可是伟大的系统啊，强大无比，怎么会连一个小女孩都扫描不出来信息？”
【呵呵，看在你难得恭维我一次的份上，我就给你说道说道。】
【其实扫描不出来，有很多种情况。】
【第一，本系统只能扫描女性，如果扫描不了，那就说明她不是女的，可能是变性人、人妖、又或者……她压根不是人。】
听到最后一句话，王浩心里更惊：……不是人？那是什么？妖怪？机器人？
【不知道。】
系统打了个哈欠：【这需要你自己去探索。而且我说了，这只是猜测，并没有说她一定不是女人。】
王浩追问：如果是女人，那为什么你扫不出来？难道……她也有系统？
系统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似乎有些不满：【哼，你以为系统是大白菜？满大街都是？】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在这颗星球上，除了你，只有一个人拥有系统，而且不是她。】
王浩当然知道系统说得是谁，那是楚子恒，从阿尔法公司发明全息投影技术的时候，王浩就猜出来了。
“系统，你刚才说扫描不出来的情况有很多种，除了刚才的猜测，还有什么可能？”
停顿了两秒，系统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还有一种可能，她身上有其他系统提供的屏蔽器。】
王浩皱眉：“屏蔽器？”
系统：【我之所以能扫描人类，是因为我所在星球的科技维度要比地球高太多。就好比你是一名医生，拿着显微镜，一眼就可以看出细菌的现状，并分析出过去的种种。但若是她身上有同级别的屏蔽工具，我扫描不了很正常。我降临在这个星球，对地球人来说是降维打击，可若是回到孕育我的星球上，即便身为女王，也不可能洞察所有生命体。】
王浩沉默，他把系统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目前有两种可能。
第一，对方不是女人，甚至不是人。
第二，她接触过楚子恒，从他那里拿到了屏蔽器。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这个看起来精致无害的小女孩，远比他想象中的复杂。
王浩望向海面，刚才的游轮早已消失不见，海面上只剩一道浅浅的白线。
阳光打在波光上，晃得人眼花，让王浩有了一阵恍惚。
他不自觉地按了一下左肩的伤口，低声道：“我还需要更强！只要我足够强大，管她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可以一拳了之。”
在他望着海面思索时，周围响起了警笛声。
李相赫带着众多警员快步赶了过来。
他指挥警员将朴振赫抬走后，独自走向王浩：
王先生，这次多亏了你。我代表首尔全体警员和市民，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
王浩摆了一下手：不用客气，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李相赫点头：放心，剩下的流程我来处理。
……
葬礼现场，因为朴振赫的突然离开，葬礼被迫中断。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静静等待。
朴敏静距离刚才发生事故的地方很近，听到了黄雅琪和王浩的谈话，她心里隐隐有了一种猜想。
但是她不敢相信，也不原意相信一直很照顾自己的哥哥会做出那种事……
过了许久，奥迪车重新出现在了门口，王浩独自一个人下车。
朴敏静快步走了过去：欧巴……振赫哥呢？
王浩扫了一眼周围，发现不少人已经竖起了耳朵，注意力完全在他这里。
其实很多人参加葬礼，除了直系亲属，其他人并不会感同身受地悲伤，更多的是出于礼节。
这个时候若是能听到一些有趣的八卦，更会让他们觉得不虚此行。
“你哥哥……做了一些事，正在接受警方调查。”
王浩隐晦地说出了答案。
朴敏静的脸色“刷”地一下更白了，嘴唇哆嗦：
真的……是他……做的？
王浩叹息一声：“目前还不确定，等待警方的审问结果吧。”
朴敏静捂着嘴，不敢置信地后退了几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好王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为什么……
朴敏静低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他为什么要这样……到底为什么……”
王浩拍了拍她的肩膀：静静，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先把阿姨的葬礼办好。阿姨地下有灵，也会希望你坚强起来的。
感受着周围众多亲友的窃窃私语，朴敏静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把真相抖出来，否则整个朴家将会跟着蒙羞。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重新走回了灵堂左侧。
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王浩无视周围人的疑惑，选择站在了她的身边。
葬礼继续进行。
尽管周围人有不少疑惑，但是看着悲痛无比的朴敏静，以及王浩锐利的眼神，没有人敢当面询问。
一直到傍晚，葬礼才彻底结束。
亲友们陆续散去，灵堂里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朴敏静和王浩几人。
工作人员也开始收拾残局，将鲜花、桌台等等一一拆掉。
朴敏静依旧跪在遗像前没有起身，王浩站在她身后，安静陪着她。
黄雅琪四人远远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没有上前打扰。
王先生。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王浩转头，只见李相赫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档案袋，缓缓走了过来。
”朴振赫全身残废，我们还没有问，他就全招了，只求给他一个痛快。
李相赫把档案袋递到王浩面前：你要听，还是自己看？
王浩没有去接档案袋，而是把目光重新落在眼前那道娇弱的身影上：
“你说吧。她有权利听到真相……”